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3章 玄女坤道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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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山路在一处巨大布满青苔与藤蔓的山壁处猛地拐了一个急弯。当你的脚步转过山壁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山门前的平台上,两名身穿浆洗得干净挺括的蓝色道袍、梳着规整道髻的年轻坤道,正手持长长的竹扫帚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,极其有韵律地清扫着石阶与平台上的落叶。
她们的动作轻盈而专注,低眉顺目,颇有些“扫地恐伤蝼蚁命”的出尘意味。看年纪,不过二十上下,面容清秀,虽非绝色,但在这山野背景与道袍衬托下,倒也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
目标,近在眼前。
你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,那是一种混合了“终于找到地方”的释然、“对仙家胜地”的好奇、以及一丝难以掩饰、属于“求子心切者”的急切与渴望的光芒。
立刻加快了脚步,你脸上堆起了自认为最和善、实则因那浮夸气质而显得有些“色眯眯”的殷切笑容,三步并作两步地踏上石阶,朝着那两名扫地的坤道快步走去,手中的白玉折扇也摇得更欢了。
“两位仙姑!请了,请了!”
你离着还有七八步远,便朗声招呼,声音在寂静的山门前显得格外清晰,也透着一股过于热情的躁动。
那两名坤道闻声,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直起身,朝你看来。
当她们看清你的模样——那一身与这清修之地格格不入的华贵月白锦袍,那骚包的白玉折扇,以及脸上那毫不掩饰、带着审视与热切的笑容时,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、不易察觉地极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中,有了然,有审视,也有一丝心照不宣的……估量与算计。又一个,被山下那些传言和自家“口碑”吸引来、心急火燎的“善信”,或者说——待宰的肥羊。
其中一位脸型稍圆、看起来年纪略长、也似乎更沉稳些的坤道,率先迎上前一步,对着你打了个标准的道稽,动作一丝不苟,声音温和而疏离,带着一种职业化的礼貌:
“这位公子有礼。不知公子远道而来,驾临敝观,有何贵干?”
她的态度,客气,但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感,仿佛你只是无数普通香客中的一位。
“嘿嘿,仙姑客气了。”你连忙也收起折扇,对着她拱了拱手,算是还礼。
然而,你的目光却并不安分,一双眼睛仿佛带着钩子,毫不避讳地在那圆脸坤道身上来回打量,重点扫过她那被宽大道袍遮掩、却依然能看出些许曲线的胸脯与腰肢,眼神中的“欣赏”与“评估”意味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敢问仙姑,此处,可是那传说中,求子最为灵验、有求必应的玄女仙观?”
你的问题,单刀直入,毫不迂回,直接将“求子”二字摆在了明面上,配合你那赤裸裸、仿佛要将人看穿的眼神,意图昭然若揭。
那圆脸坤道被你如此不加掩饰的目光看得秀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恶与不耐。
这类名为“上香求子”、实则为满足一己私欲、眼神龌龊的“善信”,她们见得多了。
但很快,那抹厌恶便被她脸上那训练有素、无懈可击的职业性浅笑所掩盖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这时,另一名脸型稍尖、看起来更显机灵活泼的瓜子脸坤道,也微笑着走上前来,接过了话头。她的声音更清脆些,笑容也似乎更“真诚”几分。
“此处正是玄女观。公子您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,想必亦是心诚所致。玄女娘娘慈悲,最是感应诚心,定会庇佑公子,得偿所愿的。”
她的话语,既点明了道观“灵验”,又给你戴了顶“心诚”的高帽,语气温和,让人如沐春风,不知不觉便消解了几分因你直白问话可能带来的尴尬,也让你听得心里颇为熨帖。
“哎呀!那可真是太好了!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啊!”
你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瞬间绽放出近乎夸张的巨大狂喜,仿佛一个被绝症折磨多年的人突然听到了痊愈的希望。
“实不相瞒,在下杨仪,乃是从那京城而来!家中……唉,虽说已有七房妾室,可不知是哪里冲撞了神灵,至今……至今膝下犹虚,未曾有一子半女承欢!”
你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的喜色又转为愁苦,将一个“求子若渴”的富家子弟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你刻意强调了“京城”、“七房妾室”、“不远千里”这几个关键词,每一个词,都像一块闪着金光的沉重砝码,加在你这个“肥羊”的天平上。
果然,听到你这番“自我介绍”,那两名坤道眼中的神色,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先前那点隐藏的厌烦与疏离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明亮、更加“热情”的光芒。
京城来的?
七房妾室?
这意味着家底极为丰厚!
不远千里而来?
这说明“诚意”和“急迫性”都足够!
这哪里是普通肥羊?
这分明是……一座移动的小型金矿!
