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8章 郑校长的请求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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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寻到校内那处湖边，支上鱼竿静静垂钓。原以为会遇上胡教授，不料胡教授并未现身，反倒是郑校长缓步走了过来。

郑校长走到岸边，望着浮漂，面带笑意开口问道：“程同志，今天这鱼收成怎么样？”

“还算不错。”程平安转头一笑：“已经钓上来两条，都在五斤往上，等会儿郑校长可别忘了带走一条。”

“既然你这么说，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。”郑校长也不跟他客套，爽快应下。

他搬来小马扎，在离程平安不远的位置坐下。

湖面微风徐徐，水波轻轻晃荡，两人就这般悠闲闲谈。

郑校长不像胡教授那样一见面就拉着程平安探讨艰深的数学难题，不过他也有其他的事情、要请教程平安。

“程同志。”郑校长话音放缓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：“还记得过年前吗？你医术高明，出手帮我把耳石症给治好了。从那天到现在，这毛病一次都没有复发过。”

“是吗？”程平安并不觉得意外，当初他出手的时候，就已经稳稳将错位的耳石复位妥当。他笑着看向对方：“那真是可喜可贺，往后不用再受天旋地转的苦头了。”

郑校长轻轻点头，眉宇间却又添了几分心事，接着往下说道：“我这边是安稳了，可过年串门的时候听说，不少老同志，还有他们家里人，都有类似的毛病。好好的忽然一阵眩晕，天旋地转，站都站不稳，去医院也未必能找准法子。”

“郑校长。”程平安听他说到这里，目光微微一转，笑着开口点破：“您今天跟我说这些，莫不是想请我出手，也帮这些老同志诊治？”

被一语戳中心思，郑校长不由得略显局促地笑了笑，脸上带出几分不好意思。

他轻轻咳了一声，坦诚说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我确实有这个打算。当然，若是程同志愿意收一位徒弟，专门学这套复位手法来治耳石症，那就再好不过。拜师礼，还有徒弟日后行医按规矩该给您的抽成，我们这边肯定不会含糊，绝不会拖欠半分。”

“收徒就不必了。”程平安缓缓摇头，语气从容，“其实大部分专业的医生都能够准确诊断出耳石症。与其专门收徒弟、手把手教这套复位手法，倒不如把整个操作梳理成一套标准化的流程。”

说着，他抬手收竿，俯身看向鱼护里的收获，挑出那些个头偏小的，一一放回湖中，让它们继续在水里生长，只留下三条最肥最大的。

他抬眼望向郑校长：“北平大学里面应该有实验室吧？我想下午借用一下。”
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郑校长立刻点头应下。虽说他一时猜不透程平安打算在实验室里做些什么，心里满是好奇，却丝毫没有迟疑。

只要是程平安开口，这点方便，他乐意给到。

程平安一样样说出自己需要用到的实验器材，条理清晰，没有多余的要求，随后从鱼护里拎出一条肥鱼，递到郑校长手上。

“下午我进实验室做一样物件。”他从容开口：“若是郑校长知晓附近有受耳石症困扰的人，可以通知他们过来，到时候试着用新法子诊治。对了，人不要太多，否则弄不过来。”

郑校长连连点头应承，将实验楼的具体位置、哪间实验室空闲，仔仔细细告诉了他，随后提着鱼匆匆离开，着手安排相关事宜。

程平安手里剩下两条大鱼，转身朝着校内餐厅走去。

离学生下课还有寥寥几分钟，餐厅里还不算喧闹。他找到胡教授的爱人，将两条鱼交到她手中，笑着嘱咐，一条做成红烧鱼，另一条做水煮鱼。

对方爽快应下，笑意盈盈地接过沉甸甸的鱼，转身走进后厨，着手处理起来。

程平安等候对方做饭的时候，坐在椅子上面、脑海中开始复盘转椅的制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