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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1章 他踏风雪而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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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。

“她想用天意来压人。”

“那我们就让她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意。”

云照歌看向贺亭州。

“贺将军,随行的可有人手?身手如何?”

贺亭州放下筷子,声音沉稳有力。

“只有两人,但都是军中顶尖的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云照歌将棋子啪的一声按在地图上西郊皇陵的位置。

“明日夜里,我要你想办法把你的人,渗透进皇陵的守卫盲区。”

“卫询已经提前让摸金一脉的兄弟打通了暗道,也埋好了炸药。”

“但是点火的引信,必须得有人亲自去控制。”

“而且时间要极其精准。”

云照歌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必须是在祭天大典上,司天监指认李琰是妖孽的那一瞬间。”

“话音未落,惊雷必响。”

“早一分,那是人为。”

“晚一分,人就死了。”

“只有在那一刻炸开先帝的陵墓,让那棺材板当着全天下人的面飞起来……”

“那才叫——先帝显灵,冤魂索命。”

这个计划,既疯狂,又大胆。

若是换做旁人,恐怕早就吓软了腿。

但贺亭州听完,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
“明白。”

“我会让时间分毫不差。”

“只要有一点误差,提头来见。”

君夜离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
“除此之外,还有李琰。”

云照歌立马转头看向他。

李琰立马站得笔直:“在在在!”

“明天进宫前,记得把卫先生给你的药水喝了。”

“进了那太和殿,你只要记住三个字:不要脸。”

“哭也行,闹也行,满地打滚也行。”

“越丢人越好,越让人觉得你是个没脑子的市井无赖越好。”

云照歌嘴角微勾。

“你要知道,太后现在最怕的不是皇子归来。”

“她最怕的是一个英明神武、能够威胁到她皇权的皇子。”

“而一个当众尿裤子、只会撒泼打滚的废物……”

“会让她在极度厌恶的同时,放下那一丝必须立刻杀之而后快的戒心。”

“只要这一瞬间的犹豫。”

“就足够那声惊雷响起了。”

李琰咽了口唾沫,用力点头。

“姑奶奶放心!”

“别的我也许不行,但撒泼打滚,那可是我们乞丐帮的看家本领!”

“我明天保证演得连我自己都想抽我自己!”

……

夜色渐深。

众人都各自回房休息。

贺亭州却没有急着走。

他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看着正准备偷偷溜回自己房间的拓拔可心。

“站住。”

低沉冷清的两个字,如同定身咒。

拓拔可心身形一僵,慢慢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
“那个…木头啊,今晚月色不错哈……”

“外面在下大雪,哪里来的月亮?”

贺亭州毫不留情地拆穿。

他从阴影里走出来,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,将拓拔可心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。

此时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带血的铠甲,穿了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袍。

虽然不如平时威风,却透着一股内敛的刚毅。

“为什么要跑?”

他看着她,眼神不再是属下的恭敬,而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…深沉。

拓拔可心咬了咬嘴唇,背过手去抠着墙皮。

“谁跑了?我就是…我就是和照歌一起来找沐宸的!”

“那可是我的大侄儿,他一个人在这边,受欺负了怎么办?”

“我这个当姨的,当然要护着了。”

贺亭州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但很快隐去。

“所以,你就留了一封信,就说自己要出去玩儿,不日就归?”

“你知道当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,是什么心情吗?”

拓拔可心低着头,小声嘀咕。

“什么心情?”

贺亭州没说话。

他突然上前一步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。

拓拔可心下意识后退,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
贺亭州抬起手。

就在拓拔可心以为他要像以前那样敲她脑门的时候。

他的手掌却落在了她旁边的墙壁上,将她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。

“我以为我找不到你了。”

贺亭州低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
“来这里的路上,我看到很多山匪,他们说他们掳走了好几个姑娘。”

“我以为其中有你,我杀去了他们的老巢,直到没有你的身影,我才放下了心来。”

“那一刻我才发现。”

“去他娘的将军,去他娘的身份,去他娘的规矩。”

这是拓拔可心第一次听贺亭州说脏话。

但该死的,听起来竟然有点……性感?

“如果没有找到你。”

“我就把这大夏翻过来,将所有的山匪通通杀光。”

拓拔可心心跳漏了半拍。

这还是那个八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贺木头吗?

“那……那现在找到了呢?”

她有些结巴地问。

贺亭州看着她慌乱的眼神,一直紧绷的脸部线条终于柔和了下来。

“找到了,就再也不放手。”

“我们的事,我已经飞鸽传书告知王上了。”

“等我们回去,我就用那一身军功,去换一个……”

他顿了顿,耳根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。

“去换一个可以一直守着你,再也不让你乱跑的身份。”

拓拔可心脸瞬间爆红。

她猛地推了一把贺亭州,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。

“谁……谁稀罕你守着!”

“哎呀好困,睡觉了睡觉了!”

说完,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进了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门外。

贺亭州看着紧闭的房门,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他发现。

因为有她,他现在的笑容好像也越来越多了。

……

主卧内。

君夜离并没有睡。
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
身后,云照歌拿着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。

“怎么了?有心事?”

“还是在担心之后的计划。”

君夜离握住她的手,将人拉到身前,从背后拥住。
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平稳。

“没,没有心事,计划也没有疏漏。”

“我只是在想……”

君夜离的目光穿透风雪,望向那巍峨的大夏皇宫。

“你说,这所谓的天意。”

“究竟是神明的旨意,还是人心的算计?”

云照歌轻笑一声,转过身,双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
在微弱的烛光下,她的眸子比星辰还要亮。

“在这乱世,哪有什么神明。”

“若这天不开眼,看不见枉死的冤魂,看不见那百姓的疾苦。”

“那我们就做那把劈天的刀。”

“为百姓替天行道,”

君夜离看着她,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
这就是他的女人。

不拜神佛,只信手中的刀,和身边的他。

“好。”

君夜离低下头,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。

“那就让我们看着,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
“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大夏的盛典,还是我们送给这腐朽国度的…”

“葬礼。”

咚——

子时的更鼓声,穿透了风雪,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。

新的一天,来了。

这也是大夏朝,注定要变天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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