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我的桃花眼师姐 > 第259章 得手啦!

第259章 得手啦!(1/2)

目录

在弱水。

弱水之上向西行。

背岸而行。

弱水长有十万里,不知宽有几万里。

冥冥之中,或有指引,或无指引。只是凭着心念一路西行,行出千里。

天色沉沉,不明不暗,不昏不昼。

玄水汤汤,不清不浊,不增不减。

人言弱水,飞鸟无渡,鸿毛不浮。

我却步于其上。

虽有迟滞,却无碍此身。

说不自由,却得自由。

玄水腥风。

玄黑弱水随风而高,风高千丈,浪高千丈,千丈浪高,擎天连地,横绝长川,恍若天地尽头立起的一道黑墙。

巨大的黑墙,遮天蔽日,铺天盖地,从高天之上向我砸来。

“哇啊啊啊!随安随安!快、快叫楼心月啊!哇啊啊!”

大宝在我手里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。

“你一个兵器,胆子这么小?”

“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一个铁疙瘩有胆子?!我没有胆子!我不想死啊!哇啊啊,浪、浪!浪拍过来了!”

“别怕。”

随手一抛。

将大宝天天剑它抛在空中。

“哇啊啊啊!王随安!!!我这辈子跟你没完!!!”

在大宝声嘶力竭的尖叫声里,我伸出手,抓住它的剑柄,挽了个剑花,背在身后。

“有我呢。”

“有你个鬼啊!呜哇啊啊!我、我不要跟你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我现在好难受喔……我再也不要跟你了……吸溜……我要换主人……换主人!!我不要跟一个小小乘霄!呜呜呜!”

剑身上冷凝出了一层细细的水珠。

水珠彼此相连,成了豆大的水滴,开始往下落。

大宝吓哭了。

哭的好厉害。

拇指抚摸它的剑锷,背持长剑,仰头看着天上无边无际的玄水巨浪。

“小小乘霄过不得天堑。但这不是天堑。巨浪虽高,却借风势。它借风势,我也借风势。”

有长风,乘长风。

抟扶摇,上青云。

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

踩着清风,倏然而起,踏风而高,高过浪头。

横亘万里的浪涛在我脚下,缓缓塌了下去,重重的砸在弱水之上。

四下望去。

却是长空无际。

天高海阔,神朗气清。

登高壮观天地间,

大江茫茫去不还。

……

弱水之上,常有巨浪。

都说东海沧溟有海啸。

其实西方弱水也有海啸。

巨浪滔天,高高腾起,重重砸下,溅起的水汽,便似下了一场雨。

只是,巨浪远在万里外。

万里之上,仍是一叶轻舟。

小舟上有黄鹤,有美人。

黄鹤立于舟头,美人卧于舟尾。

舟尾的美人已经醉了。

醉倒在一盅杏花酒里。

普普通通的杏花酒。

不像曾经喝过的那么甜;不像曾经喝过的那么烈。

可她还是醉了。

她单手拄着脸颊,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,指尖还松松地捏着那只小巧的青瓷酒盅。那柄古朴的铁剑,被她随意地横抱在怀里。醉眼惺忪,眸光迷离,如同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,朦朦胧胧地,望着舟头那只静立的黄鹤。

六十年前下山。

在一处芦苇里捡到了一个鸟蛋。

她始终没敢告诉子衿自己当初为什么将它带在身边。

因为——

当时她是想吃掉这个鸟蛋来着。

结果刚刚砸开,就把湿漉漉、光秃秃的子衿给砸了出来。

好小,好丑的一只雏鸟。

然后……

田飞凫偷偷摸摸的把雏鸟老老实实的放回鸟蛋原来所在的位置原处——能活的,一定能活的。

那是一个鸟窝。

她从鸟窝里捡到的鸟蛋。

真的是捡到的!

她把子衿放回鸟巢,倒也没急着走。反正下山后也无处可去,便想着看看这被自己“催生”出来的小家伙能不能活

果然不出所料!

子衿它爸妈回来,觉得这孩子长得丑,十分嫌弃的把她弄出了鸟窝,还差点用大嘴巴捅死子衿。

没办法,田飞凫只好硬着头皮,把这“烫手山芋”揣进怀里,自己养着。

天天抓小虫子往子衿嘴里塞。

好几次虫子太大,把子衿给噎的背过气了。

田飞凫又捏在手里给它做心肺复苏。

子衿能长大挺不容易的。

“死”过好多次了。

都是田飞凫强行给它救回来的。

至于为什么给它起名子衿。

她也不记得了。

好像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

就像此时此刻。

一盅小酒。

让她又忘了许多事。

忘了也好。

人已醉,得自由。

她得自由,子衿却不开心!

它贼鸡儿讨厌田飞凫喝酒!

因为这人酒品超差!

那时它还是小鸟,田飞凫喝了一口酒,就一屁股坐在它的背上让它飞!

差点儿没把它当场压成鸟饼!

自那以后,田飞凫就再没沾过酒。

还低声下气地跟它道了好几个月的歉。

“我错了……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
它其实早就消气了。

只是心里留下了巨大的童年阴影,到现在身强体壮,也不敢让别人骑……除了有更大的生命威胁!比如,今天遇见的狠人居然要把它炖了!

它活了六十多年!

怎么也算是一只得道高鹤,算是仙鹤了!

结果这人,就拿着菜刀,把它按在了砧板上!

所以它破例让他骑在自己背上。

也破例让田飞凫喝了酒。

它觉得,田飞凫很悲伤。

不开心。

所以,她始终想要喝酒。

它就去找杏子酒。

子衿都已经做好出卖肉体的准备换钱来着。

但,它找到了田飞凫的小师弟。

她的小师弟居然会有杏子酒。

田飞凫又醉了。

但能看得出她很开心。

她又忘了许多事。

她在问——

“子衿……我真的骑过你么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
听见这句话,子衿的心情,瞬间跌到了弱水最深处!

她怎么这么不负责任!

这可是它需要用一辈子去治愈的心理阴影!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