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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1章 除夕夜过大年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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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在忙忙碌碌的备年中飞速流逝,转眼就到了除夕。天刚蒙蒙亮,窗外就飘起了细碎的雪花,像柳絮般轻轻落在屋顶、院子和道路上,给整个红旗农场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。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街巷,却丝毫吹不散家家户户的年味,反而让这团圆的日子更添了几分温馨。

林逍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。他推开房门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院子里的积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“下雪了,正好,扫干净院子贴春联,来年日子更清爽。”林逍搓了搓手,转身回屋拿起扫帚和铁锹,开始清扫院子里的积雪。

“逍哥,我来帮你!”虎子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,他穿着一身新做的深蓝色劳动布棉袄,脚下踩着一双新的翻毛大头鞋,手里也拎着一把扫帚,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。“虎子,你咋这么早?”林逍笑着问道。“除夕嘛,睡不着,想着过来帮逍哥扫扫雪,顺便沾沾喜气。”虎子放下扫帚,拿起铁锹就开始铲雪,“今年这雪下得好,瑞雪兆丰年,来年咱们养殖场肯定能大丰收。”

两人分工明确,林逍用扫帚把院子里的积雪归拢到一起,虎子则用铁锹把积雪铲到院子墙角,堆成一个小小的雪堆。东北的除夕格外冷,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里,两人没忙活多久,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团,很快又消散在寒风里。

“虎子,歇会儿再干,喝口热水暖暖身子。”林母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出来,递给两人。“谢谢婶子!”虎子接过红糖水,一饮而尽,暖乎乎的糖水下肚,浑身的寒气都消散了不少。林逍也喝了几口,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继续拿起扫帚干活。

屋里的女同志们也没闲着,早早地就忙活起来了。沈歌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新棉袄,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,怀里抱着同样穿了新棉袄的安安,正帮着林母准备熬浆糊。林母则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烧着热水,准备用面粉熬制贴春联用的浆糊。“贴春联的浆糊得用热水熬,这样才黏,风吹雨淋都掉不下来。”林母一边搅拌着锅里的面粉,一边给沈歌讲解着。

林二姐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新棉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用一根新的黑色发夹固定住,正帮着晓梅整理春联和福字。晓梅则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新棉袄,下身是藏蓝色的新裤子,乌黑的大辫子垂在身后,辫梢系着一根红色的新皮筋,手里拿着剪刀,小心翼翼地把春联的边缘修剪整齐。“二姐,你看这副春联的字写得多好,笔力遒劲,看着就喜庆。”晓梅举着一副春联,笑着说道。

郑云也带着俊生过来了,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新棉袄,头上裹着一条米色的新围巾,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,正擦拭着门框和窗户,准备贴春联和福字。俊生穿着一件黄色的新棉袄,被郑云放在炕上,和穿着蓝色新棉袄的康康一起玩耍,两个小家伙穿着新衣服,咿咿呀呀地互相“交流”着,格外热闹。

小雅穿着一件粉色的新棉袄,下身是黑色的新裤子,扎着两个羊角辫,辫梢系着粉色的新头花,像个小蝴蝶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,一会儿帮着递东西,一会儿凑到炕边看看安安和康康,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给屋里增添了不少生机。

“浆糊熬好了!”林母端着一碗粘稠的浆糊走过来,放在桌上。浆糊是用优质的面粉熬制的,颜色洁白,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味,黏稠度刚刚好,既不会太稀掉下来,也不会太干抹不开。“来,咱们开始贴春联!”林父也穿上了新做的深蓝色咔叽布棉袄,腰间系着一条棕色的新皮带,走过来拿起一副春联,准备贴在大门上。

林逍和虎子也扫完了雪,走进屋里暖和了一下,就出来帮忙贴春联。林父站在梯子上,林逍在上浆糊,然后递给林父。“左边再高一点,对,再往右挪挪,这样才端正。”林母站在一旁指挥着,生怕春联贴歪了。

大门上的春联是三爷爷写的,三爷爷的毛笔字在农场里是出了名的好,上联是“天增岁月人增寿”,下联是“春满乾坤福满门”,横批是“阖家幸福”。林父小心翼翼地把春联贴在大门两侧,又把横批贴在门楣中央,贴完后还仔细地用手按压了几下,确保春联贴得牢固平整。

接着,众人又开始贴其他地方的春联和福字。屋门、厨房门、仓房门上都贴上了红彤彤的春联,窗户上、水缸上、米缸上则贴上了圆圆的福字,有正贴的,也有倒贴的。林母说:“福字倒贴,就是福到了的意思,保佑咱们全家来年福气满满。”

小雅也凑过来帮忙,拿着一个小小的福字,踮着脚想贴在炕头的墙上。林二姐走过来,抱着小雅,帮她把福字贴好。小雅看着自己贴的福字,高兴得拍手叫好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
贴完春联和福字,整个院子和屋子都焕然一新。红彤彤的春联和福字在白雪的映衬下,格外鲜艳夺目,透着浓浓的年味和喜庆的氛围。林逍站在院子里,看着贴好的春联,心里满是欢喜:“贴完春联,年就真的来了。”

