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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7章 祆教卧底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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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你心中思忖,将“堕欲天师”西行的举动与你未来蓝图完美对接,并为之暗自冷笑时,楼下前堂方向,毫无征兆地,猛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、充满暴怒的咆哮与激烈刺耳的争吵!其声浪之高亢,情绪之激烈,瞬间撕裂了秋风会馆这暴风雨前夜刻意维持、脆弱而压抑的宁静假象,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泼入一瓢冷水,炸得整个会馆都仿佛摇晃了一下!

“炎姬!你个骚蹄子!给老子站住!把话说清楚!什么狗屁的‘暂避锋芒,保存实力’!什么他娘的‘西入洛瓦,另辟基业’!老子一个字都听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!”这声音粗豪如闷雷炸响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怒与蛮横,正是以性情火爆、力大无穷着称的艮字坛主“不动山”石观天。显然,他不知从何处听闻了关于“西迁”的风声,此刻正堵住了刚刚自永昌观与南元道人密谈归来的离字坛主炎姬。

“老子在滇黔两地,经营了整整二十七年!二十七年!有上百座大大小小的矿山!从麻州的铜矿、锡矿,到甬州、黔州的煤矿、辰砂!每年产出多少矿石,冶炼多少精铁、铜料、水银!那都是老子和手下几千号兄弟,顶着瘴气,冒着塌方,跟地底的毒虫猛兽、跟周边的土着蛮子、跟其他觊觎的势力,真刀真枪,拿命一条条拼回来的基业!是老子的命根子!是艮字坛上下弟兄们安身立命的根本!你他娘的上下嘴皮一碰,说什么‘战略转移’,就想让老子放弃这一切,跟你去那鸟不拉屎、鬼知道有什么玩意儿的身毒蛮荒之地从头再来?做你娘的清秋大梦!老子告诉你,没门!窗户都没有!”

石观天声若洪钟,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的音浪,震得前堂梁柱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他庞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堵在通往内院的月亮门处,怒目圆睁,虬髯戟张,浑身肌肉贲起,地阶顶峰、半步天阶的狂暴气势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,压迫得周围空气都近乎凝滞,几个远远躲在一旁、瑟瑟发抖的会馆伙计与低阶道兵,更是面如土色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
他话音未落,一个娇媚入骨、此刻却充满了火药味与尖利讽刺的女声,立刻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,正是刚刚返回、一身红裙如火、身段妖娆的离字坛主“烈焰姬”炎姬:“石观天!你嘴巴给老娘放干净点!骂谁骚蹄子?再敢满嘴喷粪,信不信老娘一把火把你那身骚毛烧个精光!”她同样踏前一步,虽然身高不及石观天,但那澎湃炽烈、犹如地火喷发般的灼热气势毫不逊色地反卷而去,与石观天厚重如山的土行威压狠狠撞在一起,空气中爆发出无形的气爆闷响。

“你以为老娘想去那身毒晒毒日淋骤雨?你以为老娘舍得离开经营多年的火山熔炉,去个不知道有没有地火可用的鬼地方重新开炉?老娘比你更不想挪窝!”

“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?你那些坛坛罐罐,那些破铜烂铁,值几个钱?你知不知道朝廷的平西大军,已经快要打到我们家门口了!”炎姬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急迫与一种近乎宣泄的尖锐,“冥河天师那边得来的确切消息,北边不远的嶲州,平西军已秘密换装,装备了一种比老娘见过的所有‘掌心雷’、‘霹雳火球’都厉害百倍不止的新式火器,叫什么‘手榴弹’!军队演武时,一颗下去,就能炸塌半间房子,声如霹雳,火光冲天,地动山摇!血肉之躯,擦着就死,挨着就亡!”

她似乎觉得言辞不够有冲击力,继续加重语气,描绘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场景:“吐蕃那边有几个不长眼、自以为是的土司,眼红边境贸易的利润,前些日子刚刚集结人马,劫掠了朝廷设在边境的几个互市集镇,抢了些货物。结果怎么样?官军赶到,没用骑兵冲阵,没用弓弩对射,就远远隔着百十步,扔出来几十个黑乎乎的‘手榴弹’,就把他们依山而建、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土围子、石头城,全给炸上了天!那废墟里,残肢断臂乱飞,肠子肚子流了一地,连囫囵个的全尸都找不出几具来!好多周边势力派去的探子都亲眼看见了!吓得吐蕃噶厦的活佛那边,都连夜派出使者,快马加鞭跑去严州找平西军主帅求和,厚着脸皮说什么狗屁‘都是误会’、‘绝无二心’、‘愿永为藩属’!脸都不要了!”

