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听美少女超绝自述看父女俩如何破冰（2/2）

小洁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，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。“果然……又是这些鬼蜮伎俩。”她低声自语，带着恨意。

“你也在查与白银遗毒相关的旧案？”李自欢试探着问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小洁猛地抬起眼，目光如冰锥刺向李自欢：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
片刻，她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自己语气太冲，生硬地转开话题，“昨晚那队‘土夫子’，是墨先生的人。他们挖出的玉简和黑曜石，很可能就是那大阵的部分图谱和阵基材料。必须阻止东西落到聚宝阁手里。”

“我们的人已经在盯了。”李自欢道，“你伤势未愈，不要轻举妄动。先养好伤。如果需要帮助，或者查到什么线索，可以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可以通过罗生他们联系我。或者，直接来悦来客栈找老胡。”

他没有说“找我”，而是说了客栈和掌柜，给了小洁一个不那么直接、压力更小的选择。

小洁抿了抿唇，没有答应，也没有拒绝，只是又看了李自欢一眼，那眼神依旧复杂难明。然后，她缓缓地、带着一丝倔强的虚弱，伸出手，拿起了门口石头上的油纸包和水囊。

“药。”她吐出一个字。

李自欢立刻朝巷口方向做了个手势。早已等候的罗生和洛瑶歌立刻现身，快步走来，罗生将药品包裹轻轻放在小洁脚边。

“这是清毒散，内服。这是固本丹，辅助疗伤。金疮药外敷，每日换一次。”罗生低声快速说明，态度恭敬而自然，仿佛真的只是在对待一位受伤的队友。

小洁的目光在罗生和洛瑶歌脸上扫过，尤其在罗生腰间的龙魂剑上停留了一瞬，微微颔首，算是谢过。然后，她不再看任何人，拿着东西，后退一步，缓缓关上了柴房的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扉合拢，再次隔绝了内外。

李自欢站在原地，望着那扇紧闭的门，许久，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，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失落，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
至少，她收了东西，也透露了关于墨先生和那批货的重要信息。这已比预想中好了太多。

“走吧。”他低声道，转身率先离开。

罗生和洛瑶歌跟上，三人沉默地返回悦来客栈。

他们刚回到小院不久，金不换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，手里拿着一卷明显刚临摹下来的、墨迹未干的图纸，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。

“李爷，出大事了！”金不换将图纸在石桌上铺开。

图纸画得有些潦草，但能看出是一个复杂的地下结构示意图，标注着许多通道、密室和奇怪的符号。中心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，周围连接着数条粗线，延伸向图纸边缘，似乎指向城中不同方位。

“这是我安插在聚宝阁多年的一个暗桩，冒死从钱不多书房密室的废纸篓里偷出、匆匆临摹的残图！”金不换语速极快，“那暗桩不懂阵法，只觉得这图古怪，趁夜摸出来给我。我一看……这很可能是苍云城地下部分古老的排水系统、地窖、还有……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的综合图！你们看这些标注点！”

他手指点向图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，以及圆形空间周围延伸的粗线末端。

“这些符号，有一部分与‘心魇令’上的符文有相似之处！而这些线的末端指向的位置……我核对过了，分别是城隍庙旧址、废弃的钟鼓楼、西市菜市口、东门瓮城下……还有我们慈安堂附近的一口古井！”

金不换的声音带着惊骇：“这些地方，要么是人群聚集之处，要么是阴气汇聚、或有历史积怨的所在！如果这真是那情绪大阵的布设图……这些点，就是阵眼或者能量汲取点！而中心这个圆形空间……”

他手指重重落在图纸中心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应该就在聚宝阁地下深处！那里，就是主阵眼，或者……仪式核心！”

李自欢、罗生、洛瑶歌围拢过来，看着图纸，心头皆是一沉。图纸虽然残缺，但结合已知信息，其指向性已无比明确！

墨先生和钱不多，果然是在策划一个覆盖全城的、以情绪能量为核心的大阵！

而慈安堂附近的古井也被标注，这意味着小洁的藏身之处，可能也在大阵的影响或监控范围内！

“好狠的算计！”李自欢眼中杀意沸腾，“以聚宝阁为掩护，暗中勾连全城地脉与人气节点，布下如此邪阵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仅仅是汲取情绪能量？还是有更可怕的目的？”

“李爷，现在怎么办？”金不换急道，“图纸不全，我们不知道具体激发方式、时间和最终目的。但阵眼和节点已明，是否要先下手为强，破坏掉几个关键节点？至少能拖延他们的进度！”

李自欢盯着图纸，手指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划过，陷入沉思。

强行破坏固然能阻挠一时，但也会彻底打草惊蛇，让幕后黑手隐藏更深，甚至狗急跳墙。

而且，不弄清最终目的和核心手法，盲目破坏未必能真正阻止灾难。

“不，暂时不要动。”李自欢做出了决定，声音冷硬如铁，“胖子，让你的人，重点监控图纸上标注的这些节点，尤其是聚宝阁地下、城隍庙、菜市口和慈安堂古井这几处。记录所有异常的人、事、物，特别是与阵法、符文、特殊物品相关的动静。但要绝对小心，不能暴露。”

“红绡，老莫，”他看向刚刚返回院中的两人，“你们轮流，十二个时辰不间断，暗中保护小洁。确保她的安全，也要留意慈安堂古井附近的任何异动。”

“阿卯，”他转向机关人，“集中算力，结合这张残图和‘心魇令’的符文数据，尝试推演完整大阵的可能结构、激发条件及潜在效果。优先分析主阵眼（聚宝阁地下）的可能布置和弱点。”

一道道指令清晰下达，众人领命。

最后，李自欢看向罗生和洛瑶歌：“你们两个，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前辈，去哪儿？”罗生问。

“聚宝阁。”李自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既然他们喜欢在暗地里搞鬼，那老子就明着去拜会一下这位钱大老板。看看这聚宝阁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‘宝贝’！”

阳光已完全升起，照亮了苍云城。但在知晓了地下那张狰狞“阵图”之后，这明媚的晨光，落在众人眼中，却仿佛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阴影。

风暴将至，而他们，已站在了风暴眼的边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