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权倾凰图:毒妃谋天下 > 第208章 多挣扎一些,好看

第208章 多挣扎一些,好看(2/2)

目录

痛苦在不断上涨。

如果说之前只是骨头缝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。

那么现在,就是有亿万只烧红的钢针。

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,每一条经脉,每一个毛孔里疯狂地穿刺,搅动,研磨。

“痒……好痒……好痛!!”

云敬德彻底疯了。

他拼命地在地上翻滚,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崭新的华贵衣袍,那修剪得体的指甲,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抓挠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一块皮肉被他自己硬生生撕了下来,鲜血淋漓。

但他感觉不到痛,仿佛只有将自己的血肉全部抓烂,才能得到片刻的解脱。

而柳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!!”

她看着面前那一面面镜子里自己那张原本还算保养得宜的脸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地衰老。

光滑的皮肤上出现了深深的沟壑。

眼角,额头的皱纹像是干涸的土地般龟裂开来。

乌黑的秀发从根部开始变得花白,然后迅速蔓延。

“不!不——!”

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。

一个三十出头,风韵犹存的贵妇,就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,满脸褶皱,牙齿漏风的丑陋老妪,

这种对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一寸寸剥夺,并且被强制在无数镜子中亲眼见证的恐惧,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。

“云照歌…魔鬼……你是魔鬼!!”

柳眉发疯似的尖叫,她想要扑上去抓烂云照歌的脸,却被镜子里自己那张苍老丑陋、宛如厉鬼的脸吓得连连后退。

整个大厅,转瞬间成了修罗地狱。

一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自残,抓得自己血肉模糊,状若疯魔。

一个对着镜子崩溃尖叫,眼睁睁看着自己红颜不再,青春流逝,肝胆俱裂。

坐在下首的拓拔可心,看着这一幕,小脸上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神色。

“活该!”

她小声对贺亭州说,

“照歌这一手太漂亮了!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
“想要对付这种人,就该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来折磨他们!简直是完美。”

贺亭州看着那个端坐在主位,神情淡漠地欣赏着眼前惨状的云照歌,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意。

这位皇后娘娘的手段,当真是……深不可测。

是友非敌,实乃大幸。

君夜离则始终带着宠溺的微笑,看着自己的皇后。

他不喜欢看到她亲手接触这些污秽,却又纵容着她发泄所有的恨意。

他伸出手,轻轻地,将云照歌刚才用来倒药的那只手,用丝帕擦了又擦。

“手都凉了。”

他低声说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
“这种粗活,让鹰一他们来便是,何必亲自动手,脏了你的手。”

“不。”

云照歌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两个在镜中地狱里挣扎的人。

“有些债,必须亲手讨回来,才算圆满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“父亲,姨娘。”

听到她的声音,地上那两个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人,同时浑身一颤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
“我这药,有个很好听的名字,叫‘镜花水月’。”

“它会放大你们心中最恐惧的东西,剥夺你们最珍视的一切。”

“你爱权,贪生怕死,它就让你尝尝万蚁噬心,筋骨寸断的滋味。”

“你爱美,自视甚高,它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人老珠黄,貌比夜叉。”

“当然,这只是开始。”

她缓缓走到镜笼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
“这药效会持续十二个时辰。在这十二个时辰里,你们不会死,也晕不过去。你们的神智会无比清醒,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,清醒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最丑陋的样子。”

“现在,告诉我。”

她的声音陡然变冷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川里捞出来的。

“当年,我母亲……是怎么死的?”

云敬德在剧痒的间隙,猛地抬起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。
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她!是柳眉这个毒妇!”

为了减轻痛苦,为了活下去,他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枕边人。

“你母亲当年和我很恩爱,那时候柳眉就极其嫉妒你母亲。”

“所以她就……她就一不做二不休,在你母亲的安胎药里加了料。”

“让你母亲血崩而亡,一尸两命……”

“你胡说八道!!”

柳眉听到这话,也顾不上自己的脸了,用那漏风的嘴尖叫着反驳。

“是你!云敬德!是你嫌弃她娘家失势,给不了你仕途上的助力!”

“也是你默许我动手的!你说只要我帮你除了她那个绊脚石,你就立刻扶我做正室夫人!”

“不仅如此,你母亲的死还有北临人的手笔。光我一个人,没那么大的能耐…”

两人如同疯狗一般,在地上相互撕咬,将当年那桩桩件件的肮脏秘密,全都抖了出来。

如何构陷政敌,如何为了一个空缺的职位,害得同僚家破人亡。

如何草菅人命,如何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……

一桩桩,一件件,听得旁边的拓拔可心都目瞪口呆。

她虽也是部落王庭的公主,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,蛇蝎心肠之辈。

云照歌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
这些,她早就猜到了七八分。

现在,只是让他们亲口承认,为这场迟来的审判,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。

“很好。”

等他们互相攀咬得差不多了,云照歌才淡淡地开口,打断了他们。

她走回君夜离身边坐下,端起一杯尚有余温的清茶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。

“既然都招了,那这出戏,也该唱完了。”

她目光扫过鹰一几人。

“把他们两个,拖到院子里去。就在那荷花池边上,给我吊起来。”

“今晚风大雪大,正好让他们好好地清醒清醒。”

“记住,十二个时辰之内,别让他们死了。”

“渴了就灌雪水,饿了……饿了就不用管了。”

“等药效过了,再打断他们的四肢,或者毒哑他们的嗓子。”

“而且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我想你们应该明白。”

“如果我听到了什么对我们不好的言语,我都会算在你们的头上。”

云照歌的声音云淡风轻。

但那话里的内容,却让整个丞相府,彻底坠入了无边的冰窖。

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瘫在地上,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的“亲人”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丞相府,总该养几头配得上你们身份的畜生,不是吗?”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