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6章 副作用（2/2）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昊天没有回答，只是望着江辰。江辰站在那里，站在那里，望着那些封印，望着那些光，望着那些——他刚刚出来的地方。他的眼神变了，不是迷茫，是——知道。“我知道我是谁。”

所有人望着他。他指着自己的心口。“我是江辰，我等了九世，等了八千年，等了四亿年，等了无数年。我等的不是一个人，是所有人。我等的不是一件事，是所有事。我等的是——让所有等待，都有结果。”

他转身，望着那些封印，那些——还在发光的东西。那些虚无，在封印那边涌动，在等，等他能再进去。他望着它们，它们望着他。他知道它们还在等，知道它们还会来，知道——他还要等。

“你还要走？”林薇的声音颤抖。他望着她，望着这个——等了八千年的女人。“不走。”

“那那些记忆呢？那些你忘了的呢？”

他指着自己的心口。“在这里，在那些光里，在那些——我等了一亿年的东西里。它们不会丢，只是——我看不见了。”

林薇扑进他怀里，抱紧，抱了很久。这一次，他的手没有悬着，他抱住她了，抱得很紧。“我记得你。”

她抬起头，望着他。“记得什么？”

他指着她的心口。“记得你在等，记得你等了很久，记得你——值得等。”

她的眼泪流下来。八千年，她等了他八千年，等的不是他记得所有事，等的是他记得——她在等。

他松开她，走到小念面前，蹲下来，与她平视。“我不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了。”

小念的眼泪流下来。“那你记得什么？”

他指着她额头的纹路。“记得这道纹路，记得你替我等了很久，记得你——是我女儿。”

小念扑进他怀里。他抱住她，抱紧，抱了很久。

昊天站在那里，望着他们。望着这个——忘了许多事的父亲，望着这个——终于等到父亲的女儿，望着那些——还在封印里等的人。

他转身，向那些封印走去，向那些光，向那些——还要守的地方。走到封印面前时，他停下，回头望着江辰。“那些碎片还在你身体里，那些记忆还在你心里。它们不会丢，只是需要时间，需要你——慢慢想。”

江辰点头。“我会想的。”

昊天走进那些封印，走进那些光，走进那些——还要等的地方。他要守在那里，等那些记忆回来，等那些碎片重聚，等那些——等了一亿年的人，终于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