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0章 阶梯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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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之泉看似无机的水晶树干中蕴含着近乎无穷的生命力，会让任何生物都会本能地倍感亲切。

这也正是诺兰此刻的感受。

水晶并非完全透明，柔和的光从里面一层一层透出。

虽然微弱，但足以照耀周围。

更重要的是……

诺兰感觉到水晶，正在呼唤他。

他试着往后退了半步，但退也没有用，周围的空间似乎已经被锁定，他的朝其他方向的移动都毫无意义。

这是一个完全以他为圆心的空间，不论他怎么移动，就像一个人无法摆脱自己的影子一样，他也无法远离那道光之阶梯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

饶是见多识广的诺兰也有些说不出话来，心中忍不住警惕起来。

从【未来视】出来就来到这里，而【未来视】又源自晶簇的能族力量，这很难不让人有所怀疑。

虽然诺兰相信所罗门大师把晶簇精华交给他的时候，一定做过无害化处理，不过他自己毕竟也身负混沌之力，万一哪一处走了岔，出了什么异变，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事……

就在他沉默的间隙，阶梯顶端那枚水晶微弱的光似乎转动了些许，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
在这漆黑的空间中，那道光仿佛深渊里第一缕晨曦。

人类毕竟是陆上生物，对光明有种近乎本能的趋近性。

诺兰感觉到一股柔软的温暖，就像一只伸出的手，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，一个温和的指引。

诺兰说不出话，脑海中不可避免地蹦出一个名字，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名字。

“母神，瑟希斯……？”

他不禁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。

在过去，母神瑟希斯作为母神教和秩序世界绝大部分地区共同信仰的母神，从未在任何场合露过面。

不论是在游戏中，还是在沃恩大陆有记载的历史中。

很多玩家，甚至包括诺兰自己都曾怀疑过，瑟希斯的存在是不是只是一个虚无的偶像，是被凡间的信仰“塑造”而出的一个理想化实体。

又或者，在圣者之战中她耗费过多力量，早已离开她的子民。

然而现在，诺兰几乎可以确定，瑟希斯是真的存在，亦从未离开。

哪怕沉寂不知多少年月，她的光芒依然穿透黑暗，就像一座灯塔，透出温柔而伟大的力量，洞彻人心。

她一直在等，这就是诺兰此时的感受。

她在等谁，又等着什么呢？

这时，诺兰心中那份呼唤感变得更加实在，更加具体，轻声招呼着他上前。

诺兰仰起头，脸上露出罕见的肃穆。

他现在在注视的，很有可能就是文明的起源。

一种如同雏鸟归巢般的感情不可抑制地升起，他闭上眼也能感受到某种坚不可摧的力量在脉动。

那是智慧生物对文明和秩序，对火与光的向往。
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抬脚踏上了面前的阶梯，一步步走了上去。

台阶踩上去是很实。

诺兰发现，这些光做的阶梯实际是由土火水风四种元素共同构成的。

看似单薄，但却有着足以支撑世界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