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5章 抛出威胁(1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就在月霄被你揉弄得呼吸急促、眼神迷离、几乎要软成一滩春水的时候。
你话锋再次毫无征兆地,陡然一转。语气,变得极其随意,仿佛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,随口一提:
“对了,仙姑。我来之前,在京城,还听人说起过一件……挺有意思的事儿。”
你的动作微微一顿,目光似乎飘向远处,带着回忆的神色。
“我听……工部,张侍郎家的那位夫人,嗯,就是那个叫丁明蓉的丁夫人……她前阵子,跟我娘在一块儿摸牌的时候,可没少跟我娘念叨……”
“丁明蓉”这个名字一出口,你明显感觉到,怀中这具丰腴温软的娇躯,瞬间变得僵硬如铁!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。
但你恍若未觉,继续用那种闲聊八卦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道:
“她说啊,你们这玄女观,真正灵验、有真东西的地方,其实……不在前头这些殿啊、阁啊的。”
你低下头,看着月霄那双骤然睁大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惊恐的眸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、带着深意的笑容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她说……你们这玄女观,真正的好东西,真正的‘极品’,都在……‘后堂’!”
“‘后堂’里的女人才是……真正的——妙不可言!”
“是个男人见了……都走不动道儿!”
后堂!
丁明蓉!
这两个词,就如同两道携着万钧之力的九天神雷,结结实实地、狠狠劈在了月霄的天灵盖上!劈得她魂飞魄散,三魂七魄几乎都要离体而出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‘后堂’?!!”
月霄猛地从你怀中挣脱出来,不,是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从你腿上弹了起来,踉跄着倒退了两步,才勉强站稳。
她脸上的血色,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生气。那双总是媚意横生的丹凤眼,此刻瞪得滚圆,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里面充满了见了鬼一般的极致震惊与无边恐惧!她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惊骇,而变得尖利、扭曲,几乎不似人声!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认识丁师姐?!!”
她死死地盯着你,仿佛要从你脸上看出花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连宽大的道袍都掩盖不住那颤抖的幅度。
你看着她这副惊骇欲绝、几乎要崩溃的模样,心中冷笑,脸上却露出了一个“这有什么好奇怪”、理所当然的表情,继续用你那纨绔子弟带着点炫耀和不耐烦的特有腔调说道:
“我怎么知道?啧,仙姑,你这话问的……本少爷在京城,什么圈子混不到?什么消息听不着?那丁夫人,丁明蓉,可是跟我娘常在一块儿打叶子牌的牌搭子!自然熟得很!她那张嘴……嗨,有点什么新鲜事儿、隐秘事儿,能藏得住?早就跟我娘念叨过不知多少回了!”
你仿佛觉得月霄的大惊小怪很没必要,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警告:
“本少爷也是花丛里打过滚的人了,仙姑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可别再拿外面这些……‘大路货色’,来糊弄本少爷,考验本少爷的耐心了。”
你的眼神变得有些冷,带着审视。
“不然,本少爷可不能,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、精力,最后……还得跟你这种……嗯,半老徐娘,做几夜‘露水夫妻’,劳费不少筋骨,才能回去交差。”
“钱,不是问题。”
你再次强调了这一点,仿佛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。
“关键是……你,得拿出点,真能让本少爷……眼前一亮的‘硬货’。”
“你,可得给本少爷……安排到位了呀!”
看着月霄那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,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散掉的模样,你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,但脸上,却缓缓露出了一个堪称“和善”、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容。
抬起手,用手背,带着几分狎昵,轻轻拍了拍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惨白如纸、冰凉滑腻的脸蛋。
这个动作,既像是对受惊宠物的抚慰,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、掌控一切的轻佻。
“仙姑,别那么紧张嘛。”
你的声音,刻意放得轻柔温和,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呢喃,但听在月霄此刻的耳朵里,却比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,直透骨髓。
“我呢,就像我刚才说的,就是来‘求子’的,顺便呢,开开眼界,见识见识你们玄女观真正的‘好东西’。”
你一边说着,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,轻轻地捻了捻她道袍领口边缘,那张半露出来的、三百两面额银票的一角。那冰凉挺括的纸质触感,提醒着她“金钱交易”的本质。
“只要你们玄女观拿出来的东西,够好,能让我这个从京城来的‘公子哥’真正满意……”
你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加深,眼神里闪烁着诱惑的光芒,给她画下了一个她此刻根本无法拒绝、也无比渴望的巨大画饼:
“钱,从来都不是问题。而且啊……只要我满意了,玩痛快了,我爹那边,我娘那边,我自然都会替你们……好好美言几句的。”
你的声音充满诱惑力,仿佛在描绘一个触手可及的美妙未来:
“到时候,京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,王公国戚,听到风声,知道晋中太北山有这么个好去处……还不都得排着队,上赶着来你们这‘上香’、‘求缘’?仙姑你这‘知客’的位子……怕是就不够用了吧?往上挪一挪,那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?”
