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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4章 妖圣来援,水府卫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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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天潮之日,九天。

云梦大泽深处,靠近沧澜宫本岛东北方向约三百里的一片水域,今日格外不平静。浩渺烟波无风自动,水面之下暗流汹涌,无数水族生灵惶惶不安,纷纷朝着更深、更远的水域逃窜。

天空之中,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,仿佛要压到水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感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水行灵气——并非平日的温润平和,而是带着一种暴虐、混乱、即将喷发的躁动。这便是“天潮”将至的征兆,云梦大泽积蓄了漫长岁月的潮汐之力,正在地脉深处、在水脉节点、在整个大泽的水行循环中,悄然积蓄、酝酿、等待着那个临界点的爆发。

沧澜宫本岛,“上古水府虚影”大阵的“碧海潮生”模式已然全开。湛蓝色的巨大光幕如同倒扣的琉璃巨碗,笼罩着连绵的宫阙岛屿。光幕之上,古老的水府、宫殿、廊桥、神兽虚影,比平日更加清晰、凝实,散发着苍茫、浩瀚、坚不可摧的气息。光幕内部,岛屿地面,一道道粗大的蓝色光柱从各处阵眼冲天而起,汇入大阵。无数沧澜宫弟子在各峰长老带领下,盘膝坐于阵法节点,手掐法诀,将自身法力源源不断注入大阵,维持着这庞然大物的运转。

岛屿边缘,临时搭建起的了望法台上,星河真人、秋水真人、青禾真人,以及数位核心元婴长老,正凭栏远眺。他们的目光,穿透茫茫水雾与阵法光华,落向远方。

在那里,水天相接之处,已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,如同乌云压境,又如同蝗虫过境,缓缓向着沧澜宫本岛方向逼近。

离火剑宗、地煞殿、天火宗、黄沙门,四方联军,到了!

离火剑宗的赤红战船,通体如同燃烧的火焰,船首高悬烈焰大旗,猎猎作响,散发出灼热、暴烈的火行气息,所过之处,水汽蒸腾,云雾退散。战船之上,剑修林立,人人身着赤红剑袍,背负长剑,眼神锐利如鹰,杀气凛然。为首几艘巨大的主战船上,烈阳剑主、焚心剑等元婴剑修的气息,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,如同一轮轮燃烧的骄阳,即便隔着上百里,也能感受到那股焚天煮海的炽热剑意。

地煞殿的魔道飞舟,则显得诡异阴森。飞舟大多呈灰黑色,形制古怪,或如骷髅,或如鬼面,散发着阴冷、污秽、令人作呕的魔气。魔气滚滚,将周围水域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灰色。飞舟上,魔影幢幢,鬼哭神嚎,地煞殿魔修们或狰狞,或阴笑,或沉默,眼神中皆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。为首的几艘巨大骨舟上,幽泉老鬼与另一位浑身笼罩在浓郁血光中、看不清面容,但气息阴冷邪异,不逊于幽泉老鬼的魔道巨擘并肩而立,正是地煞殿总殿派来的另一位元婴后期长老——‘血海魔尊’!其身后,数位元婴魔修气息强横,其中赫然有不久前在沧澜宫水脉中受伤逃遁的“血影魔君”,只是气息萎靡,显然伤势未愈。

天火宗的战舟,与离火剑宗类似,也是赤红如火,但形制更加古朴厚重,舟身镌刻着道道火焰符文,散发出更加纯粹、更加炽烈的火焰气息,仿佛来自上古火神的座驾。舟上天火宗修士,大多身着赤红道袍,气息狂放,眼中似有火焰燃烧。为首一艘形如火龙的巨型战舟上,三位气息皆在元婴中期以上的天火宗长老傲然而立,其中一位发须皆红、手持赤铜火葫芦的老者,气息最为炽烈磅礴,正是天火宗此次的带队者——赤炎老祖。

黄沙门的飞舟则截然不同,通体土黄,形如移动的沙丘,舟身覆盖着厚厚的、流动的沙砾,散发出厚重、枯寂、荒芜的土行气息。飞舟行进间,带起漫天黄沙,将周围水域都搅得一片浑浊。舟上修士,大多身着黄袍,面容粗犷,眼神沉凝。为首一艘如同小山般的巨型沙舟上,两位气息浑厚如山、面容相似的黄袍老者并肩而立,正是黄沙门的两位元婴中期长老——沙通天、沙彻地兄弟。

四方联军,战船、飞舟总数超过三百,其中大型主战船超过五十艘。修士密密麻麻,粗略估算,元婴修士超过三十位,其中元婴后期就有四位(烈阳剑主、血海魔尊、赤炎老祖,以及一位天火宗不常露面的隐世长老),元婴中期超过十位,元婴初期更是众多。金丹修士近千,筑基修士过万!如此庞大的阵容,如此恐怖的实力,如同一片移动的、燃烧着火焰、翻滚着魔气、覆盖着黄沙的毁灭之云,缓缓压向沧澜宫本岛。那股汇聚在一起的滔天煞气、杀意、以及各种属性的灵力威压,让天空都为之变色,让云梦大泽的波涛都变得更加汹涌狂躁!

