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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7章 暗线齐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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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打不过。”

“四个杀手,我只是一个书商,正面硬碰硬就是送死。”

“所以我挨了一刀之后就躲在暗室最里面装死。”

“他们搬了银子就走了,没往深处看。”

贺亭州无语了半晌。

“那你装死装得挺像。”

“谢夸。”

三个人从暗室出来,翻墙离开了义庄。

贺亭州走在前面,卫询在中间,鹰六殿后。

走过了一条街,贺亭州忽然停住了脚步,手放在剑柄上。

前面的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
黑衣蒙面,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。

那人一看到他们三个,愣了一下,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跑。

贺亭州没有追。

但他注意到那个人跑的方向——是朝着皇宫的方向。

“那人身上的刀式,像宫中禁军。”鹰六低声说了一句。

贺亭州和卫询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宫里的人。

如果不是陈若云的,那就只剩一个可能。

太后穆纾婷也在盯着义庄。

她的人今晚也来了,只不过来晚了一步。

城西锦裳坊。

拓拔可心和鹰七赶到的时候,绣庄的后门虚掩着。

门缝里透出一丝淡淡地烛光。

有人在里面。

拓拔可心与鹰七蹲在对面屋顶上,往下看了一眼。

绣庄后院里站着两个黑衣人。

一个在翻箱倒柜,另一个按着一个女人的头,把她摁在地上。

那个女人四十来岁,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散乱,正是赵寡妇。

她嘴里塞着布条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翻箱倒柜的那个黑衣人在柜子里翻出一沓绣样,数了几下,然后一把塞进怀里。

之后,按着赵寡妇的那个黑衣人抽出了刀。

拓拔可心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他们要杀人!

她没有犹豫。

从屋顶上无声跃下,身形快得像一道风。

落地的瞬间,手里的匕首已经划过了持刀那人的手腕。

刀落地。

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退了两步。

另一个黑衣人反应也很快,抽刀就砍。

鹰七从另一侧无声落地,一掌拍在那人后颈上。

黑衣人软倒在。

一套动作干净利落,前后不超过三息。

拓拔可心拽起地上的赵寡妇,扯掉她嘴里的布条。

“别怕,我们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
赵寡妇吓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拓拔可心来不及安慰她,抬头看了一眼。

屋子里面的柜子被翻了个底朝天,绣样散了一地。

那些绣样——

她蹲下去,快速捡了起来。

没完成的绣样有三幅,上面的针法密密麻麻,看不出规律。

但照歌姐姐说了,这些都是重要的东西。

她把三幅绣样仔细叠好,揣进怀里,然后拉着赵寡妇往后门走。

“先跟我走,今晚你待在这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
赵寡妇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他们…他们说要杀了我全家…”

“你家里剩下的人在哪?”

“就在后面的巷子里,是我婆婆和两个孩子……”

拓拔可心咬了咬牙。

“鹰七,你先去把人接出来,我带着她先出去。”

鹰七点头,转身翻墙。

拓拔可心带着赵寡妇从后门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
信王府。

云照歌坐在偏厅里,面前的茶已经凉了。

君夜离坐在她旁边,一直没有离开。

两个人一直在等贺亭州和拓拔可心的消息。
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。

君夜离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
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着,节奏很快。

他伸手覆上去,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。

“别敲了。”

云照歌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,眉头一松。

“我只是在算时间。”

“按脚程。贺亭州到义庄要半个时辰。进去出来加搜索,最多一刻钟。回来又是半个时辰。”

“他应该快到了才是。”

“我们再等等。”

君夜离握着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。

“这会儿急也没用。”

云照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不是急。”

“我是在想,陈若云今晚动手灭口,是因为清雪提了锦裳坊。”

“从下午清雪离开静宁宫,到现在不过一两个时辰。”

“宫外的几条线,同时出动。”

“她这张网的运转效率,比我预想的高得多。”

君夜离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“你在担心?”

云照歌摇了摇头,目光沉了下来。

“是在重新认识她。”

“暗线同时发动,这种人,比穆纾婷难对付得多。”

“而且,穆纾婷的手段是明刀明枪,靠的是穆家的兵权和太后的身份。”

“兵权没了,她就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。”

“但陈若云不一样。”

“她的牙齿全长在暗处,你看不见,摸不着,但随时能咬你一口。”

君夜离直直的望着她。

“所以你今天让穆清雪去投石问路,不只是为了试探。”

“是为了逼她动?”

