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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长安翻新循旧制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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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翻新期间,所有商户可在临时市场继续营业。临时市场设于东市南侧空地,官府搭棚,免费使用。翻新后的铺面,原商户优先购买,价格从优。无力购买者,可租赁,月租从低。”

告示贴出三天后,闹事的人全消停了。

有个老商户,在东市卖了一辈子饼,听说要拆他的老铺,提着擀面杖就要找张既拼命。他儿子拉着他,把告示念了一遍。老商户听完,愣了半晌,忽然问:

“真的优先买?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价格从优?”

“从优。”

老商户放下擀面杖,叹了口气:

“那……那拆吧。老汉这铺子,确实老了,下雨天漏水,冬天漏风。换个新的也好。”

三月初十,东市拆除正式开始。

三百间破旧的老铺,在工匠们的锤凿声中,轰然倒塌。尘土飞扬中,那些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字号,化为瓦砾。许多老商户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铺子被拆,眼眶泛红,却没有人再闹。

因为他们知道,拆掉的,是破旧;建起的,是希望。

五月初一,东市重建完成。

张既亲自来到东市,为新落成的市场剪彩。

三百间新铺,整整齐齐排列成行。每间铺面都是两层木楼,底层开店,上层住人或储物。店铺一律青砖灰瓦,朱漆门窗,门前留出一丈宽的走廊,连成一条长长的骑楼。走廊下,人来人往,再也不用担心日晒雨淋。

市场中央,是一座三层高的市楼。楼顶悬着一面巨鼓,鼓面直径一丈,鼓身朱漆描金。晨光中,鼓手抡起鼓槌,重重敲下——

咚!咚!咚!

鼓声浑厚,在长安城上空久久回荡。

商户们打开店门,开始新一天的营业。

老商户站在自己新铺子门口,摸着那朱漆大门,眼眶又红了。

这次,是高兴的。

“老汉卖了一辈子饼,头一回在这么好的铺子里卖。”

八月初,长安翻新工程全部竣工。

张既陪着从洛阳来的天子特使——御史大夫裴潜,巡视这座焕然一新的古都。

他们先看了城墙。六十里城墙,全部修缮完毕。破损处用新土填补夯实,外皮包上青砖,整齐划一。四角的角楼,重新建起,高三层,每层都有士卒了望。城门楼也翻新了,加高一层,楼顶插着赤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“好。”裴潜点头,“这才像座都城。”

他们又看了街道。横门大街上,三合土路面平整坚实,走在上面几乎不扬尘。两侧人行道铺着青砖,砖缝整齐,排水暗渠隐在砖下,雨水顺着暗渠流入城壕。路边每隔二十丈立着一根石柱,柱顶悬着油灯——和洛阳一样,长安也有了夜灯。

“这灯,什么时候亮?”裴潜问。

张既笑道:“每晚戌时亮,子时熄。有专人负责添油点火。”

裴潜点点头,又看向远处的西市。那里,同样一片繁华。商贾云集,人声鼎沸,隐约还能听到胡商的叫卖声。

“西市也有胡商了?”

“有了。从敦煌来的,从洛阳来的,还有从西域直接过来的。”张既道,“他们说,长安现在路好走了,城好看了,愿意来做生意。”

裴潜笑了。

他想起三年前,自己从洛阳出发西行时,路过长安。那时的长安,破败、冷清、死气沉沉。如今的长安,虽不如洛阳那般崭新,却有着洛阳没有的厚重和从容。

“张府君,陛下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
张既肃然:“请讲。”

“陛下说,长安是长安,洛阳是洛阳。长安不必学洛阳,长安做好长安自己就行。”

张既怔了一下,随即深深一拜:

“臣明白。”

夕阳西下,两人站在城墙上,望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古都。

远处,渭河如带,缓缓东流。河面上,点点归帆,是往来的商船。

更远处,隐隐约约能看到洛阳的方向。那里,同样灯火初上,同样繁华似锦。

两座都城,一东一西,遥遥相望。

裴潜忽然问:“张府君,你说,以后的人,会怎么记今天?”

张既想了想,缓缓道:

“他们会说,建安年间,洛阳改造,长安翻新,两座都城,同时重光。大汉的气运,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真正转过来的。”

裴潜点点头,没有再说。

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,最后一抹余晖,照在城墙上那面赤旗上。旗影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城外的田野里。

田野中,一个农夫正赶着牛回家。他抬起头,望着城墙上那面旗,忽然想起什么,对身边的儿子说:

“娃,你记住,那是长安城。咱们大汉的西京。好看着呢。”

儿子点点头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面旗,还在飘。

入夜,长安城万家灯火。

新装的路灯,沿着横门大街、安门大街、宣平门大街,一路亮过去,像一条条光带,把古都的轮廓勾勒出来。

东市已经闭市,市楼上的鼓声停了。商户们关好店门,回家歇息。西市也安静下来,只有几家酒肆还亮着灯,传出猜拳行令的声音。

城墙上,巡逻的士卒提着灯笼,缓缓走过。每隔五十步,就有一个哨位,哨兵持戟而立,警惕地望着城外的黑暗。

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、祥和。

但就在城墙脚下,一处新修补过的墙根处,忽然有土块松动。

一只手,从土里伸了出来。

那只手,修长苍白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它摸索着,抓住墙砖,用力一撑——

一个脑袋,从洞里探了出来。

那张脸,年轻俊美,却苍白得像死人。他抬起头,望着城墙上巡逻的士卒,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然后,他缩回洞里,消失了。

墙根处,只剩一个拳头大的黑洞,在月光下,像一只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翌日清晨,巡逻的士卒发现,城墙上新刷的朱漆,被人用刀划了一个符号:

三条波浪,一个太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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