炎姬越说越激动,胸脯剧烈起伏,红色面纱之上那双妩媚的丹凤眼,此刻却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一脸铁青的石观天,话语如同连珠炮,字字诛心:“你石观天不是一向自诩勇力过人,很能打吗?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是吧?那你倒是去啊!去跟朝廷的平西军碰碰!去试试他们的‘手榴弹’,能不能炸开你这身‘不动山’的龟壳!你不是看不起‘飘渺宗’那帮娘们吗?那你倒是去中原,去跟飘渺宗那宗主幻月姬单挑啊!有本事你把飘渺宗那老虔婆月羲华,还有那个小贱人幻月姬,都抓回来给圣尊当‘鼎炉’啊!你要是做得到,老娘今天就从这秋风会馆爬出去,跪下来给你舔鞋底!”

“你要是打不过——”炎姬声音骤然转冷,如同冰锥,直刺石观天以及在场所有听闻此言者心中最脆弱、最不愿面对的现实,“就乖乖给老娘闭上你的臭嘴!认清现实!现在立刻西迁,跳出朝廷与中原那些神秘高手的围剿范围,远走身毒,另起炉灶,是我们太平道眼下唯一的活路!圣尊与几位天师都已洞悉大势,做出了决断!你石观天要是不乐意,行!那你就带着你那宝贝矿山留下!留在这儿,等着朝廷大军开过来,等着平西军那铺天盖地的‘手榴弹’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把你,和你手下那些弟兄,还有你视若性命的那些破铜烂铁、矿山洞子,一起炸成齑粉,埋在这滇黔的群山里头,给那些花花草草当肥料吧!”

炎姬这番话语,如同烧红的烙铁,又似淬毒的匕首,狠狠烫在、刺在了在场每一位坛主、乃至所有听闻此事的太平道教众心中,那最不愿触及、却已开始隐隐溃烂流脓的伤口之上。前堂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,只有石观天那粗重如风箱拉动般的喘息声,在凝滞的空气中嘶鸣、回荡,充满了暴怒、不甘,以及一丝被残酷现实戳破狂妄后,难以掩饰的惊惧与茫然。

原本在与你低声交谈的粟永仁,听到这阵突如其来、内容更是石破天惊的激烈争吵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再也顾不得与你继续叙话,甚至来不及行告退礼,只是仓皇地对你胡乱一揖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焦急笑容,便连滚带爬、脚步踉跄地冲出门去,朝着前堂的方向疾奔而去,试图以他三寸不烂之舌与老练的周旋手段,去劝解、安抚这两位随时可能大打出手、拆了这会馆的煞星。

你依旧稳坐于自己小院的内室之中,身形未动,甚至连眉毛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楼下那场足以动摇太平道根基、引爆内部矛盾的激烈争吵,只是远处街市传来的一阵无关紧要的嘈杂声。然而,你那浩瀚磅礴的神念,却已如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,将楼下前堂的每一丝气息波动、每一句怒吼争吵、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,尽数捕捉、放大、分析,清晰无误地映照于你浩瀚的心湖之中,如同亲临现场。

在你的神念“注视”下,石观天被炎姬这番夹枪带棒、直戳肺管子、将血淋淋现实撕开摆在面前的诛心之言,呛得面红如血,脖颈上青筋暴起如虬龙,浑身气得发抖,一双铜铃般的怒目死死瞪向近在咫尺的炎姬,胸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,嘴唇哆嗦着,却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有力的反驳话语。

他想怒吼,想斥责炎姬危言耸听,想炫耀自己麾下儿郎的勇武,想强调自家矿山的价值……但炎姬所描述的“手榴弹”之威,吐蕃土司覆灭之惨,平西军兵锋之盛,以及飘渺宗在滇中如入无人之境、连挑二十三个堂口而太平道总坛至今无力报复的残酷事实,如同冰冷沉重的巨石,压得他所有争辩的底气都烟消云散。他可以在嘴上不服,可以在心里不忿,但理智告诉他,炎姬所言,虽尖刻刺耳,却极有可能是血淋淋的现实。这种认知与现实的无情碰撞,带来的挫败与愤怒,几乎要将他那简单的头脑撑爆。

炎姬则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,虽然红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,但那上挑的丹凤眼中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挑衅、讥讽、以及一种“事实如此,你能奈我何”的冷漠,已足够表明她的态度与立场。她似乎很满意于自己这番话造成的效果,不仅镇住了石观天,也让周围旁听的其他几位坛主陷入了沉默与深思。