云照歌点了点头。

“蛇不动,你找不到它的洞,逼它动了,它的洞口就暴露了。”

“她以为自己在断尾求生。”

“但她不知道,她砍掉的每一条尾巴,我都已经提前捡起来了。”

她顿了一下,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萧沐白的手。

“剩下的,就看今晚带回来的东西够不够用了。”

话落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回来了。”

云照歌的目光望向门口。

偏厅的门被推开,贺亭州扶着卫询走了进来。

卫询的左臂上缠着一条临时撕下来的布条,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
他进门第一件事,是把那卷帛书放在了桌上。

“义庄出行记录,看门老头偷偷记的。”

每一次进出,时间、人数、送了什么东西,全在上面。

云照歌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他的伤口处,眉头紧蹙。

“怎么受伤了。”

卫询一脸云淡风轻,笑着回答。

“没什么大碍,小伤而已。”

“先别说这个了,你先看看这些东西。”

云照歌拿起帛书展开,快速浏览。

她的目光扫过上面的每一行字,然后停住。

“永宁三年九月十七,入银二百锭。”

“永宁三年十一月初三,入银三百锭。”

“永宁四年二月初九,入银五百锭。送者署名——广。”

广…广济当铺?

她继续往下看。

”永宁四年三月廿六,出人一批,共七人。去向——北。”

“永宁四年五月十二,出人一批,共四人。去向——北。”

北…北边。

什么人从义庄往北边送?

云照歌的手指在“出人”两个字上停了三息。

然后她缓缓将东西重新卷了起来。

这时候,院子外面又传来了动静。

拓拔可心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
身后跟着鹰七,还有一个裹着斗篷、浑身发抖的中年妇人。

拓拔可心把怀里的三幅绣样往桌上一拍。

“照歌姐姐!人和东西都带回来了!”

她得意的笑了一下,然后注意到了卫询胳膊上的血,笑容一收。

“你怎么受伤了?严不严重?”

卫询笑着摆了摆手。
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
贺亭州站在旁边,目光从拓拔可心身上扫到鹰七身上,又扫到赵寡妇身上。

然后回到拓拔可心脸上。

他什么都没说,但脸色不太好看。

拓拔可心感受到了那道目光,心虚的缩了缩脖子。

“我…我没乱跑…”

云照歌见状,幽幽开口。

“是我让她去的。”

“锦裳坊那边需要一个身手好、脑子活的人,可心最合适。”

贺亭州看了她半天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
最后只吐出几个字。

“下次,提前和我说一声。”

云照歌没应声。

但她看到拓拔可心偷偷朝贺亭州吐了吐舌头。

贺亭州别过头假装没看见。

但耳根却是红了。

云照歌收回目光,走到赵寡妇面前蹲下来。

赵寡妇缩在斗篷里,抖得像筛糠。

云照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。

“别怕。你安全了。”

赵寡妇抬起头,满脸泪痕,嘴唇哆嗦,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心动魄中回神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
“救你的人。”

云照歌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药丸。

“吃了这个,安神的,能让你不那么害怕。”

赵寡妇迟疑了一下,接过去吞了。

过了片刻,她的身体不抖了,呼吸也平稳了。

云照歌在她面前坐下,语气不紧不慢。

“赵大姐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“你只要如实回答,我保你和你全家平平安安。”

“你帮陈……帮那个人绣了多少年的花样?”

赵寡妇咽了口口水。

“六年。”

“六年里,一共绣了多少批?”

“记不清了…每个月都有。”

“花样是谁给你的?”

“一个姓孙的男人。每个月月初来一趟,给我一张纸条。

“纸条上画着花纹的底稿,他让我照着绣进云锦里就行。”

“那个姓孙的男人,你可知道叫什么名字?

赵寡妇摇头,“他不让我问。”

“我只知道他姓孙,三十多岁,左手少了一截小指。”

云照歌和卫询同时看了对方一眼。

孙广平,工部主事。

广济当铺孙东家的堂兄,左手少一截小指。

对上了。

云照歌站起身,走回桌边。

她把帛书、绣样、关系网图全部铺在桌上。

所有的线索,像蛛丝一样,一条一条的汇聚到了同一个点。

陈若云。

她靠在桌边,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件东西。

官银、出入记录、密信绣样、人证。

君夜离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着桌上的东西。

“够了吗?”

“快了。”

云照歌伸手把桌上的东西一件件收好。

“再查一个点,就够了。”

她把最后一张纸折好,放在一旁。

桌上的烛火跳了一下,深深映在她的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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