“原来是京城来的贵客,”那圆脸坤道脸上的笑容,瞬间真挚、生动了许多,语气里的那点疏离感也消失不见,变得殷勤而热络,“公子一路车马劳顿,跋山涉水,真是辛苦了。快请,快请观里奉茶,歇歇脚,解解乏。”
“不急,不急。”你摆了摆手,脸上那副“愁苦”又迅速转为“不好意思”的赧然,然后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手忙脚乱地伸手入怀,掏啊掏,掏出了两锭白花花、成色十足的官银,每锭都是标准的五两雪花银。
“你看我,来得匆忙,也没备下什么像样的见面礼。”
你不由分说,一手一个,将两锭银子分别塞进了那两名坤道的手里,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分发糖果。
“这点俗物,实在拿不出手,还望两位仙姑莫要嫌弃。就当是……给仙姑们买些胭脂水粉,或是扯块新料子做身衣裳的零花钱,千万收下,千万收下!”
那冰凉、沉甸甸、触手生温的金属质感,毫无预兆地落入掌心,让那两名坤道瞬间都愣住了,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。
她们在这玄女观山门迎来送往,见识过出手大方的香客不在少数,捐几十两、上百两香油钱的也偶有听闻。但像你这样,人还没进门,八字没一撇,就直接给两个看门扫地、地位最低的普通坤道,一人塞五两“零花钱”的“凯子”……
她们真是破天荒头一回见到!
五两银子,足够寻常三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上半年了!就这么轻飘飘地,当“胭脂水粉钱”送出来了?
这已经不是“大方”能形容了,这简直是……壕无人性!
是行走的、会喘气的、金光闪闪的善财童子啊!
“哎呀!公子!这……这如何使得!太贵重了!”
那圆脸坤道嘴上说着客气推拒的话,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但那只握着银锭的手,却攥得死紧,指节都微微发白,生怕你反悔似的,迅速而自然地将手缩回了宽大的袖子里。
“使得!使得!必须使得!”
你豪气干云地一挥手,脸上的表情是“这算什么”的满不在乎。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!只要能求得玄女娘娘垂怜,让我杨家香火有继,这点银钱,算得了什么?九牛一毛耳!”
“公子高义!心诚至此,玄女娘娘必会感动的!”
那瓜子脸坤道的反应更快,眼中的惊喜与贪婪几乎要满溢出来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。她飞快地将银子收好,然后对着你深深一福,语气急切而殷勤:
“公子快请进!快请进观!我这就去禀告知客的月霄师叔,还有各位师伯师叔,让他们亲自来接待您这位从京城远道而来的贵客!”
说完,她甚至顾不上捡起地上的扫帚,提着道袍下摆,转身便朝着观内疾步小跑而去,脚步轻快得像只闻到了花蜜的蝴蝶。
那圆脸坤道则满脸堆笑,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一个无比恭敬的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热情与讨好:
“公子,您这边请,小心台阶……观内清幽,景致尚可,公子稍后可以慢慢观赏……”
你看着她们这副前倨后恭、因财帛而动、瞬间变得无比谄媚殷勤的嘴脸,心中冷笑更甚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“人傻钱多速来”的满意笑容,摇着扇子,在那圆脸坤道的引领下,迈着四方步,正式踏入了玄女观那看似庄严、实则不知藏着多少污秽的山门。
“有劳仙姑了。”
而这一切——你那浮夸的表演、赤裸裸的金钱开道、以及那两名坤道瞬间变脸的精彩戏码——都被远处,一株枝叶极其茂密、树冠如盖的巨大古松之后,一双明亮而紧张的眼睛,尽收眼底。
颜醴泉,背靠粗糙的树干,透过枝叶的缝隙,屏息凝神,将山门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看到你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吸引注意,看到那两名坤道初时客气下的疏离与隐隐厌恶,更看到了当那两锭白银出现时,她们眼中瞬间迸发出、如同饿狼见到血肉般的贪婪光芒,以及随之而来、令人作呕的极致谄媚。
那变脸的速度,那对金钱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……与她记忆中,归安堂里那些为了些许赏钱、便能出卖一切、包括肉体和灵魂的所谓“姐妹”,何其相似!
不,甚至更加赤裸,更加不加掩饰!
因为在这里,披上了一层看似神圣的“仙姑”外衣,这反差与丑陋,反而更加刺目惊心!