你这番话,如同一剂混合了蜜糖与毒药的强心针,猛地注入了月霄那几乎已经停跳、被恐惧冰封的心脏。
恐惧,依旧如同跗骨之蛆,啃噬着她的神经。
但,那难以想象的利益,其所带来的巨大诱惑,如同黑暗中燃起的熊熊烈火,瞬间将她眼中那绝望与恐惧,烧出了一丝名为“贪婪”与“希望”的炽热火苗!
是啊……如果……如果能真的搭上这位“杨公子”,搭上他背后那位“六科给事中”的父亲,甚至通过他,勾连上京城里更多的权贵……
那玄女观的未来,她月霄的未来……
就在月霄的心神,因为这巨大的诱惑而开始剧烈动荡,一丝侥幸与幻想开始重新萌芽的时候,你,却仿佛只是不经意间,随口闲聊般,抛出了下一个话题。
而这个话题,如同一个蓄谋已久、威力无穷的重磅炸弹,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幻想与侥幸,连同残存的理智,彻底炸得粉碎!将她,连同整个玄女观,都拖入了名为“谋反”的深渊边缘!
“唉,说起来,最近京城里,也是不太平啊。”
你的语气,变得极其轻描淡写,甚至还带着点惋惜和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的调侃,仿佛在说一件街头巷尾流传的八卦趣闻。
“工部那个张侍郎,张大人,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,还是被什么妖人给蛊惑了,竟然……学着人家玩什么‘谋反’!”
“谋反”二字,你说得轻飘飘的,却像两把重锤,狠狠砸在月霄的心口!她的瞳孔,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!浑身剧震!
“啧啧,听说还勾结了什么江湖上的妖人邪教,胆大包天,竟然敢袭击皇宫,还想劫持皇子殿下……”
你摇了摇头,一脸“何必呢”的表情。
“结果呢?屁都没搞成,自己一家老小,全下了诏狱。真是……没那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儿嘛。何苦来哉?”
你用一种极其平淡,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口吻,说出了这件震动朝野、被朝廷极力封锁消息的“皇子劫持案”!
而且,你说的不是含糊的“倒台”,而是清晰无比地指出了“勾结妖人”、“袭击皇宫”、“劫持皇子”这些最核心、最隐秘、也最要命的内情!
这……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官宦子弟能知道的消息了!这甚至不是一般权贵圈子能轻易打探到的细节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眼前这位“杨公子”的家世背景,绝对深不可测!
是真正身处大周朝廷权力最核心、最顶层圈子里的家族!
他才能如此随意、如此清晰地谈论这等泼天大案的内幕!
月霄的呼吸,彻底停滞了。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,冰冷刺骨。
玄女观通过自己在教中的特殊渠道,对“皇宫劫持案”略有耳闻,但也仅限于此。
她们作为“大乘太古门”的钱袋子,上面为了防止中层之间相互勾结,欺上瞒下,从来都不允许横向联系。在她们自己那些放出去的下线,或者“现世真佛”、“赤珠佛母”这些上司没有传来确切的消息之前,其中细节、尤其是牵扯到“袭击皇宫”、“劫持皇子”这种骇人听闻的罪名,根本无从得知,也不敢深究!
而你,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!这带来的震撼与恐惧,远比之前任何话语都要强烈百倍!
你看着她那副如同被雷劈中、魂飞魄散的骇然表情,心中冷笑更甚,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纨绔子弟特有的百无禁忌、甚至带着点“占了便宜”的得意笑容。
“不过呢……他家倒霉,倒是便宜了本少爷。”
你伸出舌头,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,露出了一个回味无穷的、带着邪气的表情。
“不瞒仙姑你说,本少爷,就好这一口……就喜欢去诏狱那种地方……‘淘宝’。”
“诏狱”二字,你说得异常清晰。
“前几天,本少爷就花了不少银子,打点了一番,在诏狱里……好好地‘品尝’了一下,那位……张侍郎的夫人,丁明蓉,丁夫人的……滋味。”
如果说,之前的“后堂”和“丁明蓉”,只是打开了月霄心中恐惧的阀门。
那么现在,“诏狱”,“品尝丁夫人”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,就像一颗威力无穷的炸弹,在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大脑深处,轰然引爆!将她残存的理智,炸得灰飞烟灭!
她,彻彻底底地,懵了!傻了!大脑一片空白!
丁明蓉!!!
那可是她们“大乘太古门”在京城经营多年,发展的地位最高、也最重要的“俗家弟子”之一!
是连接朝中权贵、获取情报与庇护的关键棋子!是“佛母”都颇为看重的“十生菩萨”!
