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3章 实验场 真相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你算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拨我。你调我。你改我。你预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谁看你。”
那人没说话。
江辰说:“你也不知道。”
那人没说话。
江辰说:“你也不知道谁在外面。你也不知道谁在看你。你也不知道谁在算你。你也不知道谁在拨你。你也不知道谁在调你。你也不知道谁在改你。你也不知道谁在预你。”
“你也在实验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。”
那人看着他。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对。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在实验。我也在看。我也在算。我也在拨。我也在调。我也在改。我也在预。可我不知道谁在看我。谁在算我。谁在拨我。谁在调我。谁在改我。谁在预我。”
“我也在找。”
“找什么。”
“找——谁在看我。”
江辰说:“你找了几辈子。”
那人说:“我找了无数辈子。我做了无数个实验场。我做了无数个维度。我做了无数个存在。我做了无数个劫。我做了无数个生。我做了无数个死。我做了无数个归。我做了无数个家。我做了无数个在。我做了无数个全在。我做了无数个你。”
“可我没找到。”
“所以——你来了。”
江辰说:“我来了。”
“你来了。你问我谁看你。你问我谁算你。你问我谁拨你。你问我谁调你。你问我谁改你。你问我谁预你。”
“你问了我没问过的话。”
“所以——你可能是。”
江辰说:“可能是什么。”
“可能是——意外。”
“你做了我。可你算不到我。你做了我。可你没做我。”
“你是——意外。”
江辰站在实验场里。站在墙上。站在场里。站在那人面前。手是空的。可手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他慢慢说:“我是意外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放我走。”
“放你走。”
“对。放我走。我不做实验。我不做维度。我不做存在。我不做劫。我不做生。我不做死。我不做归。我不做家。我不做在。我不做全在。我不做你。”
“我做——我。”
那人笑了。笑得极轻。极稳。他说:“你走。可你走不出实验场。实验场在外面。你在里面。你走到哪。都在里面。”
江辰说:“那我走出去。”
“怎么走。”
“你放我走。我不走你安排的路。我不走你安排的门。我不走你安排的家。我不走你安排的归。我不走你安排的在。我不走你安排的全在。”
“我走——我自己。”
他转身。朝墙走。朝场走。朝外面走。他走。纹在脚下长。长得极慢。极稳。可不停。通到墙。通到圈。通到场。通到外面。
他走到墙前。站住了。
他伸手。左手。他碰墙。墙是硬的。可硬里有软。软里有硬。他按下去。墙凹了。凹进去的地方——长东西。先是点。后是线。再是面。再是体。再是——洞。
他慢慢说:“洞。”
他走进洞里。洞在长。长得极慢。极稳。可不停。通到外面。通到外面面的外面。通到没有外面的外面。
他走。他走了很久。久到牌跳了三千次。久到洞跳了三千次。久到他在走。在走。在走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光。极亮极亮极亮。全是绿。可绿里有别的。红。黄。白。金。一层叠一层。叠成一道门。门是竖着的。立在空里。门框是空的。可门框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
他走到门前。站住了。
门后面——有东西。不是实验场。不是维度。不是存在。不是劫。不是生。不是死。不是归。不是家。不是在。不是全在。是——外面。
他慢慢说:“到了。”
他跨过门槛。走进去。
门关了。
天亮了。极亮极亮极亮。全是绿。可绿里有别的。红。黄。白。金。一层叠一层。叠成一个人。站在门口。站在光里。站在暗里。站在跳里。
那人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跟心跳一个频率。
他在等。等江辰。等下一个在。等下一个全在。等下一个——终极。
他在跳。极快。极稳。
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