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回眸一笑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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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回到大理后，沉默了整整三天。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，不吃不喝，只是反复翻阅祖母的笔记和自己的实验记录，在纸上写写画画，时而凝神沉思，时而奋笔疾书。苏晚晴几次端着饭菜上楼，都只看到紧闭的房门和门缝下透出的灯光，她叹了口气，将饭菜放在门口，默默离开。

第四天清晨，林砚推开了房门。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，眼窝深陷，下巴上沾着墨渍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在黑暗中终于找到了出路。

她找到苏晚晴，说的第一句话是：“我需要再去一趟湘西。”

苏晚晴没有多问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两天后，她们再次出现在了雀儿寨。麻老寨主看到她们，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，只是吸了一口旱烟，缓缓说道：“潭水又变了。”

林砚心中一紧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前两天开始，潭水又开始变浑浊了。”麻老寨主说，“虽然没有以前那么严重，但跟你们上次离开后的清澈比起来，确实不一样了。”

林砚和苏晚晴对视了一眼，心中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裂隙的残余能量正在重新活跃起来。封印虽然愈合了，但正如玄晖所说，裂隙是无法被永久关闭的。它正在慢慢地、一点点地重新苏醒。

她们没有耽搁，立刻赶往了山谷中的归墟潭。果然如麻老寨主所说，潭水不再清澈见底，而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白色，水中悬浮着细小的颗粒，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。林砚蹲在潭边，伸手探入水中，感到水温比正常情况下低了大约两三度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顺着指尖向上蔓延。

她缩回手，甩掉手上的水珠，站起身来，望着潭水中央那片最深处的区域。那里曾经是裂隙核心的入口，现在虽然已经被封印覆盖，但那股古老而庞大的能量，依然在封印之下缓缓涌动，如同沉睡的巨兽在梦中翻身。

“我需要在这里重新启动那扇门。”林砚说，“将它与裂隙核心连接起来。”

苏晚晴皱起了眉头：“在这里？在野外？那会引起多大的动静你想过吗？如果有人路过看到——”

“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遮蔽和伪装。”林砚打断了她的话，“而且，我打算在夜间进行操作。哀牢山那边的装置可以作为远程控制端，主体装置则需要迁移到这里，直接架设在封印核心的上方。”

这是一个庞大而冒险的计划。但林砚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玄晖说得对——裂隙无法被永久关闭，只能被引导和平衡。而唯一能够做到这一点的，就是她建造的那扇门。
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林砚和苏晚晴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。哀牢山地下设施中的装置被小心翼翼地拆卸、打包，然后用伪装成农用物资的卡车，分批运送到雀儿寨。阿诚带着几个信得过的村民，在归墟潭周围搭建起了一个大型的帆布帐篷，伪装成某种野外科研考察的营地。帐篷内部，林砚夜以继日地重新组装和调试装置。

一个月后的一个夜晚，装置终于在归墟潭边重新组装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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