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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5章 青梅成人妾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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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翼站在原地,看着林麟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恭敬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怨毒与不甘。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,那刺痛感,却丝毫无法压下心底的怒火。这些年,他辛辛苦苦,为林麟打理庄内的大小事务,殚精竭虑,任劳任怨,庄内的钱财,是他一手搜刮而来,庄内的秩序,是他一手维持,可到头来,他得到的,也不过是能娶十房小妾,能过上温饱的日子。而林麟,却坐享其成,躺着数钱,想要多少小妾,就娶多少小妾,想要多少钱财,就搜刮多少钱财,凭什么?

他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子的身影——那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,容貌娇美,温柔贤淑,两人曾约定,等他攒够了钱财,就娶她为妻,相守一生。可没想到,林麟见她容貌出众,便强行将她娶进了后院,当成了自己的小妾。他敢怒不敢言,只能将这份委屈与怨毒,深深埋在心底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那份恨意,像毒藤一样,在他心底疯狂生长,早已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大厅内,灯火依旧通明,桌上的酒菜依旧冒着热气,林麟刚才喝剩的那碗万鞭酒,还放在桌旁,酒液浑浊,散发着浓烈的酒气,像林麟身上的粗野与蛮横,挥之不去。林翼缓步走到桌旁,拿起那碗酒,仰头便灌了下去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多年的怒火与疯狂。

他平日里胆小谨慎,凡事都不敢出头,凡事都以林麟的意愿为先,可今日,在酒精的作用下,在心底怨毒与不甘的驱使下,他压抑多年的情绪,终于彻底爆发。他看着林麟离去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——林麟,你夺走我的相好,夺走我的一切,我不会放过你的!你欠我的,我一定要讨回来!

酒力渐渐发作,林翼的眼神变得迷离,脚步也变得蹒跚起来,他不再犹豫,转身,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。他要去见她,哪怕她已经成了林麟的小妾,哪怕这是背叛,哪怕会引来杀身之祸,他也不在乎。他要见她一面,要告诉她,他从未忘记过她,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要让林麟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后院的厢房内,灯火昏暗,一盏孤灯悬在梁上,跳动的火苗将女子的身影拉得很长,显得格外孤寂。那个女子,正坐在床边,默默流泪,华贵的锦袍穿在她身上,却显得格格不入,脸色憔悴,眼神麻木,脸上没有丝毫笑容,眼底满是委屈与绝望。她思念着林翼,思念着曾经的时光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被困在这深宅大院里,成为林麟发泄欲望的工具,日复一日,承受着无尽的折磨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林翼踉跄着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,眼神迷离,却又透着一丝疯狂。女子抬起头,看到林翼的瞬间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那是久旱逢甘霖的喜悦,可片刻后,那光亮便被绝望取代,她连忙站起身,声音颤抖,带着几分慌乱:“林翼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快走吧,若是被庄主发现,我们都死定了!他性子残暴,绝不会放过我们的!”

“走?我不走!”林翼踉跄着走到女子身边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,语气沙哑,带着浓浓的怨毒与不甘,“我为什么要走?你本来就是我的,是林麟那个畜生,抢走了你!今日,我就要把你夺回来,就算是死,我也不在乎!我再也不要忍了,再也不要看着你受委屈了!”

女子靠在林翼的怀里,泪水流得更凶了,她想推开林翼,想让他赶紧走,可心底的思念与委屈,却让她无法动弹。她知道,这样做,是背叛,是大逆不道,可她实在是太思念林翼了,太想逃离这深宅大院的折磨了。她任由林翼抱着,低声啜泣,泪水打湿了林翼的锦袍,也打湿了两人心中那仅存的希望。

夜色渐深,厢房内的灯火,渐渐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缠绵与绝望,还有林翼心底那未熄灭的怨毒与疯狂。月光透过窗棂,洒进房间,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,也照亮了那份藏在黑暗中的背叛与不甘。

天未亮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,微弱的光线,透过窗棂,洒进厢房内,驱散了些许黑暗。女子轻轻推了推林翼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丝紧张:“林翼,快醒醒,天快亮了,你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,若是被庄主发现,我们都活不成了!”

林翼缓缓睁开眼睛,头痛欲裂,酒力渐渐消退,昨晚的疯狂与冲动,瞬间涌上心头,让他浑身一颤,心底满是恐惧。他连忙松开女子,慌乱地穿起衣服,手脚都在发抖,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。他清醒过来,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——他背叛了林麟,背叛了自己辅佐多年的大哥,若是被林麟发现,他必死无疑,甚至连尸骨都无法留存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走!”林翼声音发颤,说完,便快步冲出了厢房,不敢回头,一路踉跄着,朝着自己的书房跑去。他的心跳得飞快,像要跳出胸膛,脑海里一片混乱,满是恐惧与不安,可与此同时,心底的怨毒,也愈发浓烈——林麟,都是你,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,我们不死不休!

很快,林翼便跑到了自己的书房。书房内,灯火还未熄灭,桌上摆放着昨晚他喝剩的酒和几碟小菜,还没有被下人端走,酒液已经冷却,小菜也变得冰凉,像极了他此刻忽冷忽热的心境。林翼扶着书桌边缘,大口喘着气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昨晚的疯狂与后怕交织在一起,压得他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相好的泪眼和林麟的蛮横,心底的慌乱渐渐褪去,却没有生出什么弑兄的恶念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是林茂庄的副庄主,是这场利益格局里的既得利益者,林麟是他的亲大哥,更是他依仗的靠山。弑兄?他从未敢真正往这方面想,更何况,他心底还藏着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:大哥向来粗枝大叶,或许,他根本不知道那女子是自己的相好,只是见她貌美,便一时兴起娶进后院,并非故意要羞辱自己。

他想起自己那句自嘲——跟着大哥辛辛苦苦多年,到头来也只够娶十房小妾,比不上大哥的三十六房。可即便如此,这份荣华富贵,这份副庄主的权势,也是林麟给的。亲情尚在,利益捆绑,他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奔着鱼死网破去?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林麟的命,只是他的相好,只是大哥能念及兄弟情分,察觉自己的心意,把那个女子还给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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