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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李二狗中邪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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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,冰冷、残酷,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现实。林宵听得浑身发冷,胸中一股郁气翻腾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陈玄子话中的“道理”。是啊,陈玄子本就不是慈悲为怀之人,他传授技艺,本就是为了“有用”,为了“延续”,何曾在乎过营地众人的死活?

苏晚晴的脸色也白了几分,她看着陈玄子,又看看因为陈玄子的话而脸色惨白、眼中希望之火渐渐熄灭的阿牛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出声。她知道,陈玄子说的是事实。以他们现在的实力,贸然卷入如此诡异的邪祟事件,凶多吉少。可是……难道真的就这么看着?

阿牛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陈玄子连连磕头,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冻土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:“道长!老神仙!求求您!发发慈悲吧!救救二狗哥,救救俺们营地吧!您法力高强,一定有办法的!求求您了!林宵哥,晚晴姐,你们也说句话啊!”

林宵看着阿牛磕得通红的额头,听着那绝望的哀求,又想起营地中赵老汉、铁牛叔、三娃子那些朴实而期盼的脸孔,想起李二狗憨直的笑容……他猛地抬起头,直视着陈玄子,眼中燃起倔强的火焰:

“师父!弟子知道此行凶险!弟子也知道自己修为低微!但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亦当尽力为之!营地众人于我,不仅是收留之恩,更是这绝境中,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‘人’的温暖!李二狗是我的朋友!我无法坐视他被邪祟所害,无法坐视营地陷入险境而袖手旁观!”

他声音铿锵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热血:“师父您教我道法,授我符箓,传我养器之术,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在这道观中苟延残喘,眼睁睁看着相识之人遭难而无动于衷吗?那样的‘道’,那样的‘法’,我林宵不学也罢!”

“今日,无论师父应允与否,弟子都必须下山!便是死,也要死在救人的路上,而非龟缩于此,苟且偷生!”

说着,他竟对着陈玄子,深深一揖,然后猛地转身,就要去屋里拿他那柄刚刚温养出雏形的桃木剑和仅剩的符箓。苏晚晴见状,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一步,表明了同去的决心。

这是林宵第一次如此直接、如此激烈地顶撞陈玄子。破屋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意味。阿牛吓得忘了磕头,呆呆地看着。

陈玄子依旧站在那里,佝偻的身影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瘦小,却又像一块冰冷的磐石。他看着林宵决绝的背影,看着苏晚晴坚定的眼神,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,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波动。

那不再是微微蹙眉,而是一种混合了冰冷、漠然,以及一丝极其复杂、难以言喻的……讥诮与疲惫?

“哼,热血上头,匹夫之勇。”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,但语气,却似乎不再像刚才那般斩钉截铁。

他没有立刻阻止,也没有同意。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盯着林宵看了许久,久到林宵几乎要按捺不住,直接冲出门去。

终于,陈玄子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那种干涩的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:

“你要去,可以。”

林宵和苏晚晴霍然转身,眼中露出惊喜。

但陈玄子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们的心再次沉了下去:

“但,不是现在。更不是像你这般,空有一腔热血,却无半点谋算,贸然送死。”

“阿牛,”陈玄子看向跪在地上、满脸泪痕的少年,“你立刻下山,告诉赵老头,用浸过黑狗血(若无,用三年以上大公鸡的鸡冠血亦可)的麻绳,重新将李二狗捆紧,绳索打结处,压上生糯米。在他周身三尺之内,撒上厚厚一圈香炉灰混合生石灰。在他额头、胸口、四肢,贴上他能找到的所有黄符,不拘种类,越多越好。门窗紧闭,所有人不得出入,尤其不得靠近李二狗三尺之内。入夜之后,无论听到任何动静,看到任何异象,都不得出声,不得点灯,更不得离开屋子!若能找来柳树枝,折下新鲜柳条,悬于门窗之上。如此,或可拖延一两日。”

阿牛听得一愣一愣的,但陈玄子语气中的笃定,让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拼命点头,将每一个字都死死记在心里。

“至于你,”陈玄子目光转向林宵,冰冷而严厉,“给你一日时间。将‘破煞符’画到你能做到的极致,至少准备三十张。将那截桃木,以你目前全部心神、精血,将‘辟邪纹’、‘固形纹’反复勾勒温养,务必使其辟邪之力达到当前顶峰。将八卦步与基础身法结合,演练纯熟。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。”

“一日之后,你若还能站着走到老道面前,老道便准你下山。并且……”陈玄子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幽光,“老道会告诉你,那迷惑李二狗的,可能是什么东西,以及……对付它的‘一点’门道。”

“记住,只有一日。你若准备不足,或中途力竭倒下,便给老道老老实实待在观里,休要再提‘救人’二字。是生是死,是救是弃,皆看你自己能耐。”

说完,陈玄子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,踢踢踏踏地走回了主屋,那扇破旧的木门在他身后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
留下院中三人,面面相觑。

阿牛脸上还挂着泪,但眼中已重新燃起希望,他看向林宵:“林宵哥,道长他……他这是答应了?有法子?”

林宵紧紧握着拳,指甲掐入肉里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。他望着陈玄子紧闭的房门,又看了看手中那截焦黑的桃木剑,感受着怀中铜钱平稳的温热,最后目光落在满脸期盼的阿牛和神色凝重的苏晚晴身上。

一日。三十张符,温养桃木剑,演练步法,调整状态。

这是考验,也是唯一的机会。

“阿牛,你立刻下山,按照道长说的,一字不差地告诉赵爷爷!”林宵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,“告诉营地,坚持住!一日之后,我定会回去!”

“晚晴,”他看向苏晚晴,“我需要你帮忙。你的守魂灵蕴,能帮我更快平复心神,或许也能在温养桃木时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苏晚晴重重点头,没有任何犹豫:“我会尽全力。你自己……量力而行,莫要透支过甚。”

林宵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、恐惧、以及方才与陈玄子冲突带来的波动。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
一日。他只有一日时间。

为了营地,为了二狗哥,也为了自己心中那点未曾熄灭的、名为“担当”与“情义”的火光。

他转身,大步走向后院,走向他平时练习画符、温养桃木的那块青石板。

山雨欲来,邪祟已现。而他,必须以最快的速度,磨利手中这第一把,或许也是唯一一把,粗糙的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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