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 房间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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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搬进新公寓的第一个晚上,就听到了那些声音。
墙壁里传来指甲刮擦的细微声响,起初我以为是老鼠。但凌晨两点,当整个城市都沉入睡眠时,我清晰地听见了说话声——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,隔着墙壁低语,语调急切又模糊,仿佛在商量什么秘密。
我住的是上海虹口区一栋老式公寓的403室。
这栋建筑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,据说是某个富商的产业,后来经历过战争、公私合营,再到如今被分割成二十多户出租公寓。
我的房间朝南,采光不错,只是墙纸有些发黄剥落,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隔壁404房间一直空着。房东王阿姨收租时提过一嘴:“404啊,之前租客搬得急,还没来得及重新装修,你先住着,反正隔壁没人,清静。”
清静?我苦笑着躺在床上,听着墙壁那头又传来窸窣声,这次像是书本一页页被快速翻动。
第二天上班,我在电梯里遇到了五楼的李奶奶。她打量着我,忽然问:“新来的?住几楼?”
“四楼,403。”我礼貌地回答。
李奶奶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变,电梯门一开就匆匆走了出去,仿佛在躲避什么。
几天后的雨夜,我被一阵哭声惊醒。
那是个孩子的哭声,压抑而绝望,从墙壁那头渗透过来。
我看了看手机:凌晨3点17分。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轻柔却诡异:“别哭了,妈妈在这里。我们马上就能离开了。”
我全身冰凉。404不是空房吗?
第二天我找到房东王阿姨。听我描述完,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可能是隔壁楼的声音吧,老房子隔音不好。”
“404真的没人住?”我追问。
“当然。”她避开我的眼睛,“你要是觉得吵,我让人看看是不是管道问题。”
但我能分辨,那不是管道声。
那个周末,我在整理衣柜时,发现衣柜内壁的墙纸有一块鼓起。
轻轻一撕,竟剥落下一大片,露出后面的砖墙。而在砖墙底部,靠近地板的位置,有一个小洞,像是被什么凿出来的。
鬼使神差地,我趴下来,凑近那个小洞,看向隔壁。
404房间一片漆黑,但借着从我房间透过去的一点微光,我隐约看到了家具轮廓——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还有……
墙上似乎有影子在动。
我屏住呼吸,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终于看清了:那不是影子,而是墙上的污渍,深褐色的,形状怪异,像是一个人形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突然从隔壁传来,我吓得往后一跌,后脑撞在衣柜门上。
等我再凑近小洞时,404房间恢复了死寂。
但我确定,刚才那声响,像是椅子被重重推倒。
从那晚开始,事情变得更糟。
每晚我都会梦见同一个场景: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被困在房间里,门外有人用力撞门。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,墙上挂钟的指针停在2点47分。
我白天精神恍惚,工作时频频出错。同事小陈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没休息好。“你住哪来着?”他随口问道。
我告诉了他地址。
小陈的表情凝固了:“虹口那栋老公寓?我表姐以前住过那里,她说过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说过什么?”
“她说那栋楼有些不干净,特别是四楼。”小陈压低声音,“好像是几十年前发生过命案,一个单身母亲和她的儿子……”
我的血液几乎冻结。
回家后,我疯狂上网搜索公寓地址的历史新闻。
经过几小时的努力,我终于在一份1998年的旧报纸电子档案中找到了一则简短报道:
“今晨,虹口区某公寓发生一起悲剧。一名姓林的女子及其七岁儿子被发现在租住房间内身亡,死因疑似一氧化碳中毒。据邻居反映,林女士近期精神状态不佳,常自言与已故丈夫对话。警方在现场发现一封未写完的信件,内容提及‘带儿子去找爸爸’。事件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。”
报道的地址模糊处理,但描述的建筑特征与我的公寓完全吻合。报道日期是1998年5月18日。
那天晚上,我决定去404看看。
我用一把旧钥匙试了试404的门锁——王阿姨曾给过我所有空房的钥匙,以备不时之需。出乎意料,锁开了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灰尘扑面而来。
房间布局与我的公寓镜像对称,但家具都被白布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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