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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1章 暗流涌动·菜市场的“道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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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的晨光,像筛子一样透过窗帘的缝隙,漏下几缕碎金,刚好落在阳台五个挤成一团的小身影上,暖融融的,却丝毫没吵醒这群睡梦中的“冒险家”。

竹篓倒扣在地板上,滚滚的专属小窝彻底暴露,里面歪歪扭扭躺着三根烤串,酱料沾在竹篓边缘,晕开一小圈深褐色的印子,像幅抽象画。它的小胖爪还死死攥着一根烤焦的竹签,嘴角沾着星星点点的辣椒面,睡梦中咂巴着嘴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怕是在梦里跟烤串“殊死搏斗”呢。

慢慢趴在一盆胖乎乎的多肉旁边,浑身的绒毛都贴得服服帖帖。它的呼吸慢得像按下了0.5倍速,胸口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幅度起伏,明明是酣睡的模样,却偏生透着一股“老僧入定”的淡定,活脱脱像尊趴在花盆边的小石像,连睡觉都在贯彻“慢”字真经。

考考更绝,直接把晾衣架当吊床,尾巴卷着根铁丝整个人悬在半空,身体随着微风轻轻晃悠,像个挂在绳上的毛绒挂件。轻微的晃动震得它耳朵抖了抖,呼噜声却没断,细细的,像海浪拍岸,又像远处的风铃轻吟,温柔得能化掉人心。

乔伊缩在快递包的怀抱里,爪子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快递单,笔尖在单子上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——“一箱芒果”,旁边原本歪歪扭扭的“53”,不知被谁改成了工整的“56”,多了三个期待的印记,像三颗小小的星星,亮闪闪的。

麻薯窝在窗台最内侧,前爪上的银色铃铛沾了点晨露,在晨光里折射出柔和的光。它闭着眼睛,小身子轻轻蜷着,显然是陷入了深梦。

梦里,它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灰色虚空中,脚下是一条淡银色的道路,纹路像极了当初去债渊时走过的那条,可这条却长得望不到头,蜿蜒着伸向远方。道路尽头,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虚空中轻轻摇曳,像九片飘落的羽毛。

“阿肥前辈?”麻薯脆生生喊了一声,声音在虚空里荡开涟漪。

身影没回头,只是轻轻晃了晃尾巴,动作慵懒又熟悉。

忽然,脚下的道路开始碎裂,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,一块块银色的碎片往下掉,坠入无尽的虚空。麻薯慌了,拼命往前跑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可脚下的路越来越窄,眼看就要踩空——
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
清脆的铃铛声猛地刺破梦境,麻薯像被按了启动键,瞬间睁开眼,小身子一抖,从窗台上弹了起来。

“做噩梦啦?”

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麻薯抬头,撞进小美含笑的眼眸里。她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,苹果块红扑扑的,梨块水灵灵的,正笑眯眯地看着它。

麻薯揉了揉圆溜溜的眼睛,小爪子在脸上蹭了蹭,委屈地耷拉着耳朵:“嗯……梦到脚下的路碎了,我差点掉下去。”

小美把水果盘轻轻放在地上,蹲下来,指尖轻轻拂过麻薯毛茸茸的脑袋,动作软乎乎的:“路碎了就再铺一条呀。你忘了?你最会铺那条星痕归途步了,想铺多长,就能铺多长。”

麻薯愣了愣,歪着小脑袋想了三秒,突然眼睛一亮,小爪子一拍脑袋:对哦!我可是阿肥前辈的小辈,星痕归途步可是我的拿手绝活!

它低头叼起一块苹果,脆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,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,梦里的阴霾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,连带着刚才的紧张都烟消云散。

“今天有啥安排不?”小美戳了戳麻薯的小肚皮,笑着问。

麻薯眼珠转了转,小鼻子嗅了嗅,目光投向窗外老龟和老猫摆摊的方向,笃定地说:“我想去菜市场。”

“菜市场?”小美有些意外,挑了挑眉,“不去逛公园,不去找老龟唠嗑,反倒去菜市场啦?”

