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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2章 吕布来了,孙坚败了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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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到相对安全的营地,惊魂甫定,孙坚便收到了祖茂为救自己而力战殉国的确切消息。

刹那间,多日来因粮草不济而积压的憋屈、怒火,将士们饥疲的面容,攻关不克的焦虑,以及此番惨败的奇耻大辱,还有祖茂血染沙场的悲痛……。

所有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在这头江东猛虎的胸膛中轰然炸开!

他一把扯下身上残破不堪、沾满血污的盔甲,赤着肌肉虬结,带着程普、黄盖、韩当等同样悲愤欲绝、咬牙切齿的部将,径直闯入了联军中军大营的范围内,目标明确,直奔袁术所在的偏帐!

“袁公路!你这匹夫!给我滚出来受死!”

孙坚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帐幕簌簌发抖,周围士卒无不骇然变色。

“我孙文台奉盟主之令,在前方与国贼浴血拼杀,舍生忘死!你这奸佞小人,却在后方断我粮草,釜底抽薪!

害得我数万江东子弟饥疲交加,战力尽失,致使大军溃败,损兵折将!更折我爱将祖茂!此仇此恨,不共戴天!

今日若不给我江东儿郎一个交代,我孙文台手中这口刀,定与你袁公路誓不两立,血溅五步!”

声如霹雳炸响,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与杀意,古锭刀在他手中嗡嗡震颤,寒光吞吐,似乎下一刻就要劈开帐幕,饮血复仇!

袁术此刻正在帐中,与心腹谋士杨弘、长史李丰等人商议如何进一步“平衡”各方势力。

如何借粮草之权拿捏那些不听话的将领,闻听帐外孙坚雷霆般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,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把玩的金樽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美酒泼洒一地。

他虽平日骄横跋扈,但也深知孙坚的勇烈刚猛,是真正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,此刻正值丧师失地、痛失爱将的暴怒巅峰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
他顿时色厉内荏,一边急令帐外卫士持戟横戈,紧紧挡住帐门,组成人墙,一边自己却缩在帐内深处,不敢露头,只提高嗓门,对着帐外尖声叫道:

“孙文台!你休得在此撒野放肆!粮草转运、调配,乃军国大事,自有章程法度,岂容你胡乱攀诬指责?

你自己用兵不当,作战不力,损兵折将,丧师辱国,焉能将这罪责推到本将军头上?分明是欲盖弥彰,推卸己过!”

这番颠倒黑白、推诿塞责的言论,无异于在孙坚熊熊燃烧的怒火上,又泼了一大桶滚油。

孙坚气得浑身发抖,目眦欲裂,古锭刀一举,就要不管不顾地强行闯帐,将袁术这厮揪出来砍了。

千钧一发之际,闻讯急速赶来的曹操、孔伷、鲍信、张邈等诸侯,以及他们麾下的将领,死死拦在了孙坚与袁术营帐之间。

曹操死死抱住孙坚持刀的手臂,急声道:“文台兄!息怒!万万息怒啊!此事干系重大,必有误会隐情,断不可意气用事!当从长计议,请盟主公断!”

鲍信也在一旁竭力劝解:“文台!公路!大敌当前,董贼未灭,虎牢关前吕布将至,我等岂可先行内讧,自相残杀?公路,你倒是出来,把话说清楚!”

一时间,中军大帐这片象征着联军核心的区域,乱作一团,沸反盈天。

孙坚暴怒的厉声喝骂,袁术躲在帐内气急败坏的狡辩与反诘,众诸侯七嘴八舌、焦头烂额的劝解与调和之声,交织混杂在一起,响彻营地上空。
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联军各营各寨。前线将领因后方主管刻意克扣粮草而惨败,忠心部将为救主而壮烈战死。

后勤主管不但毫无愧疚反而百般推诿,而作为盟主的袁绍,在此等激烈冲突爆发后,却迟迟未曾露面,没有明确表态,更没有拿出任何公正的处置方案……。

刚刚因徐晃斩华雄而勉强凝聚起来的一点向心力与同仇敌忾之心,瞬间被这赤裸裸的内部倾轧、背后捅刀与无耻背叛,撕扯得支离破碎,荡然无存。

普通士卒们窃窃私语,脸上写满了失望与不安;中下层将领则人心浮动,各自打着算盘。

一种深刻的不信任感、强烈的危机感与兔死狐悲的寒意,如同瘟疫般在偌大的联军大营中迅速弥漫开来,比虎牢关前的吕布铁骑所带来的压力,更加令人心寒齿冷。

而在这一切风波与混乱的边缘,凌云的军寨之中,却显得相对平静。

斥候将孙坚兵败详情、祖茂战死噩耗、孙坚怒闯袁术营帐的冲突经过,连同吕布已亲率大军抵达虎牢关的最新情报,一并送到了凌云案头。

郭嘉仔细看罢所有讯息,将帛书轻轻置于案上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:

“果然不出所料。袁公路此人,志大才疏,器小易盈,嫉贤妒能至此,果然误了大事。

孙文台此败,非战之罪,非兵之过,实乃人祸,背后冷箭也。讨董联盟这看似光鲜的袍子,第一条致命的裂痕,怕是自此始矣,再难弥合。”

戏志才的面色比往日更加凝重,他走到简陋的营帐图前,手指划过汜水关与虎牢关的位置,沉声道:

“吕布亲至,以其骁勇兼并州狼骑之锐,虎牢关已成天堑,更难撼动分毫。

孙坚新败,折损锐气,更致命的是联军内部因此事而公开失和,士气遭受重挫,军心已然涣散。

袁本初身为盟主,若不能以雷霆手段迅速弹压安抚,公正妥善地处置粮草舞弊之事,严惩相关责任人以平众怒……。

只怕这浩浩荡荡的讨董联盟,未等破开董卓一兵一卒,便要先行从内部崩解,分崩离析了。”

凌云一直静听着两位谋士的分析,目光投向帐外那片被各色营帐旗帜填满、却暗流汹涌的联军营地,又仿佛越过它们,望向虎牢关方向那无形的肃杀之气。
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世情的冷冽:“天下无双的吕奉先来了,真正的硬仗,考验的才真正开始。

至于孙坚和袁术这桩公案……这口窝囊气,这血海深仇,以孙文台那刚烈如火的性子,怕是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咽。

袁本初想要和稀泥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他的麻烦,真正的麻烦,还在后头呢。”

他顿了顿,收回目光,语气转为决断:“传令,我军各部戒备提升至最高,日夜巡哨加倍,没有我的亲笔命令,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卷入联军内部的任何纠纷。

我们……暂且继续看戏。这潭水,还远未到清澈的时候。”

他的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,仿佛已穿透眼前这片喧嚣纷乱的表象,看到了更深处那交织着野心、背叛、算计与鲜血的、汹涌澎湃的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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