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4章 陨铁之精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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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青瑶身子一颤,一股酥麻顺着脖颈漫开,赶忙低头,不敢再看他。
邱子然看着两人,又是一阵哈哈大笑。可笑声没持续多久,他忽然顿住,用力抽了抽鼻子,目光往旁边一瞥:“咦,你的马,在喝酒?”
范离回头一看。
大黑马把酒坛子搁在地上,埋头吸溜了一大口,随后抬起蹄子,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,招呼另一匹黑马过来分一杯。
范离捂脸叹气:“我算是养了两个酒鬼,再这么喝下去,迟早要养不起。”
段青瑶抬起头,眼里的羞怯还没散,轻声道:“没事,父皇宫里酒窖充裕。我回去跟父皇说,让他多赏你些。”
范离嘿嘿一笑:“怎么,不生我气了?”
段青瑶抿了抿唇,斜睨了他一眼:“就你会欺负人。”
邱子然目光落在那坛酒上,咂了咂嘴:“这酒闻着不错,能不能让老夫尝一口?”
范离为难道:“这马护食。要不这样,我借您的酒,当场给再您酿一坛更好的?”
邱子然以为他说笑:“别拿老夫打趣。我闻得出来,坛子里已经是上好烈酒,甘醇厚重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范离抬眼看向铁匠铺的石屋,“我没猜错的话,屋里还存着两坛酒,借我一坛,片刻就能成。”
邱子然半信半疑,转身进屋抱出一坛酒递过来。
范离抬手,精神力轻轻一卷,坛中酒液缓缓浮起,凝成一团莹润透亮的酒球悬在半空。幽蓝的火焰顺着他的意念缠上去,丝丝白汽不断升腾,酒液一点点浓缩,醇厚浓烈的酒香一下子漫开。
邱子然眼睛瞬间亮了,死死盯着那团裹在火焰里的酒液,忍不住惊叹:“好手段!以御火之法蒸馏提纯,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人这么造酒。”
没过多久,酒球缩到原先一半大小。范离心念一动,浓缩后的烈酒顺着一道柔和的劲流,回落空坛。
他把坛子推到邱子然面前:“前辈尝尝。”
邱子然迫不及待捧起酒坛,直接对着坛口抿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一路烧到腹中,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散开。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痛快!这酒够劲!比西凉最好的贡酒还要烈上三分!”
一旁的段青瑶看得满眼新奇,小声问:“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邱子然闻言,眼睛猛然一亮:“这是魔法。”
范离一愣:“前辈也知道魔法?”
邱子然放下酒坛:“你稍等。”
说着转身走进石屋,抱出来一只玉坛。
玉坛刚一露面,范离立刻感知到周遭的金属元素异常狂暴。
“坛子里,是我这些年从陨铁里提炼出来的铁精,二十多年,只攒了这些。”
邱子然抚着玉坛,“前年我在这山里,碰到一个叫佩恩的西方人,会说咱们的话,是个魔法师。我亲眼见过,他把铁精随心化成各样兵器。他当时答应我,等办完事情,回来和我一同炼一件兵器。只是这一走,就再也没有音讯。”
范离脸上的神色古怪起来。
邱子然盯着他:“怎么,你知道此人?”
“认识。”范离缓缓点头,“他如今在大汉。他的故国萨珊波斯已经亡了,当年他急着离开,是要赶回去救他唯一的徒弟,那个女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