其余几位在场或闻声赶来的坛主,反应各异,尽在你神念洞察之下。

与石观天素来交好、同样以性情暴烈、勇武过人着称的“霹雳火”雷钧达,此刻也只是紧锁着浓眉,抱着肌肉贲张的膀子,脸色阴沉地站在一旁角落里,闷声不吭。炎姬所言虽尖刻,却如重锤,狠狠敲打在他心头。他作为常驻总坛周边、负责卫戍和监控洛瓦江沿岸十二县及本地土司动向的教中老人,消息更为灵通,自然或多或少知道之前北边接壤的嶲州,那些不服王化、桀骜不驯的吐蕃土司,是如何在平西军的新式火器“手榴弹”下,被炸得血肉横飞、寨墙崩塌、溃不成军的惨状。他也清楚飘渺宗近来在滇中肆无忌惮的扫荡,给太平道各地分坛造成了多么惨重的损失与恐慌。西迁,或许真的是唯一的生路?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便如毒草般在他心中蔓延。因此,尽管他心中同样对放弃现有基业充满不甘,对炎姬的强势姿态感到不悦,却并未出言支持石观天,只是沉默,这沉默本身,已是一种态度。

新任坎字坛主“千面鬼叟”尤维霄,依旧那副阴鸷深沉、仿佛终日不见阳光的模样,眼帘低垂,身形隐在廊柱的阴影之中,仿佛置身事外,对眼前的争吵漠不关心。但微微闪烁的眼角余光,以及那几乎不可察觉的、轻叩着廊柱的手指节奏变化,暴露了他正冷眼旁观、暗自盘算的心思。他本是滇西“万毒谷”的谷主,半独立的“渠帅”身份,经营自家一亩三分地,对总坛的归属感本就不强。如今接替玄冥子,成为负责巡查、协调各处分坛与各地渠帅的坎字坛主,身份转变,视角也随之变化。西迁对他而言,意味着原本散落各地、山头林立的太平道势力将被集中起来,统一调度,这固然削弱了地方渠帅的独立性,但对他这个需要四处奔波、协调各方的“中枢”负责人而言,却未必是坏事,至少省去了许多奔波之苦与扯皮之累。因此,他对西迁之事,内心实则并无太大抵触,甚至隐隐觉得,集中力量,或许更有利于应对危局。他此刻的沉默,更多是在观察,在权衡,在思考如何在此变局中,为自己、为坎字坛攫取最大利益。

而那位新任坤字坛主,早已身心皆臣服于你的“桃源宫主”奚可巧,则垂手立在稍远处,表面一副花容失色、担忧焦急、欲言又止、想要劝解又不敢上前的模样,实则在你不着痕迹的神念观察下,她低垂的眼眸深处,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与嘲弄。显然,对于石观天这等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、只知倚仗武力、对她这等靠着冥河天师那边“裙带关系”上位的女子向来不屑一顾的莽夫吃瘪,她是乐见其成的,甚至心中暗自叫好。对于奚可巧来说,她早已将身心魂魄皆献于你,你的意志便是她行动的最高准则。既然你暗示、甚至明示要推动西迁,搅乱太平道内部,那么石观天跳出来反对,便是她的敌人。看到他如此狼狈,被炎姬驳斥得哑口无言,她自然心生快意。她甚至已经在思考,如何在此事上再添一把火,让局面更加混乱,以便更好地完成你交代的任务,并从中攫取满足她自己野心的成就感与地位提升。

而那位始终笼罩在神秘氛围中、一袭白衣胜雪、气质空灵出尘的巽字坛主“风中絮”封下菊,此刻也静静地立在更远处的回廊阴影下,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。楼下这场足以动摇太平道根基、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激烈争吵,似乎与她毫无关系,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微微侧耳,仿佛在聆听,又仿佛神游天外,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。然而,就在炎姬那番诛心之言说完,整个前堂陷入一片死寂,众人皆被残酷现实冲击,或愤怒、或恐惧、或沉思、或算计的刹那,你敏锐到极致的神念,如同最精密的天文望远镜,精准地捕捉到了她——封下菊,那被轻薄白纱遮掩的唇角,极其细微地、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地,向上勾了一下。

那是一个转瞬即逝、弧度极小、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。

其中蕴含的情绪复杂难明,有嘲弄,有讥讽,有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,甚至……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仿佛目睹愚蠢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得意。