“嗯!”麻薯用力点头,小尾巴翘得高高的,“有些前辈,我该去拜访拜访,问问关于暗债帮的消息。”

上午九点,阳光彻底铺满了菜市场,热闹得像开了场永不散场的派对。大爷大妈们拎着菜篮子穿梭往来,讨价还价的声音、摊贩的叫卖声、菜摊的清脆声、肉铺的剁肉声,交织在一起,汇成了最鲜活的人间烟火。

“西红柿三块五一斤!新鲜现摘的,甜得很!走过路过别错过!”

“排骨嘞!刚宰的土猪排骨,鲜嫩得很,炖汤绝了!”

“老板,这条鱼怎么卖?给我称两斤!”

麻薯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小脑袋左看右看,终于钻进了市场最里面的角落。

老龟的摊位还在,一个破旧的泡沫箱摆在那儿,上面摆着几把蔫巴巴的生菜,叶子都卷成了干柴,一看就是放了很久的样子。可老龟的身影却不见踪影,泡沫箱上空空如也,连个龟壳都没见着。

麻薯有些失望,耷拉着尾巴,小爪子挠了挠耳朵,正准备转身离开,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慵懒又带着点傲娇的声音:“找老龟?它今儿个没来。”

麻薯猛地转头,眼睛瞬间亮了。

只见隔壁摊位上,趴着一只圆滚滚的橘猫,不是体型大,是胖!胖得把整个摊位都占满了,面前摆着的几条鲜鱼都被挤到了边缘,连个下嘴的地方都没有。它眯着眼睛,眼皮半耷拉着,活脱脱一副“睡神”的模样。

“老猫前辈!”麻薯惊喜地跑过去,小短腿跑得飞快,差点绊倒自己的尾巴。

老猫缓缓抬起一只眼皮,金色的猫瞳里还蒙着一层睡意,扫了麻薯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“哦……是阿肥那家伙的小辈呀,看着倒有几分像。”

“老龟去归墟进货了……说要进点新鲜的生菜……”麻薯脆生生地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。

老猫打了个哈欠,声音拖得老长,像拉慢镜头:“三百七十年没进过货了……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到归墟的路。”

麻薯:“……”

三百七十年没进货?那泡沫箱里那几把生菜……怕不是成精了?

它好奇地凑过去,盯着泡沫箱里的生菜看了半天,那几把叶子干黄卷曲,边缘都脆得发裂,再放下去,怕是真要变成“生菜化石”了。

老猫瞥了它一眼,慢悠悠补刀:“别看了……那是三百七十年前的货,没卖完,它就不敢进新的,这是老龟的规矩。”

麻薯彻底无语了,小爪子捂脸:好家伙,这规矩,比修仙界的门规还严格!

“老猫前辈,”麻薯赶紧转移话题,生怕再聊生菜能聊出个“史前纪元”来,“我想问问您,暗债帮最近是不是在G-7-d区域活动?”

老猫的眼睛瞬间睁开,金色的瞳仁里褪去了睡意,闪过一丝锐利的光,认真地看着麻薯:“你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
“是老龟告诉我的。”麻薯老实回答,小尾巴垂在身后,不敢撒谎。

老猫沉默了一瞬,肥厚的爪子挠了挠耳朵,缓缓开口:“三天前,市场东边来了群灰猫,不是本地的,身上沾着浓浓的债渊味儿,臭得很。”

“它们在东边巷子口租了个铺面,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——‘债务咨询’。”

麻薯瞬间愣住了,小嘴巴张成了“O”形:暗债帮?开债务咨询的?!

这也太接地气了吧!暗债帮不是该在债渊里搞“黑暗统治”吗?怎么跑菜市场开起咨询铺了?是嫌债渊的“生意”不够忙,要来菜市场“创收”吗?

