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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皇子培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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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辩又道:“衍儿,你知道朕为什么让你跟郑玄学经史,跟赵云学兵法,跟陈群学律法吗?”

刘衍想了想:“因为父皇想让儿臣学会治国。”

刘辩点头:“对。治国,要有德,有才,有法。德,从经史中来。才,从兵法中来。法,从律法中来。三者缺一不可。”

刘衍道:“儿臣记住了。”

刘辩看着他,目光温柔:“衍儿,你祖父当年也是这样教朕的。朕七岁入学,跟卢植读经史,跟皇甫嵩学兵法,跟李膺学律法。朕读了很多书,打了很多仗,审了很多案。朕以为,朕会了。但朕当了皇帝才知道,朕还不会。”

刘衍问:“父皇还不会什么?”

刘辩道:“还不会做人。”

刘衍愣住了。

刘辩道:“读书,是为了明理。明理,是为了做人。做人,是为了治国。治国,是为了安民。你书读得再好,兵法再熟,律法再通,如果不会做人,一切都是空的。”

刘衍问:“怎么才能学会做人?”

刘辩道:“看百姓。百姓苦,你就知道怎么做人了。百姓乐,你就知道怎么做人了。你记住,你的心,要跟百姓在一起。”

刘衍重重叩首:“儿臣记住了。”

刘辩走后,伏皇后来到刘衍的书房。她看着儿子,目光温柔。

“衍儿,累不累?”

刘衍摇摇头:“不累。”

伏皇后坐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:“衍儿,你父皇对你很严,是为了你好。你不要怨他。”

刘衍道:“儿臣不怨父皇。儿臣知道,父皇是为儿臣好。”

伏皇后的眼泪,流了下来:“你祖父在时,也是这样教你父皇的。你父皇小时候,也跟你一样,读书、写字、习武、学礼,从不间断。你祖父对他很严,他从不怨你祖父。”

刘衍问:“祖父是什么样的?”

伏皇后想了想:“你祖父是个好人。他减赋、兴学、安边、肃贪。百姓爱戴他,大臣敬重他。他走了这么多年,百姓还记得他。”

刘衍道:“儿臣也要做祖父那样的人。”

伏皇后笑了:“好。娘等着。”

九月十五,东宫。刘衍跪在祖父的牌位前,重重叩首。他的身后,站着郑玄、赵云、陈群。

“祖父。”他的声音稚嫩,但坚定,“孙儿会好好读书,好好做人。不辜负父皇,不辜负您。”

郑玄老泪纵横。他想起先帝,想起先帝小时候也是这样跪在卢植面前,说:“老师,学生会好好读书,好好做人。”他喃喃道:“先帝,您看到了吗?太子像您。”

赵云也流泪了。他想起先帝在讲武堂的沙盘前,和学员们一起推演战局。他想起先帝说:“你们是种子。朕要你们替朕守住这江山。”他喃喃道:“先帝,您放心。种子还在。”

陈群跪在那里,泪流满面。他想起先帝最后对他说的话:“陈卿,法不可废,但人不可不察。有时候,法外有情。”他喃喃道:“陛下,臣记住了。臣会把您教臣的,教给太子。”

刘辩站在门口,望着儿子跪在祖父牌位前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父皇,想起父皇第一次带他来太庙。父皇说:“辩儿,你记住,这江山,是百姓的江山。”他喃喃道:“父皇,儿臣记住了。儿臣会把江山,交给衍儿。”

当夜,宣室殿。刘辩独自坐在灯下,面前摊着那卷《皇汉祖训》。他已经看了很多遍,每一个字,都刻在了心里。他提起笔,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:“光熹十二年九月,太子衍年十二。朕命郑玄教其经史,赵云教其兵法,陈群教其律法。衍聪慧好学,朕心甚慰。当年父皇这样教朕,朕今日这样教衍儿。传承有序,大汉永续。”

写完后,他放下笔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窗外,月光如水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一片银白。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,万家灯火,星星点点。他喃喃道:“父皇,您看到了吗?衍儿长大了。”

远处,太学的法鼎,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那些刻字,那些功业,那些岁月,都刻在鼎上,刻在史书上,刻在每个人的心里。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,从未离开。

当夜,东宫外。月光洒在东宫前的石阶上,一片银白。一个黑影,悄悄站在廊下,望着刘衍书房的灯火。他穿着黑袍,戴着兜帽,看不清脸。但他那双眼睛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他伸出手,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,看了一眼。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,一个太阳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笑了。

“刘辩,你比你父皇厉害。”他喃喃道,“但你父皇欠的债,你要还。”

他转身,消失在黑暗中。只留下那句话,在夜风中回荡:“皇子培养……好一个传承有序。”

远处,洛阳城的灯火,依旧璀璨。刘辩还在灯下,批阅奏章。他不知道,今夜有人来过。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要更加努力。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,从未离开。

十月初一,东宫。刘衍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那卷《皇汉祖训》。他已经看了很多遍,每一个字,都刻在了心里。他提起笔,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:“光熹十二年九月,父皇命郑玄教儿臣经史,赵云教儿臣兵法,陈群教儿臣律法。儿臣聪慧好学,父皇心甚慰。当年祖父这样教父皇,父皇今日这样教儿臣。传承有序,大汉永续。”

写完后,他放下笔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窗外,阳光正好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一片金黄。他望着洛阳城,万家屋瓦,层层叠叠。他喃喃道:“祖父,您看到了吗?孙儿在读书。”

远处,太学的法鼎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那些刻字,那些功业,那些岁月,都刻在鼎上,刻在史书上,刻在每个人的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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