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顾千澈,等等我 > 第300章 是的,我有一个孩子

第300章 是的,我有一个孩子(1/2)

目录

离开餐厅,车辆行驶在去小沈家的路上。

沈修瑾有些忐忑,看着大哥的没什么变化的脸,却没来由地有些忌惮。

嘴巴嗫嚅了很久,终究还是开了口,

“大哥……你们……”

沈潮汐没什么表情,阳光反射在他的墨镜上,有些刺眼的棱角。

“嗯。”

声音很轻,在沈修瑾心底落地之前,第二道又灌了进来,

“这些年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
“什么?”沈修瑾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评价,却并不像是斥责。

“我在法国陆陆续续待了有五、六年了,看了不少法国的书,看来看去,最喜欢也最学不会的,是《于连》。”

他像是在嘲笑什么,又有些流连的神色,“可这些,似乎你们天生都会。”

“我……们?”沈修瑾听不太懂。

沈潮汐把头侧了侧,“好啦,你也长大了,该有自己的事业了。”

“过两天,去沈氏大厦办理任职,去分公司做副总。”

沈修瑾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,欣喜若狂,掐了一把自己的脸,

“哥,你不觉得我在闯祸吗?”

“还有,我求你了那么多次,怎么这一回?”

沈潮汐笑道,“不是一直想压乔亦城一头吗?”

“我沈家的人,不比乔家差。”

“那谢董那边……”沈修瑾欲言又止,“她,不会生气吗?”

“呵呵……”沈潮汐笑得有些让人疑惑,“不会,她只会觉得我在帮她。”

“最近,多办些正事,那谢家小姐早晚是你的。”

“她跑不掉。”

————

远郊别野,安家三房府邸。

紫色的柯赛尼格停在院外,安季一身休闲装,招摇过市地进门,

身后跟着陈顺。

“陈管家,我爸到了吗?”安季一脸不耐烦,“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?”

“回禀大少爷,老爷一向神机妙算,我只做为一个管家,不敢随意猜测。”

安季冷笑,在陈顺胸口的丝巾上擦了擦手,

“你啊,越来越像个太监总管了。怎么,透露点消息会被拖出去斩了?”

陈顺的脸一丝不苟,毫无表情变化,“大少爷你说笑了。”

“没意思,”安季套不出话,也就放了他一马,抬步朝里屋走去。

还没到门口,里屋里就传了一些讨论的声音,

他停住脚步静静听着……

——

“他离开江城了,能确定地点吗?”

“从乔家安保部门流出来的数据,近期轮岗人员并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……”

“别打哑迷,我只要结果。”

“近期外出执行任务的,只有5人,能明确失去行踪的,只有两人,”

安季听得出来,这个冰冷的声音,是薛荣华传来的,

“一个叫韩嫣,一个叫李鹏宁。这个姓韩的女保镖的履历神秘,而这个姓李的护卫只是个级别最低的。乔家那疯婆子带着他可能性很低。”

安敬中想了想,

“乔家那女人,做事情一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既然要避开老大这个老不死的,兴许会反其道而行之?”

“不论如何,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
“先去这个姓李的老家探查一下情况,或许能从他的家人知道些情报。”

薛荣华反问,“您的意思?”

“该痛打落水狗的时候,就不能心慈手软。”

“查一查他的老家在何方,尽快动手。决不能让安彦勋这狼崽子活着回来,”

薛荣华有些为难,“这……”

“怎么,有问题?”安敬中声音不悦。

“据可靠情报,安大少爷身手了得,上次在江南货运公司那还以一敌十,我看一个人未必……”

“哦?那多派些人手,不就成了。”

“不……南城的地界不是江城,人多眼杂,且我们的人手容易被安霆远那边盯梢,杂鱼去多了也未必有用。”

安敬中沉思片刻,“你是说,要请外援?”

薛荣华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让阿佐和阿佑两兄弟配合你,务必斩草除根。”

“薛老,您一个人不够?”

薛荣华骨节咯吱作响,露出一丝无奈,

“拳怕少壮……”

“您过谦了,是您老人家筋骨动的少了。”

安敬中不咸不淡,貌似杀一个侄子就如同处理一只野狗。

“可以,他俩兄弟这些年在北非做事,历练得不错,据说在海外佣兵榜上也能排到前十,即使在国内不用枪支,问题也不大……”

——
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
听得差不多了,安季这才咳嗽了两声。

“谁在外面?”

安季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大大咧咧进门,笑道,

“怎么,父亲这是要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,怕被我听到?”

安敬中脸色难看得像墨水,“谁允许你在外面偷听的?老实说,听到了什么?”

“听到了什么?”

安季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“你还不如问问你自己,你怕我听到什么?”

安敬中给了个眼神,薛荣华朝离开。

“死小子,你这几天去哪里野了?不知道现在多事之秋,踏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?”

安季扔掉手里的瓜子,“父亲,你该知道有些事不能做。”

“一旦失手,你还有回头路吗?”

“住嘴!”

安敬中勃然大怒,只听“砰”一声,一拳头砸在书房的桌面上,

连带着台灯的珐琅灯罩都来回晃动,

“你忘了这几年安老大是怎么专横跋扈,一点没顾念手足之情?他是怎么清洗安氏,把我们的人一个个清理掉的?”

“还有家宴上,是怎么对付你弟弟的?你都忘了?”

“可是,”安季还是要劝阻他,“他毕竟是你大哥。”

“和你这个兔崽子说了也没用!心慈手软,只会沦为别人的鱼肉。”

他已经不愿意再多听一个字,朝门外嚷道,“陈管家,你把这个逆子看管起来,不允许他去给安老大通风报信!”

“父亲!你不能!”安季还在做最后的劝阻。

“滚——我不想看到你!”

安敬中脸色绯红,没有任何动摇的余地,“你就给我在家里反省!”

“他安霆远是怎么上位的,你就看这我怎么把安家的产业拿回来的。”

————

江南镇,小院戏台。

乡间小院内槐树参天,如同一柄巨型的遮阳伞,既阻拦酷烈阳光的侵袭,又荫庇了无数深藏的秘密……

——

台上的“唐琬”甩一甩衣袖,正提笔在沈园的墙壁上题写《钗头凤》,

一时间,字字泣血,声声断肠。

台下的乔言心却在生闷气,因为顾千澈抢手机的举动。

顾千澈给沈莜怡打完电话,还在手机荧幕上匆匆忙忙敲了几行字,

接着又反复端详,像在品味。

乔言心本在气头上,她骤然觉得自己遭到了冷落,背过身委委屈屈,

“好啊!他现在是越来越敷衍我了,连理都不带理了?”

她恼怒异常,却又不争气地转过去,死死盯他,

直到看到男人在琢磨一些事,于是探过脑袋张望,

不看则已,

一看,当场就吓得五色无主,她的嘴唇又开始应激一般,哆哆嗦嗦起来,

“抱臂缠蟒……腥臊之味,再到彻夜不绝。”

不是别的,正是诏书上那三十二个字,也可以说,是三十二把凌迟用的小刀。

每次看到、听到,都感觉自己的血肉都在撕裂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