果然有问题。

你心中冷哼,眸中寒光更盛。太平道这场因“西迁”国策而引发的内部激烈争吵与分裂,其下涌动的暗流,比你之前预想的更为复杂、有趣,也……更加致命。封下菊这一闪即逝的诡异表情,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闪电,瞬间照亮了她隐藏在重重迷雾下的部分真容。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与世无争、超然物外,也绝非传言中那般无能庸碌。她在这盘棋局中,扮演着一个隐秘而关键的角色,而她的立场,似乎并非站在太平道一方。至少,她不乐见太平道内部团结,甚至……乐见其分裂、争吵、走向末路。

最终,这场火药味十足、几乎要当场演变成全武行的争吵,在粟永仁满头大汗、近乎哀求、左右作揖的劝解下,在其余几位坛主或明或暗的沉默压力下,勉强平息了下来。石观天脸色铁青,胸膛依旧剧烈起伏,最终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沉重如牛哞的怒哼,狠狠瞪了炎姬一眼,又环视了一圈沉默的众人,猛地一拂衣袖,转身大步离去,沉重的脚步声踏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震得楼板嗡嗡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塌陷。炎姬亦是冷哼一声,下巴微扬,如同斗胜的孔雀,扭动着那傲人惹火、惊心动魄的腰肢,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,留下一缕混合着硫磺灼热与特制脂粉甜腻的奇异香气,在凝滞的空气中缓缓弥漫。其余几位坛主,雷钧达、尤维霄、奚可巧、封下菊,面面相觑,在一种令人无语的压抑沉默中,也各自阴沉着脸,或叹息,或皱眉,或面无表情,相继散去。

很快,秋风会馆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宁静。然而,那弥漫在空气中、几乎凝为实质的紧绷感、猜忌、愤怒与裂痕,却如同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巨石所激起的汹涌暗流与漩涡,久久未能平息,反而在寂静中不断扩散、发酵。

众人离去后的前堂,重归沉寂。你独坐于临窗的椅中,窗外夜色如墨,唯有远处零星灯火与天际疏星,提供着微弱的光源。你指尖在光洁的硬木桌面上,无意识地、稳定而单调地轻轻敲击着,发出轻微却清晰的“笃、笃”声。这声音在这过分安静、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的……压抑,仿佛在为一个时代,或一个庞大的组织,敲响最后的丧钟。

前堂那场因你间接煽动、借炎姬之口引爆的激烈争吵虽已暂时平息,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硝烟味、剑拔弩张的紧绷感、以及理想破灭后产生的深刻怀疑与裂痕,却仿佛拥有了实质的重量,沉甸甸地凝固在了会馆的每一寸空间里,压在每一个知情者的心头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你那覆盖着整座会馆的敏锐神念,能清晰“看”到,感知到,每一位回到各自房间的坛主。他们看似闭门不出,回归平静,实则内心波涛汹涌,再难平息。各种负面情绪——被炎姬话语无情戳中心事的愤怒与屈辱,对放弃经营多年基业、远走身毒从头再来的深深忧虑与不甘,对同伴的猜忌与不信任,对朝廷新式火器与飘渺宗神秘高手的恐惧,对圣尊与天师们决策的怀疑……如同无数条冰冷滑腻、带有剧毒的毒蛇,在他们心底疯狂噬咬、挣扎、蔓延,将原本就因利益、出身、理念不同而脆弱不堪的内部关系网络,撕扯得更加支离破碎,裂痕处处。太平道这架庞大的机器,内部的齿轮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、刺耳的摩擦声,螺丝正在松动,而燃料,便是这日益增长的绝望、愤怒与不信任。

然而,你此刻的关注焦点,已不在此。你的神念,如同无形而精准的手指,再次拨动了那根最为隐秘、也最为危险的弦——那位白衣胜雪、始终游离于风暴边缘、仿佛不染尘埃的“风中絮”封下菊。她在那场争吵最激烈、众人皆被残酷现实冲击得陷入沉默与深思的刹那,唇角那一闪即逝的、冰冷而诡异、带着嘲弄与得意的笑容,如同投入你平静心湖的一枚石子,激起了层层探究、不容忽视的涟漪。

你绝不相信,一个能在太平道这等龙潭虎穴、权力倾轧如此激烈残酷之地,身居“巽字坛主”这等核心高位多年,且能得姜聚诚那等老谋深算、多疑成性的枭雄无条件信任、甚至屡次回护的女子,会是一个纯粹依靠背景、姿色或运气的“花瓶”。那抹笑容背后,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、巨大的秘密,甚至可能关乎整个太平道的存亡,关乎枼州之局最终的走向,关乎你全盘计划中一个至关重要的、此前未知的变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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