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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2章 抗议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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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咖啡厅下班时间。

时沅喜刚换下围裙,和裴知樾打了声招呼。

裴知樾点了点头,视线在她身后某个方向掠过,又迅速收回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走出员工休息室,就看到池景析靠在门边,显然一直在等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直起身,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。

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
时沅喜小声抗议,但身体还是顺从地跟着他出了咖啡厅。

一离开咖啡厅的范围,池景析的脚步就明显加快了。

时沅喜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
“慢点,池景析,你慢点!”

她气喘吁吁。

池景析没应,只是手臂收得更紧,几乎半搂半抱地带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。

拉开车门,把她塞进副驾,系好安全带,动作一气呵成。

他自己绕到驾驶座,发动车子,驶入车流。

一路上,他都没怎么说话,只是下颌线绷得有些紧。

时沅喜偷瞄了他几眼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她有些有点莫名的气恼,索性也扭头看向窗外。

回到公寓。

门一关上,时沅喜就踢掉鞋子,把自己摔进沙发里,长长舒了口气:“啊——累死了……”

池景析跟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,手很自然地放到她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按捏着。

“累还去?”

“兼职哪有不累的。”

时沅喜闭上眼睛,享受着他的服务,肩膀的酸胀感确实缓解了不少,“嗯,就那里,有点酸。”

池景析依言加重了点力道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,声音有点闷:“别去了。”

“嗯?”时沅喜没明白。

“兼职,别去了。”

池景析重复,手指在她颈后轻轻打圈,“我养你。”

时沅喜睁开眼睛,侧过头看他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很认真。

“不行。”

她摇头,也认真起来,“池景析,我们说好的。而且,外婆那边……”

“外婆的治疗费,我可以……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

时沅喜打断他,坐直了身体,面对着他,“你的钱是你的。我兼职赚的,哪怕很少,也是我的底气。”

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,但很清晰。

他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重新捞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
“可是我想你多陪陪我。”

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你都好几天没怎么理我了,宝宝,我想你了。”

这声“宝宝”叫得又低又软,带着热气钻进时沅喜耳朵里。

她心尖一颤,脸上有点热,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。

她确实因为学业、医院和兼职,这段时间冷落了他。

“我也想你。”

她小声说,手迟疑地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,“但今天真的不行,好累的。”

“就一次。”

池景析立刻接话,手臂收紧,把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,低头去寻她的唇,声音含糊又带着诱哄,“好不好?我轻轻的……”

他的吻落下来,先是轻柔地触碰,然后渐渐加深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渴望。

时沅喜被他亲得晕晕乎乎,残存的理智在提醒她拒绝,身体却在他熟悉的气息和触碰下慢慢软化。

“不,池景析……嗯……”

抗议声被吞没在唇齿间。

“宝宝……”

他一边吻她,一边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径直走向浴室。

“啊!你干嘛!”时沅喜惊呼。

“一起洗,节省时间。”

池景析说得理直气壮,踢开了浴室的门。

“不要!我自己洗!你出去!”

时沅喜挣扎起来,脸颊红透。

池景析不理她,反手锁上门,把她放下来,三下五除二的轻而易举扒掉。

另一只手去拧开花洒。

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,打湿了两人的衣物。

“池景析!”

时沅喜又羞又急,她下意识地想环住自己,却被他握住手腕,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。

“别挡。”

他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沙哑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。

“好看。我喜欢看。”

“你,讨厌!”

时沅喜又恼又羞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偏过头不敢看他。

他低笑一声,低头吻住她,吞没了她所有无意义的抗议。

时沅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仅剩的力气都用来扶住墙壁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
“滑……别……”她含糊地呜咽。

“抱紧我。”

池景析在她耳边命令,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,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。

抗拒的力气早已在水流和亲吻中流失殆尽。

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,也模糊了理智。

时沅喜最终放弃了徒劳的挣扎,手指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湿漉漉的皮肤。

讨厌……呜……太狡猾了……

意识在温热的水流和更炽热的体温交缠中浮浮沉沉。

浴室里雾气弥漫,喘息声和水声交织,掩盖了细微的呜咽和低吟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时沅喜被抱出浴室,裹在柔软干燥的浴巾里。

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眼皮沉重地耷拉着。

“一次,说好就一次的……”

她窝在他怀里,用尽最后力气小声控诉,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沙哑。

池景析把她放到床上,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,声音餍足而低柔:“嗯,一次。”但他眼底未熄的火焰和再次靠近的身体,显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
“你……骗子……”

时沅喜想躲,却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哄着,重新覆了上来。

抗议声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浪潮中。

从浴室到床上,她早已筋疲力尽,只能任由他带领,在昏沉的意识边缘载沉载浮。

最后,她是哭着睡过去的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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