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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东溟舰队初成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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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里的意味,让沿海各州刺史俱是心头一凛。

巳时正,舰队返航。

三十二艘战船重新列队,缓缓驶入琅琊港。每条船经过观礼台时,全体官兵甲胄齐鸣,向天子行捶胸礼——这是糜竺新定的水军礼制,陆上跪拜在船上不便,改以右手捶左胸甲三次,声如雷震。

刘宏站在台前,受完所有舰船的敬礼,转身对众臣道:“今日之后,此舰队不再称‘水军’,赐名‘东溟’。”

东溟,东海之别称。此名一出,意味着这支舰队将不仅限于渤海、黄海,而是要向东、向南,直至大洋深处。

“糜竺为东溟都督,秩中二千石,加镇海将军号。”刘宏继续封赏,“陈墨晋将作监令,总领天下造船事。另,所有参演将士,赏三月俸;殉职者家属,抚恤加倍。”

旨意传下,海上陆上一片山呼万岁。

庆典持续到午后。港口设宴,刘宏亲自为糜竺、陈墨及有功将领斟酒。酒过三巡,气氛渐热时,青州刺史崔琰举杯走到糜竺面前。

“糜都督。”崔琰笑容满面,“今日见东溟舰队雄姿,方知海疆之固。我青州愿出壮丁三千、木材五千根、铁料千斤,助都督再建新舰,不知都督意下如何?”

这话听着是支援,实则是掺沙子——三千壮丁里安插眼线,木材铁料控制供应链。糜竺岂会不知?他举杯回敬:“崔使君美意,本督心领。但东溟舰队募兵、采料,皆由兵部与将作监直管,不劳州郡费心。”

碰了个软钉子,崔琰笑容不变:“那是自然。只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听闻都督前月飓风折损不小,舰船修补急需物料。我青州库中恰有一批辽东红松,都是百年良材,若走正常调拨,怕要耽搁工期。不如……”

这是明目张胆的行贿了。

糜竺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崔使君,东溟舰队所有物料采买,皆需三方核验:将作监验材、度支监核价、御史台监交。使君若有良材,可依程序报备,若合标准,朝廷自会公平采买。”

崔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旋即恢复笑容:“都督清廉,佩服。”说罢转身回席。

陈墨在一旁看得清楚,待崔琰走远,低声对糜竺道:“他急了。东溟舰队成型,今后海上贸易朝廷直接掌控,青州豪族把持的走私网路将彻底断掉。这三千壮丁、五千木材,是最后的渗透尝试。”

糜竺冷笑:“跳梁小丑。陛下早料到这步,所以才要舰队分驻琅琊、吴郡——琅琊控渤海,盯青幽;吴郡控东海,盯徐扬。两处互为犄角,让这些地头蛇谁也不敢妄动。”

正说着,一名水军司马匆匆走来,附耳对糜竺说了几句。糜竺脸色微变,向刘宏告罪一声,离席走向港口僻静处。

陈墨跟了过去。

港口西侧,一艘刚返航的南疆级快船旁,三名水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。那人三十许岁,作渔民打扮,但皮肤白皙,手上无茧,显然不是真渔夫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糜竺沉声问。

带队都尉禀报:“未时初,舰队返航时,此人在港外三里处驾小舟窥探。被发现后欲逃,被巡逻快船截住。搜身时发现这个——”他递上一块木牌。

木牌巴掌大小,边缘有烧灼痕迹,正面刻着一艘简笔船形,船帆上有扭曲的蛟龙纹。

又是南越令牌。

糜竺接过木牌,看向那“渔民”:“谁派你来的?”

“渔民”闭口不答。

陈墨上前,仔细观察那人。忽然,他伸手扯开对方衣领——锁骨下方,有一个青黑色的刺青:两条蛟龙缠绕着一艘船。

“南越水师‘蛟奴’标记。”陈墨声音发冷,“史载南越王以战俘和罪人为奴,刺此纹,专司最危险的海上任务。这些人……本该在三百年前就死绝了。”

“渔民”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古怪:“南海……本就是越人之海。汉船……来得太多了。”

“你们想怎样?”

“蛟奴”咧嘴笑了,露出被刻意磨尖的牙齿:“舰队很壮观。但海很大,风浪很多……还有,船底有时候会撞到东西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猛地咬舌——但糜竺更快,一拳击在他下颌,卸了他的下巴。然而已经晚了,那人嘴角流出黑血,眼神迅速涣散。

“齿缝藏毒。”陈墨蹲下检查,“是海蛇毒提炼的,见血封喉。这是死士。”

糜竺脸色铁青:“他们混到琅琊港外三里了……水军巡逻网有漏洞。”

“不止。”陈墨指向那艘南疆级快船,“刚才都尉说,是在‘返航时’发现的他。也就是说,他从早晨舰队出港时就潜伏在附近,看了全程演武。他知道我们有多少船、什么阵型、甚至可能估算了弩炮射程和猛火油数量。”

两人对视,俱看到对方眼中的寒意。

这时,又一名传令兵奔来:“都督!吴郡急报!”

糜竺展开帛书,上面是吴郡水寨都尉的笔迹:“十月初八夜,港外发现不明船影三艘,船型似箭,速度极快。追之不及。翌晨查港,发现三艘泊船船底有凿痕,似人为破坏,幸发现及时未沉。”

落款时间是两天前——正是琅琊演武筹备最紧张的时候。

“声东击西。”糜竺握紧帛书,“他们在琅琊吸引我们注意,同时派人去吴郡破坏。幸好吴郡舰队主力已来琅琊参演,泊船不多,否则……”

陈墨望向海面,夕阳正缓缓沉入远方的海平线,将天边染成血色。

“东溟舰队是成型了。”他轻声道,“但敌人,也看得更清楚了。”

夜幕降临,港口庆典的灯火亮起,欢声笑语飘荡在海面上。但在灯火照不到的深海方向,几艘没有点灯的船影正缓缓隐入黑暗。

其中一艘船的船舱里,一个白发老者抚摸着手中的海图,图上标注着大汉沿海所有重要港口、水道、暗礁。他轻声对身旁的年轻人说:

“汉人的舰队像初生的蛟龙,鳞爪已全。但蛟龙要入海,得先问问……海底的老龙王同不同意。”

年轻人抬头,眼中映着舱外微弱的海光:“祖父,我们还要等多久?”

老者将海图卷起,塞入一个防水的铜筒:

“等风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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