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鼠鼠我啊,可是上古神兽哒! > 第326章 包子的香气·暗债帮的“试探”与血脉的悸动

第326章 包子的香气·暗债帮的“试探”与血脉的悸动(1/2)

目录

清晨六点,天边刚翻出一点鱼肚白,暖融融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爬进客厅的落地窗,厨房的灯就已经亮了起来,小美系着小熊围裙,正扎在料理台前忙活。

案板被擦得锃亮,醒好的面团在她手里翻来揉去,每一下都揉得扎实,发出“噗噗”的闷响,像揣了个软乎乎的小云朵。旁边的瓷碗一字排开,三种馅料码得整整齐齐:刚剁好的猪肉大葱馅,肥瘦相间的肉丁裹着酱汁,油花亮闪闪的,香得直钻鼻子;韭菜鸡蛋馅是刚出锅的,金黄的鸡蛋碎配着翠绿的韭菜,鲜气直冒;还有一个小小的白瓷碗,装着切得碎碎的竹笋香菇馅,是专门给滚滚备的素馅——小美记着这只熊猫崽子从不吃肉,每次做包子都要单独给它开小灶,连竹笋都要挑最嫩的笋尖,切得细溜溜的,生怕它嚼着费劲。

麻薯把自己团成个小毛球,趴在厨房门口的地垫上,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美忙碌的背影,粉粉的小鼻子一吸一吸,快得像个小风车。刚发酵好的面香、肉馅的油香、竹笋的鲜气混着清晨的晨光,在屋子里慢悠悠地飘,一下子就撞开了它藏在心底的回忆。

那是好久好久以前了,久到它还没觉醒仓鼠血脉,没碰过修真,没沾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债务,只是一只巴掌大的普通仓鼠,每天缩在笼子里,也是这样扒着栏杆,把鼻子凑得老高,眼巴巴地看着小美在厨房忙活。那时候它的世界小得很,没有什么位面屏障,没有什么暗主来袭,只知道小美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,只要能蹭到一口面团渣,就能开心一整天。

“蹲那儿发什么呆呢?”小美回头,就看见自家仓鼠蹲在门口,魂都快飞没了,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了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麻薯猛地回过神,赶紧假装低头舔爪子,掩饰自己发烫的耳尖,结果慌里慌张的,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。

小美擦了擦手上的面粉,走过来蹲下身子,故意用沾着面粉的指尖,轻轻点了点它粉粉的小鼻子。

“小馋猫,饿了吧?第一笼包子马上就出锅,给你留了最小的迷你款。”

麻薯的鼻尖上瞬间多了一坨白白的面粉,活像偷偷涂了层防晒霜,还是没抹匀的那种。它下意识抬起爪子去擦,结果爪子上也沾了面粉,左脸蹭出一道白印,右脸糊了一坨面絮,越擦越花,没一会儿整张圆乎乎的小脸就成了个小花猫,只剩两只黑葡萄似的眼睛露在外面,滴溜溜地转。

小美看着它这副傻样子,笑得直不起腰,连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滚滚本来在阳台啃新鲜的竹笋,听见笑声立马把竹笋一扔,圆滚滚的身子扒着阳台门探出头,一眼就看见了麻薯的花脸,当场眼睛都亮了,麻溜地翻出自己随身带的小本本和马克笔,用最大号的字体,写了满满一整页的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,甚至还在旁边画了个Q版的花脸仓鼠,举得高高的,恨不得怼到麻薯脸跟前给它看。

麻薯当场就炸毛了,“嗖”一下就冲了过去,追着滚滚满屋跑。一个圆滚滚的熊猫团子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,一个小毛球仓鼠倒腾着四条腿飞快地追,两个小家伙撞翻了沙发上的靠垫,碰掉了茶几上的果盘,刚才扬起来的面粉被它们带得满屋子飞,像下了一场迷你版的白毛雪,客厅里瞬间白茫茫一片。

慢慢趴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,被这阵动静晃了晃眼皮。它用了整整十秒,才完成了“抬头”这个高难度动作,慢悠悠地扫了一眼疯跑的两个家伙,又用了二十秒,缓缓地低下了头,继续盯着面前那本摊开的《慢生活指南》。它已经对着第三页看了整整三天了,上面就写着一句话:“慢食的意义在于咀嚼每一口食物的本质”,它觉得这句话简直是世间真理,打算再用整整一周的时间,把这句话嚼碎了、揉开了,彻底消化明白。旁边还放着它的小茶杯,里面的菊花茶冒着淡淡的热气,它已经计划好了,要用三天时间喝完这一杯茶,半口都不能急。