原来,无论是低级的魔窟,还是这看似清修庄严的“仙家道观”,在赤裸裸的金钱与欲望面前,所谓“仙气”、“出尘”,都不过是层一捅就破、自欺欺人的薄纸。
人性中贪婪与卑劣的一面,并无二致。
她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,对这座“玄女观”的警惕与厌恶,也达到了顶点。
同时,对你孤身深入此等虎狼之地的担忧,也如同冰冷的藤蔓,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脏。
观内这边,在那圆脸坤道殷勤到近乎卑躬屈膝的引领下,你昂首挺胸,摇着那把骚包的白玉折扇,正式踏入了玄女观的山门。
一入观内,与外界的山林清寂截然不同,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馥郁气息便扑面而来。那不仅仅是上好檀香、沉香燃烧后留下的庄重宁神的香气,更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味,以及许多女子聚居之地特有的淡淡体香与熏衣香料的味道。几种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既显“仙气”又透着一丝暧昧奢靡的独特氛围。
你的目光迅速扫过观内的布局,心中立刻有了判断。这玄女观的建筑格局,确实颇为奇特,或者说,其真实用途,昭然若揭。
正对着山门的,是一座规制完整、颇为宏伟的“玄女殿”。
殿门敞开,可见殿内香烟缭绕,光线透过高高的窗棂,在袅袅青烟中形成道道光柱。
殿中央的神龛上,供奉着一尊高约三尺、通体由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九天玄女立像。玉质温润无瑕,雕工极其精湛,玄女衣袂飘飘,面容慈悲中带着神性的威严,在昏暗的殿内自然散发着莹润柔和的光泽,仅是这尊玉像,便价值连城,足以彰显此观“财力”与“表面功夫”。
然而,过了这庄严肃穆的“玄女殿”,后面的中殿供奉的,却变成了道教正统的最高神只——三清祖师。两侧的偏殿,则分别供奉着四御大帝。香火同样鼎盛,规制齐全。
但问题在于,除了这条中轴线上的几座主殿显得像模像样、符合正统道观规制外,中轴线两侧,映入眼帘的,却是一排排规模不小、建造精美的两层楼阁式“客房”,以及许多带有小巧庭院的独立“静室”。
这些建筑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比之前殿更为精致奢华,彼此之间以回廊、水榭、花园相连,假山流水,奇花异草点缀其间,景致幽雅,不似清修之地,反倒像极了豪门大户的后花园,或是专为达官显贵准备的、极尽享受之能事的高级别院。
这哪里是什么清心寡欲、修身养性的道观?
分明是一个以神殿为华丽门面、内部实则为满足特定客户“高端需求”而精心打造、集宗教幌子与奢华享乐于一体的高级销金窟,或者说,伪装成道观的特种妓院。
你心中冷笑,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“乡巴佬进城”般的惊叹与好奇,一边在那圆脸坤道的引领下向前走,一边不住地东张西望,用扇子指指点点,口中啧啧称赞:
“仙家福地,果然不同凡响!这玉像,这楼阁,这景致……啧啧,便是京城的王府花园,也不过如此了吧?”
那圆脸坤道闻言,脸上得意之色更浓,口中却谦逊道:“公子过奖了,皆是信众虔诚,玄女娘娘福泽所至。”
观内,随处可见穿着各色道袍(从高级的紫色、到常见的蓝色、青色,乃至朴素的灰色)的年轻女子身影。
她们或在庭院空旷处,手持木剑,演练着一些姿态优美、颇具观赏性却显然华而不实的“剑舞”,身段袅娜,裙袂飞扬;或在水榭边的石凳上,素手调琴,琴音淙淙,刻意营造出一种“仙音渺渺”的氛围;或在花园的石桌前,执子对弈,神情专注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乍一看,倒真是一派祥和安宁、清修自持、充满艺术气息的“仙家”景象。
然而,你何等眼力与感知。
你能敏锐地察觉到,当你的身影出现在观内,尤其是你这一身招摇的行头与那圆脸坤道殷勤的引领,足以说明你“贵客”的身份时,几乎所有你能看到的女子,无论在做着什么,她们的目光,都会有意无意地、极其迅速地在你身上掠过。
那目光,复杂而直接。
有好奇,对你这个陌生“肥羊”的打量;有审视,评估着你的价值与“成色”;但更多的,是一种混合了估量、算计、以及毫不掩饰、如同饥饿的猛兽看到鲜美猎物般的赤裸欲望与渴望。
那并非女子对男子的爱慕或羞涩,更像商贾看待待价而沽的珍宝,或者猎人注视已踏入陷阱的猎物。
更让你心中笃定的,是那些掩映在竹林花木之后、门窗紧闭的独立“静室”。
以你超凡的耳力,能隐约捕捉到,从某些静室方向,随风飘来的一两声被极力压抑、却因极致欢愉而无法完全掩盖、婉转勾人的女子呻吟与喘息。
那声音,娇媚入骨,充满了情欲的气息,与你昨日在客栈对颜醴泉描述“云湖寺”案时提及的“佛堂秘戏”,何其相似!
