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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突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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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子航坐在舷窗边,看着平流层下方永恒翻滚的、无边无际的云海。

阳光穿透双层玻璃,在机舱内投下明亮却缺乏温度的光斑,照亮空气中悬浮的、难以察觉的微尘。

他低头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
日期清晰。

时间过得真快,快得像指缝里的流沙,像窗外以近千公里时速被抛向身后的云絮。

上一次在脑海中清晰地刻下某个日期,似乎还是那个雨夜,是高架桥上水银泻地般的灯光和父亲沉默却如山岳的背影。

然后便是连绵不断的战斗、重组、背叛、死亡,以及一个又一个需要他签署、决定、奔赴的日期。

春节快到了,往年这个时候,妈妈应该已经开始念叨着大扫除,筹划着年夜饭的菜单,甚至会旁敲侧击地问他“有没有同学朋友来家里过年”。

而他,大概会以学业或学生工作繁忙为由,在腊月二十九甚至除夕当天才匆匆赶回那座小城,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硝烟味和刻意收敛的黄金瞳。

今年呢?

楚子航的目光从日期上移开,望向窗外被机翼切割开的、仿佛凝固的蓝色虚空。

云层在下方铺展,如同另一片沉默的、没有边际的雪原。

能回去过年吗?他不知道。

手头上亟待解决的,是中国分部遇袭、预科班学生被掳这两件足以搅动整个远东混血种世界的大事。

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、能同时精准打击多个要害的未知组织。

这些事像一团团带着倒刺的铁丝,紧紧捆缚着他的时间和责任。

得尽快解决啊,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
只有尽快理清这些混乱,斩断那些伸向未来的黑手,或许才能在除夕的钟声敲响前,推开那扇熟悉的、贴着褪色福字的家门。

这个念头很轻,却像一粒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他向来平静如镜的心湖里,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
涟漪里,有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侧影,有电视里嘈杂的晚会声音,有窗外零星炸响的、带着年味的爆竹……然后,这些温暖而模糊的画面迅速褪色,被冰冷的现实覆盖

咸阳安全屋最后的求援信号,预科班名单上那些年轻而茫然的面孔,还有此刻这架飞机将要降落的、暗流涌动的土地。

那些关于家的、关于春节的、关于平静日常的细节,在一次又一次的厮杀、离别、见证死亡之后,似乎真的在慢慢变得淡薄,边缘模糊,如同隔着毛玻璃观看。

这其实是人的自我保护功能,他理性地分析着,试图从过去的坏状态里走出来。

如果那些雨夜的潮湿、火焰的灼热、挚友胸膛前溅出的血的温度、还有骨骼在重压下开裂的脆响……如果这些画面都清晰如昨,历历在目,那么每一个夜晚都将变成无声的刑讯室。

他闭了闭眼,将那些翻涌的碎片强行压下。

他是楚子航,是执行部部长,是此刻这架飞机上唯一的指挥官。

他需要的是绝对清醒和冷静,不是沉湎于易逝的记忆。

轻微的脚步声从机舱前部的帘幕后传来。

楚子航没有立刻睁眼。

这架飞机是阿瑞斯组织调用的专机,除了他和三位作为支援与护卫、此刻正在货舱检查装备的阿大他们,以及驾驶舱的机组,理论上没有其他服务人员。

起飞前他确认过这一点。

为了安全和保密,连常规的空中服务也取消了。

帘幕被一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、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撩开。

一个穿着深蓝色空乘制服、身材高挑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她脸上带着标准的、弧度完美的职业微笑,妆容精致,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。

客观地说,她非常好看,甚至好看得有些……过于标准了。

五官的每一处比例都接近黄金分割,皮肤光洁无瑕,眼神温润,行走时步态优雅从容,带着经过严格训练后的轻盈。

“先生,请问需要什么饮料或餐食吗?”

她的声音也很好听,清脆悦耳,像风吹过风铃。

楚子航睁开了眼睛,黄金瞳在机舱略显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淡金色的微光。

他看向这位空姐,没有说话。

空姐似乎对他的沉默和直视毫不在意,依旧保持着微笑,款款走近。

她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,并非单纯的美丽或职业化,而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协调感,仿佛她这个人,连同这身制服、这个环境、这个时机,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,构成一幅无可挑剔的画面。

但正是这种过于完美的协调,让楚子航心底那根常年绷紧的弦,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
太对了

一切都太对了,对得不像真的。

“我们有新鲜的果汁,咖啡,茶,还有一些点心。”

空姐已经走到了他座位旁边,微微弯下腰,带着关切的神情,吐气如兰,

“长途飞行很辛苦,需要补充点能量哦。”

随着她的靠近,一股极淡的、混合了香水与另一种难以名状的甜腻气息飘来。

楚子航的脑子忽然像是被投入温水的冰块,边缘开始溶解,泛起一丝慵懒的、昏沉的雾。

那感觉很轻微,却异常顽固,试图软化他的警惕,抹平他神经末梢的锐利。

就像有人用一块柔软的、蘸着温水橡皮擦,轻轻擦拭着他意识边缘那幅用锐利线条勾勒的、关于危险的素描。

不对。

这个念头如同冰锥,猝然刺破那层温水带来的昏沉。

他走之前,明明确认过,这班机上,除了必要机组,没有其他服务人员。

机组名单他看过,没有这个女人。

驾驶舱门紧闭,未经允许,客舱乘务不可能随意进入这被划为临时指挥区的后舱。

而且……阿大他们在货舱。

如果有外人登机,哪怕是通过某种隐秘方式,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,更不可能不发出预警。

除非……她不是“登机”,而是一开始就在。

楚子航的黄金瞳骤然亮起,灿金的光芒几乎要灼穿空气!

那层昏沉感被他强行以意志力撕碎!

几乎在他瞳孔收缩的同一瞬间,他的右手已经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,从风衣内侧闪电般抽出。

枪口抬起,瞄准,扣动扳机

整个过程在不到零点三秒内完成,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的本能!

“砰!!”

枪声在封闭的机舱内炸开,震耳欲聋。

特制的炼金弹头撕裂空气,带着细微的尖啸,直奔咫尺之外的“空姐”眉心。

没有血肉横飞。

没有惨叫。

子弹确实击中了目标,在“空姐”光洁的额头上炸开了一小团刺眼的、混合着银色电火花与某种粘稠暗绿色液体的东西。

几片类似硬化塑料或甲壳的碎片崩飞开来,打在机舱壁和座椅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
“空姐”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凝固,然后像摔碎的瓷器般片片剥落。

她没有倒下,反而像是被这一枪激怒了,或者触发了某种开关,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发出一种非人的、介于金属摩擦与昆虫嘶鸣之间的尖利噪音。

她的身形开始剧烈变化。

那身合体的空乘制服如同劣质的蜡像外皮般迅速熔解、剥落,露出

她的头颅向后拉伸、变形,覆盖上一层与身体同色的、如同兜帽般的甲壳,表面布满令人作呕的细密褶皱与瘤状凸起,仿佛枯萎腐败的叶片强行拼凑而成。

兜帽之下,人类的面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面部大半的、裂缝状的狰狞口器,边缘布满倒钩般的尖牙,正滴落着粘稠的唾液。

口器上方,深陷的眼窝里,一双复眼骤然亮起,散发着冰冷、混乱、充满纯粹掠夺欲望的凶光

那绝不是欧克瑟眼中常见的暴戾与疯狂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冰冷、更接近某种邪恶爬虫类的非人感。

她的全身都在膨胀、异化!

深绿色的、充满生物质感的外骨骼从皮肤下刺破而出,迅速覆盖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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