考考挂在客厅的吊灯杆上,本来抱着灯杆睡得正香,口水都快滴下来了,被大的哈欠,本来只是随口一口气息,结果睡懵了没控制住,不小心带了点“午睡领域”的灵力,一口气吹下去,直接把满屋子飞舞的面粉卷成了个迷你龙卷风。那白色的小旋风在客厅中央转了两圈,跟个有导航似的,精准无比地“啪”一下,全糊在了刚推门进来的乔伊脸上。

乔伊当场就僵住了。

它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快递制服,前一天晚上熨得平平整整,连个褶皱都没有,制服上已经攒了一百零三个期待印记,每一个都被它擦得亮亮的,像一颗颗小星星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光。可现在,这些亮晶晶的“小星星”,全被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面,连它的耳朵尖、袋鼠尾巴尖,都白得跟落了雪似的,活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。

“我……刚洗的制服……”乔伊的声音都在发抖,脑子里循环播放着“我熨了半小时的衣服、我擦了一晚上的印记、我刚洗的澡”,整只袋鼠都快石化了。
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
下一秒,麻薯、滚滚、考考三个罪魁祸首,同时转身就跑,动作快得像开了倍速。麻薯“嗖”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,只露个小小的尾巴尖在外面晃悠;滚滚抱着自己的小本本,一头冲进了厨房,躲在小美身后,只敢偷偷探出半个脑袋;考考更是一个弹射起步,“唰”一下重新挂回了吊灯上,把自己团成个毛球,眼睛闭得死死的,假装睡得天昏地暗,连呼噜都装得比刚才更响了,生怕别人发现它醒着。

小美靠在厨房门上,笑得直不起腰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
乔伊站在门口,脸上的面粉簌簌地往下掉。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制服,沉默了整整三秒。

然后它面无表情地从快递包里,掏出了一沓厚厚的快递单。

“你们三个……今天的快递……不送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沙发底下瞬间伸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麻薯举着两只小爪子,脸上的面粉还没擦干净,一脸讨好。

“别啊乔伊!我们错了!我们帮你送快递!保证一个都不落下!”

滚滚也从厨房门后伸出脑袋,圆乎乎的熊猫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,手里的小本本飞快地写着“我错了!我帮你扛包裹!我能扛十斤!”

吊灯上的考考也装不下去了,迷迷糊糊地开口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装得一脸无辜。

“发……生……什……么……了……我……刚……睡……着……一……点……都……没……看……见……”

乔伊看着三个装模作样的家伙,憋了三秒,到底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“算了。今天有三十七个包裹要送,来不及跟你们生气。”

它抬手拍了拍身上的面粉,把散落的快递单一张一张理得整整齐齐,刚才那点郁闷一扫而空,脸上重新洋溢起那种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对派送的期待,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。

“你们知道吗?今天有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,买了一个烤箱,备注里写‘终于攒够了三个月的生活费,第一次用烤箱,要给妈妈做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’。还有一个老爷爷,订了一本二手的围棋书,备注说‘和老伴下了五十年围棋,最近她赢太多了,我得偷偷学两招新的,下次必须赢回来’。”

乔伊把快递单按在胸口,眼睛亮得惊人。

“这些期待……都是最好的、最珍贵的。”

麻薯从沙发底下爬出来,仰头看着乔伊那张沾着面粉、却笑得无比灿烂的脸,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软乎乎的。

它忽然懂了,这大概就是“期待之道”的本质吧。

不是机械地收集多少个印记,不是把期待当成修炼的工具,而是打心底里相信期待。

相信每一份小小的、真诚的期待,都值得被认认真真地对待,被安安稳稳地送到目的地。

“乔伊。”麻薯忽然开口。

“嗯?”乔伊低头看它。

“你那个期待印记……能不能分我一点?”

乔伊当场愣了一下,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要期待印记干什么?你不是有星痕归途步了吗?”

麻薯低头,用爪子蹭了蹭脸颊,认真地想了想。

“我想在羁绊之网里,加一点期待进去。星尘前辈跟我说过,真正的羁绊网,从来都不只有思念一种东西,还有期待、信任、守护……所有正向的、温暖的情感,都能成为织网的纤维。”

它抬起头,看着乔伊,眼睛亮得很。

“而期待……是最坚韧、最暖的纤维之一。”

乔伊看着它,沉默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,变得格外认真。

然后它小心翼翼地,从制服的胸口位置,取下了一个淡金色的期待印记。那个印记很淡,不像别的印记那么亮,却带着一股格外暖的温度,像冬天里捧在手里的一杯热茶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乔伊把印记轻轻放在麻薯的爪心里,“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。是一个独居的老奶奶留下的,她的孩子在外地,老伴走了很多年,她买了个收音机,签收的时候拉着我说了好久的话,说终于有人能陪她说说话了。这个印记里,有她被陪伴的开心。”

麻薯捧着那个小小的、淡金色的印记,只觉得掌心暖融融的,那股暖意顺着爪子,一直流到了心底。

“谢谢你,乔伊。”

乔伊摆摆手,笑得一脸坦荡。

“不用谢。反正我还会攒更多的,攒好多好多,比天上的星星还多。”

它背起沉甸甸的快递包,冲大家挥了挥爪子,推开门。

“我去送快递啦!晚上见!”