了望法台上,沧澜宫众高层面色凝重。敌我力量对比,太过悬殊。即便有护宫大阵,有覆海妖圣与玄冰宫援军即将到来,有尚未启动的“海眼”底蕴,但面对如此强敌,所有人的心头,都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。

“离火剑宗、地煞殿、天火宗、黄沙门……好大的阵仗!”青禾真人声音干涩,“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,彻底灭我沧澜宫道统啊!”

“烈阳剑主、血海魔尊、赤炎老祖……都是成名数百年的老怪物。”一位长老忧心忡忡,“还有天火宗那位隐世不出的‘天火上人’,竟然也来了!此人修为深不可测,据说已摸到化神门槛,只是一直在闭死关,没想到此番竟被离火剑宗请动!”

“覆海妖圣还需两日,玄冰宫援军需四日。”秋水真人计算着时间,语气沉重,“而敌军,已兵临城下。看这架势,他们不会等天潮之日,恐怕不日就会发动试探性进攻,甚至……总攻!”

星河真人负手而立,面色沉静如水,目光深邃,仿佛能穿透那遮天蔽日的联军,看到更远的地方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沧澜宫万年基业,岂是这般轻易可破?传令各峰,依计行事,各就各位。大阵全力运转,没有本座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离阵位,更不得出阵迎敌!”

“是!”

随着命令下达,沧澜宫本岛内,气氛更加肃杀。所有弟子,无论修为高低,此刻都握紧了手中法器,目光死死盯着远方那越来越近的联军舰队,眼中虽有紧张、有恐惧,但更多的,是一种与宗门共存亡的决绝。

联军舰队在距离沧澜宫本岛约百里处停下,并未立即进攻。数百艘战船飞舟,在水面上、半空中,排列成一个个巨大的战阵,如同一个巨大的、狰狞的战争磨盘,将沧澜宫本岛遥遥围住。各色灵光、魔气、沙尘、火焰冲天而起,交织成一片毁灭的光幕,与沧澜宫的“上古水府虚影”大阵,隔空对峙。

压抑,死寂,只有风浪的呼啸,与双方阵营中偶尔响起的、充满肃杀意味的号角、战鼓之声。

这沉默的对峙,持续了整整一日。

第二日,黎明。

当天边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波涛汹涌的云梦大泽上时,联军之中,离火剑宗的赤红主战船上,一道炽烈如大日的剑光,冲天而起,悬停于两军之间的半空。

剑光敛去,露出烈阳剑主的身影。他依旧一身赤红剑袍,面容威严,眼神冰冷,周身散发着如同太阳般的炽热剑意,仿佛要将这片水域煮沸。他并未说话,只是缓缓抬手,并指如剑,朝着沧澜宫本岛的方向,轻轻一划。

嗤——!

一道百丈长的、凝练到极致的赤红剑气,如同开天辟地的火焰巨刃,撕裂长空,带着焚灭一切的恐怖威势,朝着沧澜宫的护宫大阵,悍然斩落!

没有言语,没有叫阵,只有这简单、粗暴、直接的一剑!这是挑衅,是宣战,更是试探!试探沧澜宫大阵的强度,试探沧澜宫的决心!

“烈阳老儿,休得猖狂!”

沧澜宫方向,一声怒喝响起。一道湛蓝如水、浩瀚如潮的剑光,自“上古水府虚影”大阵中射出,迎向那道赤红剑气。剑光之中,星河真人身影显现,他同样并指如剑,一指点出。

“星河倒卷!”

湛蓝剑光迎风暴涨,化作一条横亘天际的璀璨星河,星河之中,无数星辰沉浮、生灭,带着浩瀚、冰冷、湮灭万物的剑意,与那赤红火焰巨刃,狠狠撞在一起!

轰隆隆——!!!

如同两颗星辰在天空中碰撞!赤红与湛蓝,火焰与寒潮,两种截然相反、却又同样恐怖的力量,在半空中轰然对撞、湮灭、爆炸!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方圆数十里的天空,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涟漪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!

下方的云梦大泽,被这冲击波扫过,瞬间掀起数百丈高的滔天巨浪!巨浪拍击在沧澜宫的光幕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,光幕荡漾起层层涟漪,却稳如泰山。联军那边的战船飞舟,也纷纷亮起各色护罩,抵挡冲击,一些靠得较近的小型飞舟,被冲击得东倒西歪,甚至有几艘直接解体、坠毁!

