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0章 初步约定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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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食堂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，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摆在桌面上，油香混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搪瓷碗盛着主食，简单朴素，却是国营饭店里实打实的滋味。

刘主任抬手示意程平安动筷：“别客气，趁热吃。”

程平安点点头，拿起筷子，两人一边吃一边接着闲谈。
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杯筷轻碰，话语不断，越聊越是投机，当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
原本只是一场答谢的饭局，不知不觉间，两人还达成了某些接下来的安排。

酒足饭饱，和刘主任道别之后，程平安跨上摩托车，发动引擎。

突突的马达声响起来，车轮碾过傍晚微凉的路面，一路朝着家里的方向驶去。

程平安骑着摩托车走进院子，刘晓玉从屋子里走出来，语气带着几分关切：“程同志，事情办得很麻烦吗？怎么耽搁到现在才回来？”

程平安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麻烦？一点都不麻烦。事情都顺顺利利办完，我这才回来的。”

刘晓玉心里还有些纳闷。

早上出门的时候，程平安只跟她说，这一趟主要是去轧钢厂谈合作意向。

她本以为光是沟通手续、商量条件就要耗上不少时日，零件加工怕是还要再往后排几天，哪里想到一天功夫就全部办妥。

程平安心里也暗自感慨，今天这一趟的效率实在是拉满了。

原本计划只是先跟刘主任敲定借用设备的事，谁料不仅顺利拿到许可，当场就动手下料，把预定的四个零件全都加工成型，中途还顺手帮车间修好一台出故障的刨床，借着一顿饭，和刘主任的关系也拉近了一大截。

他一边往屋里走，一边跟刘晓玉简单说了说今天的经过，说起车间里突发的机器故障，还有刘主任执意要请客吃饭的事。

刘晓玉听着，眼里露出几分讶异，随即弯起嘴角：“没想到这么顺利，倒是比咱们预想的快多了。”

程平安笑了笑：“运气不错，一切都赶巧了。”

刘晓玉目光一扫，看见程平安进门时搁在门边的帆布袋子。他隐约能看见里面用油布仔细包好的金属工件，一下子就明白那些要做的零件，已经全都加工好了。

她眉眼一扬，带着几分惊喜开口：“看来事情比咱们原先预想的还要顺利不少？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程平安应了一声，一边往水盆那边走，一边跟她细说原委：“我原先的打算是花钱找门路，争取能进车间借用设备。”

他拧开龙头，清水哗哗流出来，搓洗着手上沾着的淡淡机油痕迹，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感慨：“也赶巧了，车间里偏偏坏了一台刨床，偏巧这毛病我懂，顺手就帮他们修好。你说，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？”

把手冲洗干净，又拿干布擦干，程平安伸手轻轻拉了拉刘晓玉的胳膊，带着她一同往屋里走。

等两人在桌边坐下，他才把说好的约定讲给她听：“我们已经定下初步的约定，这几天我可以接着去轧钢厂加工剩下的零件，厂里的边角材料、机床设备，我都能正常使用。”

刘晓玉微微一怔，连忙追问：“条件是什么？厂里不会白白给你方便的吧？”

程平安笑了笑，道出其中的代价：“代价也简单，我每天过去，帮他们检修或者修好一台故障机床。一来他们能省下找维修师傅的功夫，不耽误生产；二来我也能借着这个便利，安心把剩下的零件赶出来，算是一桩互惠互利的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