“它们想干什么?”麻薯急了,小爪子抓着老猫的绒毛,紧张地问。

老猫摇摇头,又缓缓闭上眼,重新趴回摊位上,懒洋洋地说:“不知道,肯定没好事。老龟去归墟也不只是进货,它是去找老秤打听消息呢,那老龟,鬼精得很。”

麻薯心里一沉,小爪子攥得紧紧的:暗债帮都开到家门口了,这事儿绝对不简单。

老猫忽然抬眼,看了麻薯一眼,慢悠悠地问:“小仓鼠,你那个星痕归途步,练到第几层了?”

麻薯愣了愣,老实巴交地回答:“第三层……离圆满还差两层呢。”

老猫点点头,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意味:“阿肥的步法共五层,第三层叫‘踏痕’,能感知规则的痕迹;第四层叫‘归途’,能在规则里定位坐标;第五层叫‘星痕’,能自己铺一条路,想往哪走就往哪走。”

它顿了顿,金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严肃:“你现在才练到‘踏痕’,还不够。暗债帮那些灰猫,最擅长封锁空间规则,要是它们把G-7-d的规则通道封了,你的‘踏痕’就废了,连路都铺不了。”

麻薯心里一紧,小耳朵耷拉下来: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呀?”

老猫慢悠悠地站起身,那个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麻薯都替它着急。肥厚的身子从摊位上挪下来,四条短腿撑着圆滚滚的肚子,一步一步挪到麻薯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它:“练。”

一个字,清晰又有力。

“练到第五层。”

“赶在暗债帮动手之前。”

“练到能在任何地方,都能铺自己的路,谁也拦不住。”

麻薯深吸一口气,小胸脯挺了挺,认真地点头:“可我……不知道怎么练呀,没人教我。”

老猫打了个哈欠,眼皮又开始打架了:“本座教你。”

“就当是……阿肥欠本座的人情。”

麻薯瞬间懵了,小脑袋歪得厉害:阿肥前辈?欠老猫前辈人情?这是什么陈年旧账?

老猫看它这副好奇的模样,难得地解释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点怨念:“七千年前,阿肥在本座这里赊了一条鱼,说好第二天还,结果一去不回。本座等了七千年,那鱼都风干成鱼干了,它都没露面。”

它看向菜市场深处,金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无奈,有嗔怪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:“上个月,它终于回来了,在本座摊位上放了三条新鲜的鱼,说了句‘还你,利息算了三倍’,然后就走了,连句解释都没多给。”

“本座追上去问它,‘为什么等了七千年才还’。”老猫的声音忽然有点沙哑,像被砂纸磨过,“它说,因为不敢回来,怕回来,就走不了了。”

麻薯沉默了。

它忽然想起阿肥前辈那天晚上跟它说的话——“本喵用了七千年,才学会‘放下’。”

原来不是放下,是终于有勇气,敢回到这个等了自己七千年的地方。

“所以,”老猫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麻薯,语气郑重,“本座教你步法,算是那三条鱼的利息,不亏。”

麻薯的眼眶有点热,小爪子揉了揉眼睛,把眼泪憋回去,郑重点头:“谢谢老猫前辈!我一定好好练!”

老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重新趴回摊位上,呼噜声瞬间响了起来,比刚才还响,活脱脱一副“说完就睡”的睡神模样。

“别谢……本座要睡了……”

“明天卯时……来市场东边巷子……”

“本座教你……第四层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呼噜声已经盖过了周围的叫卖声,麻薯看着一秒入睡的老猫,哭笑不得,小爪子轻轻挠了挠它的绒毛:真是个可爱的老橘猫。

它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老猫趴在摊位上,阳光洒在它橘黄色的绒毛上,像一座毛茸茸的小金山,安安稳稳的。

一千三百岁的老猫,等一条鱼等了七千年。

三千岁的老秤,等一句谢谢等了三千年。

七千年的阿肥,等星尘等了七千年。

三百七十年的老龟,等一顿没吃完的饭,等了三百七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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