元婴后期大修士的随手一击,便有如此威势!

光芒散去,能量湮灭。烈阳剑主与星河真人,隔空对峙,目光在虚空中碰撞,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。

“星河老鬼,龟缩在大阵之中,算什么本事?有胆出来,与老夫决一死战!”烈阳剑主声如雷霆,滚滚而来,带着灼热的挑衅。

“烈阳老儿,你纠集一群乌合之众,犯我沧澜宫,还有脸叫阵?”星河真人声音冰冷,丝毫不让,“想破我沧澜宫,先破了这‘上古水府虚影’大阵再说!”

“哼!区区阵法,能护你几时?”烈阳剑主冷笑,“待天潮之日,潮汐紊乱,你这大阵又能发挥几成威力?到时,便是你沧澜宫覆灭之时!”

“那便拭目以待。”星河真人面无表情。

两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的隔空对峙,宣告着这场决定云梦大泽未来格局,甚至影响整个东域修行界势力平衡的灭宗之战,正式拉开序幕。

接下来两日,联军并未发动大规模进攻,而是不断以小股精锐,试探、袭扰沧澜宫大阵的各个方向。离火剑宗的剑修,结成小型剑阵,斩出灼热剑气,轰击大阵光幕;地煞殿的魔修,则驱使各种阴毒魔器、污秽法术,试图污染、侵蚀大阵;天火宗与黄沙门,也各自施展手段,火焰、流沙,不断轰击、消耗着大阵的能量。

沧澜宫一方,则依托大阵,稳守不出。各峰弟子轮番上阵,操控大阵反击,或是以远程法术、符箓、法宝,还以颜色。双方在百里范围内,展开了激烈而残酷的消耗战。轰鸣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,日夜不息。不时有联军修士被大阵反击或沧澜宫修士的法术击中,惨叫着坠落,血染大泽。也有沧澜宫弟子,因大阵运转过度,或是不慎被对方集中火力攻破局部防护,而受伤甚至陨落。

战争的残酷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人命,在这里变成了最不值钱的消耗品。云梦大泽,这片浩渺美丽的水域,变成了修罗场、绞肉机。

沧澜宫内,气氛悲壮而压抑。每日都有伤亡名单送到各峰,灵堂的白幡添了又添。但无人退缩,也无人抱怨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灭宗之战,退一步,便是宗门覆灭,道统断绝!唯有死战,方有一线生机。

沧海殿中,陆承运对外界的喊杀声、爆炸声,充耳不闻。他盘膝而坐,面前悬浮着那滴“天一真水”与那块“玄冥寒玉”。天一真水如同一滴凝缩的、流动的海洋,散发着至精至纯的水行本源气息;玄冥寒玉则如同万载玄冰的核心,冰冷刺骨,蕴含着精纯的玄冥寒气。

这两样奇珍,对此刻的陆承运而言,正是雪中送炭。他本就已至金丹中期巅峰,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。在“天潮”将至,水行之力日渐活跃、暴动的环境下,他的玄冥真体自发吞吐水灵之气的速度大增。此刻,有这两样奇珍辅助,突破的契机,已然到来。

陆承运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,心念一动。那一滴天一真水,化作一道细流,缓缓融入他的眉心。与此同时,玄冥寒玉悬浮在他头顶,垂下道道精纯冰冷的玄冥寒气,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
轰——!

天一真水入体,如同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!陆承运体内,原本就因玄冥真体而变得冰冷、凝练、浩瀚的真元,瞬间暴动!那至精至纯的水行本源,瞬间融入四肢百骸,融入经脉丹田,与他自身的玄冥真元水乳交融,不分彼此。他的经脉,在拓宽、加固;他的肉身,在被冲刷、淬炼;他的神魂,仿佛浸泡在最纯粹的水之海洋中,变得更加清明、凝练。

而玄冥寒玉垂下的寒气,则如同最严酷的冰匠,不断压缩、凝练着他体内暴增的真元,剔除杂质,稳固根基,使其朝着更精纯、更冰冷、更强大的方向蜕变。

陆承运的身体,时而如同烧红的烙铁,散发出惊人的热量(天一真水融入时的冲刷);时而如同万载寒冰,体表凝结出厚厚的、幽蓝色的冰晶(玄冥寒玉的淬炼)。冰火交织,极热与极寒在他体内达成一种奇妙的平衡与循环。

他的气息,开始节节攀升!金丹中期的瓶颈,在这两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一触即溃!

丹田之中,那枚深蓝色的玄冰金丹,滴溜溜急速旋转,光华大放,疯狂吞噬着涌入的精纯能量。金丹表面,玄奥的纹路不断浮现、延伸、交织,变得更加复杂、深邃。金丹的体积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、凝实,散发出的气息,越发冰冷、浩瀚、威严,如同一颗微缩的玄冥星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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