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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1章 “董米姑”的作用。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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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的夏日,在“董米姑”带来的生机与逐渐恢复的秩序中,艰难而坚定地向着秋日迈进。

城垣的残骸间,野草与新栽的树苗争相吐绿,抢种的粟与菽在焦土中顽强地抽穗灌浆,泛出青黄交织的色泽。

原本零乱散布的窝棚,已渐渐被一座座略显齐整的土坯房取代,虽然简陋,却有了门户院落,升起缕缕炊烟。

市井瓦砾之间,甚至重新响起了零星的交易声——几束新采的野菜,几件修补过的旧陶器。

一小袋磨得粗糙的杂粮……这些微不足道的交换,却象征着生活脉搏的重新跳动。

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那源源不断从西边运来的粮食,那维系着万千生灵一线生机的粮车。

当“董米姑”这个糅合了泥土气息与最质朴感激的名号。

通过董卓安插在洛阳难民或底层官吏中的耳目之口,几经辗转,传入长安郿坞那深重奢靡的殿堂,最终抵达董卓耳中时,这位以残暴闻名的相国,反应出乎了所有近臣的意料。

他没有因孙女被“利用”而暴跳如雷,也没有立刻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这背后是否藏着精心的政治算计。

相反,他握着金杯的手顿在半空,脸上的横肉凝住片刻,随即竟咧开那张阔口,发出一阵轰隆隆的、近乎酣畅的大笑!

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‘董米姑’!我的孙女,在洛阳行善积德,得万民称颂!好啊!真给老夫长脸!”

董卓重重拍打着铺着厚锦的檀木扶手,震得案几上的酒肴轻颤,眼中闪烁着一种与他平日浑浊暴戾迥异的、近乎单纯的得意与欣慰。

在他那充斥着杀戮、背叛、猜忌与无尽欲望的浑浊世界里,“孙女被人真心爱戴”这件事,像一道罕见而纯净的光,意外地穿透阴霾,照亮了他内心某个早已荒芜的角落。

他仿佛透过这个称号,看到了一个不同于血腥权斗的景象——那是他董家血脉受人敬仰,是他董仲颍的威名以另一种方式被传扬。

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,甚至隐隐冲淡了些许焚烧洛阳、强迫迁徙所残留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必肯承认的些许阴郁。

“传令!”董卓猛地收起笑容,却依旧带着未散的畅快,对侍立一旁的李儒、李傕等人高声道。

“再给洛阳拨一批粮食!这次要挑新收的米!上好的精米!让那些泥腿子知道,白儿是朕的孙女,她施的粥,也得是顶好的米!不能坠了朕的威风,也不能委屈了白儿这‘仙姑’的名声!”

李儒闻言,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唇动了动,想提醒此举可能资敌,助长洛阳恢复,甚至变相加强了凌云在那里的影响力。

但当他抬眼,看到董卓脸上那难得一见的、不容置疑的喜色与那种属于祖父的炫耀神情时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他深知,此刻的相国正沉浸于一种扭曲却真实的“天伦之乐”与虚荣满足之中,任何理性的劝谏都可能破坏其心情,徒惹不快。

况且,细细思量,一批粮食固然能缓解洛阳饥荒,却远不足以支撑其成为强敌。

若能以此进一步稳住董白,让凌云不得不继续“善待”她,甚至将这种“善意”与董卓的“恩赐”更深地捆绑,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牵制与羁绊。

他心念电转,随即躬身,语气平稳地应道:“相国仁爱,体恤孙女,泽被洛阳遗民,此乃大善。臣即刻去办,必挑选最新最实的米粮,尽快发往洛阳。”

于是,第二批质量更优、数量也更足的粮食,再次从长安的府库中调出,在重兵押送下,滚滚东向,运往残破的洛阳。

消息如春风般在洛阳废墟间传开,百姓对“董米姑”的感激之情愈发真挚浓烈,重建家园的劲头也更足了。

皇甫嵩与朱儁两位老将军,目睹此景,一方面感慨民心质朴、可用,另一方面也对徐庶、郭嘉等人洞悉人心、借势用势的谋略佩服不已。

一张由粮食、民心、微妙亲情与各方政治算计共同织就的大网,将洛阳、长安乃至遥远的北地幽州,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。

然而,就在北地洛阳局势渐趋平稳,凌云开始认真考量返回幽州根基之地的事宜时。

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,如同盛夏南方的闷雷,裹挟着浓重的血腥与深切的仇恨,重重砸在了动荡的中原大地上,也通过隐秘的渠道,迅速传到了凌云耳中。

江东猛虎,乌程侯、长沙太守孙坚,在率部返回江东的途中,行至荆州襄阳附近,遭遇伏击,身中数箭,力战而亡!

明面上,伏击的主谋直指占据荆州的刘表!但暗地里流传的隐秘消息却揭示,此事背后,隐隐有冀州袁绍的影子。

正是他密信刘表,言辞凿凿,言孙坚私藏传国玉玺,怀有不臣自立之心,且旧日孙坚曾斩杀刘表部将,双方早有仇怨。

袁绍怂恿刘表半路截杀,以除后患,并承诺将在北方予以支持,共制孙氏。

孙坚之死,如巨石投湖,震惊天下!这位在讨董之战中骁勇无双、堪称中流砥柱的豪杰,竟如此陨落于归途伏击,令人扼腕悲叹。

更添纷乱的是,那方真假莫辨、牵动无数野心的传国玉玺,也随之下落不明,或毁于乱军,或已落入刘表、袁绍之手,或仍被孙坚残部拼死携带隐匿,成为又一个足以引燃未来无尽血雨腥风的祸根与悬念。

消息传到洛阳,凌云于府中默然良久。他与孙坚虽无深交,但对其战场上的勇烈、面对董卓时的坚决,深怀敬佩。

如此英雄,未死于讨贼沙场,却殒命于同盟背后的阴谋算计,实在令人唏嘘。然而,更让他心头为之一沉的,是随之通过自家情报网络传来的另一条隐秘信息。

孙坚长子,年仅十七岁的孙策,于父亲灵前,披麻戴孝,指天泣血发誓,必报此仇!他恨刘表设伏,更恨袁绍背后主使!

但在这滔天恨意之中,竟也有一部分,迁怒到了远在北地、看似无关的凌云头上!

少年孙策的逻辑直接而尖锐:传国玉玺在洛阳皇宫井中被发现的消息,最早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?

除了最早进入洛阳的孙坚部众,就只有同样最早抵达的北地凌云军!

父亲孙坚对玉玺之事讳莫如深,严令部下不得外传,绝无可能自行泄露。那么,最大的嫌疑,便指向了凌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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