她……她竟然……真的下了诏狱?!
而且……还被眼前这个男人……在诏狱里……“品尝”了?!
诏狱!
那是大周皇室直属的天牢!是人间炼狱!是进去就休想完整出来的阎王殿!里面关押的都是最重大的钦犯!戒备森严,规矩森严!
怎么可能……有人能在里面,花钱……玩弄朝廷重臣的家眷?!!
除非……除非这个人的背景和能量,已经“通天”了!已经到了可以无视部分规则,在某种程度上,将诏狱也当成“风月场”的地步!
这……这简直颠覆了月霄的认知!打破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!
“啧啧……”你没有理会她那副见了活鬼、世界观彻底崩塌的骇然表情,自顾自地咂了咂嘴,仿佛还在回味,语气里带着挑剔,却也有一丝“认可”:
“别说,那丁夫人,虽然岁数确实不小了,孩子也生了好几个,但……那身段,那皮肤,尤其是……那股子欲语还休的骚劲儿,那滋味……啧啧,你们玄女观调理女人、传授的功夫,确实……有点独到之处啊。”
你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一种“同道中人”、“你懂的”的眼神,意味深长地瞟了月霄一眼。
月霄的身体,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感觉,自己脚下坚固的地面,正在寸寸碎裂,露出下方无尽的深渊。她一直以来的认知,她所了解的世界规则,正在你轻描淡写的话语中,彻底崩塌、重构成一个更加恐怖、更加不可理解的形态。
“事后啊——”
你继续用你那平淡无波的语气,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本少爷就问她,我说,‘丁夫人啊,你之前,在我娘那儿,不是一直吹嘘,你们晋中太北山的玄女观,多牛逼多牛逼吗?还说,你们那‘后堂’里的仙姑,不但个个美若天仙,跟天仙下凡似的,而且……保管能让我这种求子心切的人,心想事成,生个大胖小子回去……这话,到底是不是真的啊?’”
你刻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,牢牢钉在月霄那张已经毫无血色、眼神涣散的脸上,然后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,复述道:
“她——当时估计是诏狱的刑罚吃多了,怕再多受罪,一口就答应了!”
“还,拍着她那对……嗯,不算小的胸脯,跟本少爷保证!只要我来,保管让本少爷……乘兴而来,满意而归!绝不会让本少爷白跑这一趟!”
你的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“理所应当”的理直气壮:
“不然,仙姑你以为,本少爷是吃饱了撑的?放着京城里的荣华富贵、软玉温香不要,千里迢迢,跑到你这……犄角旮旯、鸟不拉屎的左国县山沟沟里,来‘求’什么‘子’?!”
“我,是拿着‘信物’(丁明蓉的亲口保证和‘推荐’),前来,‘验货’的!”
你为自己此番玄女观之行,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、逻辑自洽,却又充满了恐怖威慑力、完美无缺的理由和背景!
你不是慕名而来、可以随意糊弄的“凯子”或“肥羊”。
你是手持“前核心成员”亲笔“荐书”(口头保证)、背景通天、前来“考察验收”的顶级“大客户”!是掌握着生杀予夺权柄的“钦差”!
“仙姑啊……”
你缓缓站起身,走到几乎瘫软在地的月霄面前,微微俯身,伸出手,用拇指和食指,捏住了她冰凉滑腻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与你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的眼眸对视。
“说句不怕你不爱听的大实话。京城里,什么玩法,本少爷没见识过?没试过?”
你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:
“刑部诏狱、大理寺天牢、锦衣卫的秘狱……那些关着女犯人的地方,本少爷跟着家里长辈,或者自己打点,进去‘长长见识’、‘散散心’,那都跟逛自家后花园儿似的!”
你如数家珍,语气平淡地列举着,仿佛在说去哪个酒楼吃饭:
“什么自诩刚烈、宁死不屈的江湖女侠;什么烟视媚行、功法诡异的邪教妖女;什么哭哭啼啼、我见犹怜的落难官宦家小姐……本少爷,都吃过,见过,玩过。”
你微微前倾,凑到她的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耳语,缓缓揭晓了最后的、也是最具冲击力的谜底,语气平静:
“你知道……为什么吗?”
你没有等她回答,自顾自地,给出了那个让她彻底绝望的答案:
“因为……我爹,杨跃潭,是户科都给事中!”
“是专门负责稽查户部钱粮、弹劾百官渎职贪墨的,言官!是清流里的尖刀!是陛下都时常询问意见的——近臣!”
“你说,满朝文武,六部九卿,地方督抚……有哪个,不怕被他盯上,参上一本?”
“又有哪个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得罪……我,这个,他唯一嫡出的宝贝儿子?!”
“你说……是么?仙姑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