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8章(1/2)
赵长安听闻这话,眉宇之间带着疑虑,“这……,不太可能。”
“兄长何出此言?”
赵长安起身,缓缓踱步,走了两个来回后,才慢条斯理说道,“适之,圣上对不言,是起过好几次的杀心。”
这——
凤且的眼神,一下子阴沉下来。
“几次?”
赵长安颔首,“在圣上注意到七皇子的才学时,就起了这样的念头,当时七皇子还不曾封王,朝廷百官也未曾反应过来,圣上知晓不言的身份,这在皇家都是个丑事,郡王妃早已疯癫猝亡,只有一个孩子,杀了干净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事儿?”
却是凤且未曾想到的,他今日进宫,回答着圣上的问题,似乎都是对段不言的好奇和宠溺。
其中的杀气,他竟不曾感受到。
未免有些蹊跷。
赵长安点头,“即便是年前,要杀老郡王和世子时,圣上想的也是连着不言一起了结。”
嚯!
凤且急忙追问,“那圣上为何开恩,留了不言一条性命?”
赵长安缓缓摇头。
“此事,我也不知。当时我们几家人所想的是,若圣上还是要执意杀了不言,殿下早已替不言想好了逃亡之路。”
凤且大为吃惊,“我在曲州,却未曾听闻,岳丈送来的密信,让我护住不言,不容不言进京吊丧,再有就是不准休离,不曾提及旁事。”
赵长安叹了口气,“郡王虽已被抓进昭狱,但还有不少可用之人在外头,对不言的安排,最差就是你弃之不顾后,送出大荣,隐姓埋名,这一辈子就对付过去了。”
凤且听到这里,俊颜上头浮现出一抹苦笑。
“不瞒兄长说来,当时我确实有这个想法,把不言送回老宅,吃穿住行不会亏待,但夫妻也不可能再见。”
如此坦白,倒是让赵长安不好接话。
迟疑片刻,“那为何打破僵局,又浪子回头了?”
这个——
段不言换了芯子啊!
真实缘由是这样的,原来的段不言,兴许是沉睡,兴许是死亡,反正那个守着传统礼教教养出来的郡王府千金,死在了上吊自裁的那一刻。
醒过来的女人,换了副模样。
也一步步的逼迫着他,袒露自己的心,爱上了段不言。
但是,这理由不能跟任何人提及。
凤且还是搬出那套百说不厌的话术,“都怪那欲要纳娶的妾侍,她与我原先的管家勾结,亢壑一气,苛责不言。再回头,看到奋起反抗的不言,我这才知晓府院后宅真是一塌糊涂,薄待了不言。”
赵长安很满意的地方,就是凤且这人坦荡。
过往所做之事,从不回避、辩解,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,他提及过往的八年岁月,会如实说来,也会真诚赔罪。
“一改温婉之态,只求活命的段不言,就此吸引了我。”
凤且三十一岁,提及这些,不免生出几分害羞,他面皮白嫩,没有粉面桃花,但耳尖上却暴露无遗。
赵长安是过来人,对这男女情事,自是一目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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