门轻轻合上,乔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麻薯低头,看着掌心里那个还带着温度的期待印记,之前一直悬在心里的、对五天后暗主来袭的焦虑,忽然就散了大半。

暗主来了又怎么样?

它有这些吵吵闹闹、却永远站在它身边的伙伴。

有这张正在一点点编织的、装满了温暖的羁绊之网。

有这些实实在在的、触手可及的期待。

够了。真的够了。

第一笼包子出锅的时候,整个屋子都被香气灌满了。

小美掀开蒸笼盖,白蒙蒙的热气“轰”一下涌了出来,裹着浓郁的肉香、鲜灵的素香,瞬间飘满了客厅的每个角落。圆滚滚的包子躺在蒸笼里,个个发得暄软,褶子捏得整整齐齐:猪肉大葱的油亮亮的,油汁都浸透了包子皮;韭菜鸡蛋的透着翠绿的颜色,看着就鲜;竹笋香菇的白胖胖的,软乎乎的像个小云朵。

小美把包子一盘一盘端上桌,还熬了一锅糯叽叽的小米粥,切了一碟清爽的小咸菜,摆了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西红柿,红通通的,看着就喜人。

五个伙伴瞬间围了过来,各就各位:滚滚蹲在椅子上,面前摆了整整六个竹笋香菇包子,眼睛瞪得溜圆,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;慢慢趴在桌角,面前的小碟子里放着一个切好的韭菜鸡蛋包子,它刚咬了小小的一口,正在细细咀嚼,按照这个速度,这个包子它估计能吃到下午;考考挂在旁边的窗帘上,用灵力把一个猪肉大葱包子悬在自己面前,它晃一下窗帘,就咬一口包子,悠哉得很;乔伊还没回来,小美特意给它留了四个肉包两个素包,装在保温盒里,放在暖气片旁边温着;麻薯蹲在盘子旁边,面前摆着两个核桃大的迷你包子,是小美专门给它做的,一口一个刚刚好。

“好吃吗?”小美看着一群小家伙,笑着问。

四个在场的小家伙,齐刷刷地点头,连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滚滚,都忙不迭地晃着脑袋,差点把包子晃掉。

小美笑着摇了摇头,自己也拿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,满嘴都是香。
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呀?”她看向麻薯,随口问了一句。

麻薯咽下嘴里的包子,擦了擦嘴,认真地想了想。

“白天在家休息,养足精神。晚上……可能要去一趟老城区。”

“又去打架?”小美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心,手里的包子也放下了。

“不打架,真的不打。”麻薯赶紧摇摇头,小爪子摆得飞快,“去织网。”

“星尘前辈教了我新的法子,要在位面规则的薄弱点,把羁绊之网织起来。暗主五天后就到了,在那之前,我得把G-7-d的位面屏障,好好加固一遍。”

“用我们的羁绊?”小美看着它,轻声问。

“对,用羁绊。”麻薯点头,眼睛亮得很。

小美沉默了一小会儿,然后放下手里的包子,坐直了身子,认认真真地看着麻薯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缩,全是坚定。

“那我能帮什么忙?”

麻薯当场就愣住了,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又眨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?”

“嗯,我。”小美点点头,语气格外认真,“羁绊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你织的网里,有我,有滚滚,有大家,那我们每个人,都应该能出一份力。”

麻薯看着小美,忽然就想起了星尘前辈说过的话——“真正的羁绊网,是把自己,和所有你想守护的一切,完完全全织在一起。”

它之前一直都以为,织网是它一个人的事。它是那根穿线的针,负责把所有的羁绊纤维,一根一根穿起来,织成一张网。

可小美说得对。

羁绊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,是一群人的双向奔赴。

如果小美也能加入进来,那这张网,一定会比它想象的,更坚韧,更温暖,更无坚不摧。

“你……”麻薯想了好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你能不能……每天对着苹果枝跟我说话的时候,把你想说的话,都写下来呀?”

“写下来?”小美挑了挑眉。

“嗯。”麻薯点头,“思念是很软的纤维,但说出口的话、写下的字、画的画……都是更具体、更扎实的纤维。你写下来的每一句话,都能成为网的一部分。”

小美眼睛一亮,二话不说,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崭新的、封面印着小仓鼠的笔记本,又拿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。

“那我从今天就开始写。”

她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,拿起笔,认认真真地,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行字:

“今天给麻薯和大家做了包子,麻薯吃了两个迷你包,滚滚吃了六个竹笋包,慢慢还在啃第一口包子,考考把包子掉在了地板上,捡起来吹了吹就塞嘴里了,一点都不讲究。乔伊还没送完快递,我给他留了四个包子温着。麻薯说要用羁绊织网保护G-7-d,我觉得呀,保护世界之前,得先保护好我们这顿热乎的包子饭。”

她顿了顿,又在后面加了一句:

“不管是暗主还是什么别的东西,都别想打扰我们家吃包子。”

写完,她把笔记本合上,递给麻薯,眼里带着笑。

“这个行吗?”