只是在这里,环境更为雅致隐蔽,“仙姑”的素养或许更高,但这皮肉生意的本质,并无二致。
你心中一片冰冷笑意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对“仙家气象”赞叹不已、又带着急色与懵懂的纯情公子哥模样,跟着那两名坤道,绕过了供奉四御的偏殿区域,拐进了东侧一片更为精致、守卫也似乎隐隐森严几分的院落。
这片院落同样是回字形的两层楼阁建筑,中间围出一个极为宽敞、布置得巧夺天工的巨大天井花园。奇石垒山,引泉为瀑,曲水流觞,亭台楼阁点缀在奇花异草之间,比之外面所见,更为奢华考究,显然是用以接待“贵宾”的核心区域。
你被引领至二楼一间极为宽敞雅致的客房。
房间内陈设精美,一应俱全。墙上挂着几幅颇有古意的山水字画(虽非顶尖名家,却也值些银两),博古架上摆放着几件清雅的瓷器和玉雕摆件,角落的香几上,一只造型古雅的铜香炉内,正缓缓吐出能安神静心的高级沉香气息。临窗一张宽大的书案,文房四宝皆是上品。
整个房间,不似客房,倒像是精心布置的文人雅士书房。
“公子,您先在此稍作歇息,用些茶点。”
那瓜子脸坤道此时也已返回,与圆脸坤道一同殷勤伺候,为你斟上一杯香气扑鼻、热气腾腾的雨前龙井。
“我们知客的月霄师叔,得知京城贵客莅临,十分重视,已更衣完毕,即刻便到。”
她话音刚落,房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微而规律的脚步声,伴随着环佩叮咚的细微脆响。
“吱呀”一声,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名身穿淡紫色云纹道袍、身形丰腴、风韵犹存的中年道姑,在瓜子脸坤道的侧身引路下,款步走了进来。
她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,保养得极好,皮肤白皙紧致,几乎看不到这个年纪应有的细纹。
一张标准的鹅蛋脸,眉如远山,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间,顾盼生辉,自带一股成熟女子的妩媚风情。嘴角似乎天生便微微上翘,噙着一抹带着钩子般若有似无的媚笑。
她的身材更是丰腴饱满到了极致,那身剪裁合体的淡紫色道袍,非但未能遮掩,反而更加凸显出她胸前那对巍峨高耸、颤颤巍巍、规模惊人的硕大饱满,以及行走间,那被腰带束紧、浑圆如熟透蜜桃般、随着步伐微微荡漾的丰腴腰臀曲线。
整个人,就像一枚熟透了、汁水饱满、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水蜜桃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精心浇灌、滋养出混合了成熟风韵与刻意营造的媚态的淫靡气息。与其说是清修的道姑,不如说更像一位精心训练、深谙魅惑之道的欢场魁首,或者说,是这座特殊“道观”中,掌管“业务”、应对“贵客”的“妈妈桑”。
“这位,便是我们玄女观的知客,月霄师叔。”瓜子脸坤道连忙躬身介绍,语气恭敬。
你看着这位脸上春色几乎要溢出来、眼神如同带着小钩子般在你身上扫视的“月霄师叔”,心中已然明了她的身份与在此地的职能。立刻调整表情,装出一副“惊为天人”、“受宠若惊”的模样,慌忙从座位上站起,对着月霄,便是深深一揖,腰弯得很低,用一种诚惶诚恐、又带着十足“仰慕”的语气说道:
“哎呀!晚辈杨仪,见过仙姑!劳动仙姑大驾亲临,真是……真是折煞晚辈了!晚辈何德何能……”
你一边说着,一边迅速“自报家门”:“小生乃京城户部给事中杨跃潭之子,只因……只因家中几房妻妾不争气,多年未能诞下一子半女,延续香火。偶然听得晋地友人盛赞,玄女观玄女娘娘有求必应,灵验无比,这才不远千里,特来相求!还望仙姑垂怜,慈悲为怀,助晚辈得偿所愿,晚辈……晚辈必有厚报!”
你这番说辞,半真半假,情真意切,姿态也放得极低,将一个“求子心切”、“家世尚可”、“人傻钱多”的纨绔子弟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。
然而,就在你躬身行礼、身体前倾、气息与月霄最为接近的那一刹那——
你体内那因“纯阳鼎炉”体质而天生磅礴精纯、至阳至刚的先天纯阳元气,以及修炼“天·九阴真经”后阴阳调和、臻至大成、更为精纯凝练的浩荡真气,在你不着痕迹的微微引动下,一丝极其细微、却又精纯凝练到极致的纯阳气息,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点炽热星火,无声无息地,自你周身毛孔自然散发而出。
这股气息,对寻常人而言,或许只是觉得你阳气旺盛,精神健硕,并无特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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