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 三关考验（1/2）

那些修行者的光还在身后闪烁，那些等待还在那些碎片里跳动。小念带着守护者走出那座宗门的大门，身后的门缓缓关闭。那些修行者终于等到了，那些碎片终于完整了。但小念知道，她集齐的只是那些修行者心里的碎片，不是真正的碎片本身。那些真正的碎片，还在那些时代里，还在那些时间里，还在那些——等了一亿年的人身边。

“下一块碎片在哪？”岩问。小念闭上眼睛，让那些光流进心里，流进那些刚刚融入的碎片里。那些碎片在她心里跳动，像是在指引，像是在说：回去，回去，回去。她睁开眼睛。“回去，回我们来的地方。”

她们向那些时间裂缝走去，向那些光，向那个——有光的地方。穿过裂缝的那一刻，小念以为会回到守护者总部，回到那些光里，回到那些等她们的人身边。但她错了。那些光在她身边呼啸，那些时间线在她脚下铺展，那些历史在她眼前重演。然后，一切停了。她站在一座宫殿前，不是修行者的宫殿，是神的宫殿。那些柱子，高到看不见顶，那些光，亮到睁不开眼，那些等待，浓到化不开。那些光里，有一个人，一个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人——江辰。他站在那里，站在那里，望着她。

“父亲？”小念愣住了。江辰没有回答，只是望着她，望着这个——从时间裂缝里走出来的女儿。他的眼睛是透明的，那些光在他眼里流动，那些记忆在他心里挣扎。那些碎片在他身体里跳动，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在他灵魂里呼喊。但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站在那里，望着她。

“这不是你父亲。”闪的声音响起。小念转身，望着它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闪指着那些光，那些还在宫殿里流动的光。“这是考验，是那些碎片留下的考验，是那些——等了一亿年的人留下的考验。你要通过，才能拿到下一块碎片。”

小念的眼泪流下来。她望着那个“父亲”，望着这个——和父亲一模一样的人。“什么考验？”

那些光变了。那个“父亲”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三道门。第一道门，刻着“心性”。第二道门，刻着“实力”。第三道门，刻着“智慧”。那些光，在门后流动，那些等待，在门后跳动，那些——等了一亿年的人，在门后等。

小念走到第一道门前，站在那里，望着那道门。那些光，从门缝里涌出来，一道一道，一片一片，一群一群。那些光里，有无数个画面在闪过，有她小时候的样子，有她等父亲的样子，有她——一个人站在老槐树下刻字的样子。每一道刻痕，都是一年，每一道刻痕，都是一次等待。那些刻痕在发光，在喊，在叫她，“小念，小念，小念。”

她的眼泪流下来。她想起那些年，想起她一个人站在那棵老槐树下，想起她刻那些字，“父亲，第一年。”“父亲，第二年。”“父亲，第一百年。”她等了一百年，等的不是这个，等的是他能回来，等的是他能——记住她。

她推开门。那些光涌了出来，涌向她，涌向她的心口，涌向那些——她等了一百年的记忆。那些光里，有她的等待，有她的孤独，有她的——从来没有说过的委屈。她站在那里，站在那里，让那些光流过她，让那些记忆流过她，让那些——等了一百年的心流过她。她没有躲，没有哭，只是站着，让它们过。

那些光停了。不是慢慢停，是“骤停”。那些光在她面前凝聚，凝聚成一个人形，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形。那是她的心性，是那些等待凝成的，是那些——她等了一百年的东西凝成的。

“你通过了。”那个人形说。小念点头。“通过了。”

它消散了。那些光，涌向第二道门。

小念走到第二道门前。那些光，从门缝里涌出来，一道一道，一片一片，一群一群。那些光里，有无数个画面在闪过，有她战斗的样子，有她保护那些归晚们的样子，有她——一个人面对那些时间守卫的样子。那些画面在发光，在喊，在叫她，“小念，小念，小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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