第479章 生死与共，永恒成（2/2）

“我好像……可以掌控生死。”她喃喃道，“不只是逆转生死，而是掌控。”

柳如烟的身影重新凝实，不再时隐时现。

她的暗影之道，已经与混沌本源融合，达到了“暗影永恒”的境界。

从此以后，只要有暗影的地方，她就能永恒存在。

林昊站在她们中间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。

他的头发重新变黑，皱纹消失，身形挺拔。

他的气息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
永恒境。

不是他一个人的永恒，而是五个人的永恒。

他抬手，混沌钟飞入掌心。

钟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，那光芒中，有混沌初开的景象，有万物演化的轨迹，有永恒的宁静。

“前辈。”他轻声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
钟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，带着欣慰。“年轻人，你做到了。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
林昊笑了。“不是一个人做到的。是我们一起。”

他转身，看向四女。

四女也看着他。

五人对视，都笑了。

“走吧。”林昊道，“回家了。”

他抬手，撕裂虚空。

一道光门出现在他们面前，门后是仙域的天空。

蓝天白云，阳光明媚。

五人踏入光门。

身后，混沌天开始崩塌。

那些曾经考验过他们的宫殿、石碑、轮回池、万道碑，都在虚空中化作碎片。

但那些碎片没有消散，而是化作无数光点，追随他们而去。

混沌天完成了它的使命，可以安息了。

光门闭合。

仙域的天空中，五道身影从天而降。

他们浑身浴血，气息微弱，但眼中满是光芒。

“是宫主！宫主回来了！”

“还有四位长老！他们都回来了！”

混沌山脉沸腾了。

天罡真君从混沌殿中冲出，看着那五道身影，老泪纵横。

“宫主！四位长老！”他跪倒在地，“你们终于回来了！”

林昊落在他面前，扶起他。

“天罡，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
天罡真君摇头。“不辛苦。只要宫主和四位长老平安，老夫做什么都值得。”

他抬头，看着林昊。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
因为他感觉到了，林昊身上的气息，已经超越了仙帝。

“宫主，您……”

林昊笑了。“永恒境。”

天罡真君瞪大眼睛。“永恒……永恒境？！”

林昊点头。“不只是我。她们也是。”

他看向四女。

四女站在他身边，同样散发着永恒的气息。

天罡真君跪倒在地，深深叩首。

“恭喜宫主！恭喜四位长老！仙域有救了！仙域有救了！”

消息传开，整个仙域沸腾。

“永恒境！宫主突破永恒境了！”

“四位长老也是永恒境！”

“仙域有史以来第一批永恒存在！”

九洲万宗，无数修士奔走相告，欢呼雀跃。

林昊站在混沌殿前，看着那绵延千里的欢呼人群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“昊哥。”苏月凝走到他身边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林昊笑了。“在想，这一路走来，有你们，真好。”

苏月凝握住他的手。“以后的路，还很长。”

林昊点头。“嗯。我们一起。”

楚嫣然、蓝彩蝶、柳如烟也走过来，站在他们身边。

五道身影，并肩而立。

远处，夕阳西下，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
他们看着夕阳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因为此刻，无需言语。

永恒，就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