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天威勘问之时（2/2）

但怎么可能！！！

吾乃神明之尊，更是此世开天辟地的第一尊神明，尔等安敢！！！

安格尔望着巴尔，就像是看着一个即将消逝的存在。

他笑的温柔，声音却毫无温度：““天威勘问””

“蝼！！！...”

那神明之怒尚未落下，下一刻，千米的乌云巨人与安格尔便瞬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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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，泼洒在通往埃布尔领的崎岖小道上。

风裹挟着远方的硝烟味和深冬的寒意，吹动露尔娜早已失去光泽的银发。

她伏在一匹瘦骨嶙峋的旅行马背上，马蹄包裹着厚布，踏在冻土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身上那件曾经代表阿尔图罗学院的制式法师袍，如今沾满了泥点、血渍，边角破损不堪，只能勉强蔽体。

一顶风尘仆仆的亚麻布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，只露出紧抿的、失去血色的唇，以及一双沉淀了太多东西的暗金色眼眸。

那里面，曾经跳动的、属于学院优等生的璀璨光芒早已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。

如同深潭之水，映不出星光，只倒映着前路的漫长与艰险。

这双眸子，也似乎终于与她最爱的那个人相像了起来。

露尔娜离开阿尔图罗并非盲目奔逃。

当北境结界升起的消息通过各种隐秘渠道传来时，露尔娜就明白，安格尔必然卷入了那片风暴的中心。

她了解他。

一旦解决萨尔奇亚城的危机，安格尔下一步必然是南下支援在东部战线苦苦支撑的艾尼娅王女。

因此，她的目的地从一开始就不是被结界封锁的北境，而是艾尼娅最后的根据地，也是她的故乡——埃布尔领。

一路星夜兼程，露尔娜并非仅仅在赶路。

她沿着一条精心规划的路线，刺入王国东部盘根错节的贵族势力网络之中。

怀中所剩不多的行囊里，最重的不是干粮或清水，而是几封用火漆仔细封好的信笺。

这些信出自几位颇有影响力的中间派贵族子弟之手。

是他们在阿尔图罗学院的深夜长谈、激烈辩论后，被露尔娜的理念所打动，写给自己家族掌权者的陈情与劝说信。

前线传来的战报碎片，通过酒馆流言、逃亡难民的口述、乃至黑市情报贩子的只言片语，拼凑出一幅不容乐观的图景。

勇者亚恒的存在确实如同一道光辉壁垒，迫使魔族及其傀儡佛提欧公爵不敢直接投入非人力量。

最终，亚恒那让整个世界都看到的穿天一剑，让战争勉强维持在“人类内斗”的可悲范畴内。

但这恰恰是艾尼娅一方最大的劣势。

旧贵族们经营数百年，树大根深，掌控着王国过半的常备军和资源产地。

他们的军队装备精良，士兵多为世代效忠的家臣子弟，战斗经验丰富。

反观艾尼娅麾下。

新贵族联盟仓促组建，兵力捉襟见肘，虽因“废除贵族特权、建立共和制度”的承诺吸引了不少平民和低阶骑士效死，但装备和训练远逊于对手。

战争从初期艾尼娅凭借奇袭和民心所向取得的优势，迅速滑入了残酷的消耗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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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：爱弥斯的剧情神了，老库这次真没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