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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6章 战火将燃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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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的战鼓,就要敲响了。

阮枫的指尖还残留着亓官媛战术服粗糙的触感。

铁门关闭的闷响传入耳膜时,她才惊觉自己追着那道身影走了十步——直到克劳斯转身替她挡住穿堂风,重装战靴碾过碎玻璃的声响让她猛地停住。

“防护面罩。”克劳斯把黑色面罩塞进她手里,指节上的旧伤疤在晨光中泛白。

这个总是把电磁盾擦得锃亮的男人,此刻战术背心上还沾着伊泽焊枪的铁屑,“媛说你总是忘戴,说疼一次够她唠叨三天。”他扯了扯自己的面罩,眼角的皱纹里浮起极淡的笑意,“我替她盯着。”

苏致远提着医疗箱从仓库转出来,皮质搭扣咔嗒一声扣上:“热成像仪充能完成,带了三组信号标记器。”他推了推防辐射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阮枫紧握面罩的手,“小阮,你该回护甲区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阮枫打断他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沉稳。

她望着亓官媛的背影消失在断墙后,望着克劳斯的电磁盾在转角折射出冷光,望着苏致远的白大褂被风掀起一角,突然想起三天前伊泽给她改装护甲时说的话:“怕疼不是弱点,是你比别人更清楚,哪些疼必须躲开,哪些疼……”他敲了敲护甲关节处的弹簧装置,“得咬牙扛过去。”

通讯器在她颈间震动。

陈守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了进来:“小阮,来指挥舱!联盟总部接入了!”

指挥舱的铁皮墙上贴满了旧地图,杨凌霄正用狼毫笔在玻璃上画防线,墨迹还没干就被赵震的拳套蹭花了半道。

“这帮老家伙就会纸上谈兵。”赵震扯了扯新换的护膝,腿伤处的止血膏散发着淡绿色的药香,“诱敌任务?当变异狼群是炊事班的笨鹅呢?”

“不是笨鹅。”苏致远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炸响——原来他出城前把微型麦留在了指挥舱。

阮枫这才发现,墙上的全息投影里,十七个光点正在城郊废墟蠕动,“是嗅到血腥味的饿狼。”全息屏切换成热成像画面,残楼阴影里攒动的暗红光斑像一团活火,“诱敌路线必须避开辐射池,否则酸液巨蜥的唾液会腐蚀标记器。”

“那苏医生有更好的主意?”联盟代表的声音带着金属回响,阮枫认得出那是铁翱翔分部的王队长,“总不能让你们小队当缩头乌龟——”

“双线牵制。”杨凌霄突然开口。

他的狼毫笔重重地戳在玻璃上,在“废弃工厂”和“辐射池外围”之间划出两道交叉红线,“亓官媛带侦查组引前队,克劳斯用电磁盾扛中轴,赵震带突击组绕后断尾。”他转头看向阮枫,狙击枪枪托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小阮的痛觉预判负责补漏——你能提前三秒感知酸液喷射,对吧?”

阮枫的后颈突然一凉。

静滞结晶贴着皮肤发烫,那是异能在轻微预警。

她摸了摸护甲心口处的淡金色纹路——自从觉醒以来,这纹路每到战前就会发亮,像一团压在血肉下的火苗。

“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只要……”

“只要你们别让我离酸液太近。”后半句被陈守诚的键盘声盖住了。

程序员正把十七个营地的坐标输入预警系统,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白发青:“频率统一了,撤退路线设了三个备用点。老陆在厨房煮抗辐射汤,说喝了能壮胆。”

窗外的风突然改变了方向。

沙粒打在铁皮墙上的声响从“沙沙”变成了“噼啪”,阮枫的睫毛被吹得乱颤。

她凑近指挥舱唯一的透气窗,看见陆安国正踮脚往屋顶挂铜铃——那是他用炮弹壳改的,说风吹过能盖住变异兽的低鸣。

老炊事兵的腰上还绑着伊泽焊的铁片护具,每动一下都叮当响,倒像在敲战鼓。

“震动频率异常。”陈守诚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
预警系统的警报灯开始旋转,屏幕上的红色光斑突然加速,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往前涌,“距离三十公里,速度……每小时二十公里!”

杨凌霄的狼毫笔“咔”的一声断成两截。

赵震的拳套捏得咔咔响,护膝上的止血膏被攥出了褶皱:“提前了半小时!”

阮枫的后颈又烫了几分。

这次不是异能预警,是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热度。

她望着全息屏上逼近的红点,望着杨凌霄重新组装狙击枪时绷紧的手背青筋,望着赵震一瘸一拐检查手榴弹引信的模样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蜷缩在储物间的自己——那时她连狼嚎都能吓哭,现在却能清晰地数出,基地里十七个可战斗人员的呼吸频率。

“护甲参数调好了。”伊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改装车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他举着一个银色护腕,表面还沾着焊枪的蓝光,“新型减震弹簧,能卸掉七成冲击力。”他把护腕套在阮枫手腕上,金属扣环咔嗒一声扣紧,“疼是肯定的,但至少……”他指了指护腕内侧的薄荷纹路,“不会疼到晕过去。”

远处传来铜铃的清脆响声。

陆安国的吆喝声混在风里传了进来:“喝汤了!抗辐射的!加了松针蜜的!”

阮枫摸了摸护腕上的薄荷纹路,突然笑了。

她想起亓官媛总说“疼一下而已”,想起克劳斯擦盾时专注的眼神,想起伊泽焊枪下重生的废铁——原来所谓“团队”,不是谁替谁挡刀,而是当你知道背后有十七个同频的心跳,连疼都能疼得理直气壮。

“所有防线就位!”杨凌霄的吼声穿透了铁皮墙。

他已经爬上屋顶,狙击枪架在陆安国的铜铃旁,战术目镜反射着越来越亮的日光,“赵震带突击组进巷子!陈守诚盯着预警屏!小阮……”他转头,目镜后的目光像一把淬了火的刀,“跟紧我。”

阮枫深吸一口气。

风里有松针蜜的甜味,有焊枪的焦味,有止血膏的苦味。

她摸了摸颈间的通讯器,里面传来亓官媛的声音:“侦查组已到废墟B区,热成像无异常……”尾音被风沙截断前,她听见好友轻笑,“小阮,等我回来喝老陆的汤。”

震动越来越清晰。

大地像一头将醒的巨兽,在脚底缓缓翻身。

阮枫望着地平线处腾起的黄尘,望着队友们各就各位的身影,望着伊泽改装车车顶闪烁的信号灯——那里停着一架轻型侦查飞行器,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克劳斯的电磁盾正搁在舱门边,仿佛随时要被主人拎起。

正午的日光刺破云层时,阮枫的痛觉预判突然剧烈震颤。

她望着十七个同生共死的背影,望着即将被血色染透的天空,突然明白:这一仗或许会很疼,但疼过之后——

会有更亮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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