贴完春联,就到了最关键的环节——做年夜饭。东北的年夜饭讲究丰盛、吉祥,每一道菜都有美好的寓意,要从中午就开始忙活,一直忙到傍晚才能做好。林母是家里的主厨,沈歌、林二姐、晓梅、郑云都围在灶台旁帮忙,分工明确,有条不紊。

林母先把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都拿出来,摆在案板上:有养殖场里的狍子肉、野兔肉、野鸡肉,这都是林逍专门从养殖场挑选宰杀的,除了自家过年吃,还分别给大伯家、三爷爷家、王小宝家、舅舅家送了一份;有虎子家送来的猪肉、排骨;还有从县城供销社换来的三道鳞和大鲤鱼;素菜则是自家种的白菜、洋葱、土豆,以及提前晒好的茄子干、南瓜干等,食材虽不算花哨,却也丰盛扎实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
“今天咱们做十二道菜,寓意着十二时辰,圆圆满满。”林母一边清点着食材,一边说道,“有鸡有鱼,有肉有菜,保证大家吃得开心,来年顺顺利利。”众人纷纷点头,都期待着这顿丰盛的年夜饭。

第一道要做的菜是“小鸡炖蘑菇”,这是东北年夜饭必不可少的一道硬菜,寓意着“大吉大利”。林母把处理干净的养殖野鸡肉切成块,放在热水里焯一下,去掉血沫和杂质。沈歌则在一旁帮忙清洗泡好的干蘑菇,干蘑菇是林逍秋天上山采的,肉质厚实,味道鲜香,和野鸡肉一起炖是绝配。

林母把焯好水的鸡肉捞出来,沥干水分,锅里倒入适量的菜籽油,油热后放入葱姜蒜爆香,然后放入鸡肉块翻炒,炒至鸡肉表面微黄,加入适量的酱油、料酒和冰糖,继续翻炒均匀,让鸡肉充分吸收调料的香味。接着,加入足量的热水,没过鸡肉,再放入清洗干净的干蘑菇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。

“小鸡炖蘑菇得用小火慢炖,这样鸡肉才能炖得软烂,蘑菇也能吸饱鸡肉的汤汁,味道才香。”林母一边炖着菜,一边给众人讲解着诀窍,“炖的时候要注意火候,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,太大了汤汁容易烧干,太小了鸡肉炖不烂。”

第二道菜是“红烧排骨”,寓意着“节节高升”。林二姐负责处理排骨,把排骨切成小段,用清水浸泡半个小时,泡掉里面的血水。晓梅则在一旁帮忙准备调料,把八角、桂皮、香叶等调料都整理好。林母把泡好的排骨焯水后,放入油锅里翻炒,加入调料和冰糖,炒出糖色后加入热水,小火慢炖。

第三道菜是“红烧三道鳞”,寓意着“年年有余”。郑云负责处理三道鳞,把鱼的内脏和鱼鳞清理干净,切成段,用料酒和盐腌制十分钟,去除鱼腥味。林逍则在一旁帮忙烧火,灶膛里的火苗旺旺的,把厨房烘得暖暖的。林母把腌制好的三道鳞裹上一层面粉,放入油锅里炸至金黄酥脆,然后捞出控油,再放入锅里加入调料翻炒均匀,一道香喷喷的红烧三道鳞就做好了。

第四道菜是“酸菜白肉”,这是东北的特色菜,寓意着“清清白白”。林母把提前腌制好的酸菜切成丝,用清水冲洗干净,挤干水分。沈歌则把五花肉切成薄片,放入热水里焯一下,去除多余的油脂。锅里放入适量的油,油热后放入葱姜蒜爆香,加入酸菜丝翻炒,然后加入适量的热水,放入五花肉片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,炖至酸菜软烂、肉片入味即可。

接下来,众人又开始忙活其他的菜。有“清炖狍子肉”,狍子肉炖得软烂入味,寓意着“福禄双全”;有“红烧野兔”,肉质紧实,鲜香可口,寓意着“节节高升”;有“土豆炖茄子干”,用自家晒的茄子干和土豆一起炖,吸饱了汤汁,味道醇厚;有“炒洋葱”,辛辣鲜香,开胃解腻;有“炸南瓜丸子”,用南瓜和面粉做成,外酥里糯,寓意着“团团圆圆”;还有“白菜炖粉条”“清炒土豆丝”“南瓜粥”等,每一道菜都做得扎实可口,寓意美好。这些素菜都是农场里常见的,没有那些稀罕品种,却都是大家爱吃的家常味道。

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味,有鸡肉的鲜香、排骨的浓香、带鱼的酥香,还有蔬菜的清香,交织在一起,让人垂涎欲滴。小雅时不时地凑到厨房门口,闻着香味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:“娘,小姨,饭什么时候好呀?我都饿了。”林母笑着说:“快了快了,再等一会儿,保证让你吃个够。”

林父和虎子则坐在客厅里,一边喝着热茶,一边聊着天。林父拿出珍藏的白酒,给虎子倒了一杯:“虎子,今年辛苦你了,养殖场的事多亏了你帮忙。来,喝一杯,祝你来年事业顺利,早日成家。”虎子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:“叔,您客气了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祝您和婶子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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