麻薯捧着那个小小的笔记本,指尖触到纸页的温度,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,眼眶忽然就热了,鼻尖酸酸的。

“行。”它的声音有点闷闷的,却格外坚定,“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。”

小美笑了,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。

“那我以后每天都写。”

她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写到暗主来的那天。”

“写到暗主走的那天。”

“写到你再也不用熬夜织网,能安安稳稳睡个懒觉的那天。”

麻薯把那个小小的笔记本,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“次元颊囊”里,和那颗装着满满思念的小球,紧紧地挨在一起。

两颗暖金色的光团靠在一起,像两颗依偎着的、小小的星星,暖得能融化所有的不安。

下午三点,乔伊回来了。

它推开门的时候,浑身都带着外面的阳光和春风的味道,快递包往地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眼睛亮得惊人。

它今天整整送了三十七个包裹,破了自己近十年的个人派送纪录。快递制服上的期待印记,也从早上的一百零三个,攒到了一百四十个,密密麻麻的淡金色印记,缀在深蓝色的制服上,像把一整片星空,都缝在了身上。

“你们不知道!今天超顺利的!”乔伊凑过来,跟大家分享今天的奇遇,“有个小姐姐签收包裹的时候,给了我一颗草莓味的糖,还有个大爷,硬塞给我一个刚摘的橘子,最最最厉害的是——一个小朋友,画了一幅画送给我!”

它小心翼翼地从快递包的内层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纸,宝贝得不行。画纸的边缘都磨破了,上面用蜡笔画着一只穿着快递制服的袋鼠,耳朵一大一小,手里抱着个大大的包裹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,还带着拼音:“xiexiekuaidiyuanshushu”。

“我不是叔叔。”乔伊一本正经地纠正,但是耳朵尖却红透了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“我是袋鼠,是快递员袋鼠。”

麻薯看着那张画,又看着乔伊亮得惊人的眼睛,忽然问出了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。

“乔伊,你……为什么要送快递啊?”

乔伊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,像是没想到它会问这个问题。

“因为……喜欢啊?”

“喜欢什么?喜欢扛包裹?还是喜欢爬楼?”麻薯歪着脑袋问。

乔伊认真地想了想,坐直了身子,语气格外郑重,像是在说什么世间真理。

“我喜欢看别人拆包裹的那一刻。不是我自己拆,是看着收件人拆。”

“你永远不知道,门打开的那一刻,对方会是什么表情。有的人会一下子笑出来,眼睛亮得像星星;有的人会抱着包裹哭,说等这个东西等了好久;有的人会抱着包裹原地转三圈,还有的人会当场拆开,然后发出一声特别惊喜的‘哇’。”

乔伊的眼睛里,像是盛了漫天的星光。

“每一声‘哇’,每一个笑脸,每一次真心的开心,都是最好的、最珍贵的期待。”

它低头,看着自己制服上密密麻麻的期待印记,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
“我送了一百年快递,攒了一百年的期待。”

“以前有好多修行者跟我说,期待之道太弱了,上不了台面,不如毁天灭地的战斗之道,不如掌控规则的规则之道。”

“但我一直觉得,期待才是最强的。”

“因为只要还有人在期待,就还有希望。”

“只要还有希望,就永远有路可走。”

麻薯看着乔伊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震撼。

它忽然觉得,这只连筑基都没到的袋鼠,可能是它这辈子见过的,最强大的修行者。

它的强大,从来都不是修为有多高,灵力有多厚。

是因为它打心底里,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、永远热烈地相信着期待。

“乔伊。”麻薯抬起头,看着它,语气格外认真。

“嗯?”

“你的期待之道……能不能教教我?”

乔伊当场就愣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不是已经有星痕归途步了吗?那可是顶级的身法啊!”

“星痕归途步,是用来走路的。”麻薯摇摇头,认真地说,“但期待之道,是走路之前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乔伊眨了眨眼。

“是想走路的冲动。”麻薯说,“如果没有‘想回家’的期待,没有‘想守护大家’的期待,那星痕归途步,就只是一堆没用的脚印而已。”

乔伊看着麻薯,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麻薯都以为它要拒绝了。

然后它忽然笑了,笑得特别开心,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小朋友。

“好。我教你。”

“但是丑话说在前头,期待之道,没有速成的法子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