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 婉儿施妙手，彩云奉羹汤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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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彩云微微摇头：“我做得不好，只是尽力而已。”

沈婉儿看着她，忽然发现这位五师妹消瘦了许多。杨彩云本就不善言辞，回山后更是沉默，每日除了照料师父、煎药煮饭，便是独自在院中练剑。她坠河后被林若雪救起，虽已脱险，但风寒入骨，至今仍时常咳嗽。可她从不诉苦，也从不让旁人分担她的活计。

“五师妹，”沈婉儿轻声道，“你身子还没大好，别太劳累了。”

杨彩云摇头：“我不累。能照顾师父，是应该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忽然又道：“三师姐，你才是真的累了。这些日子，你日夜守着师父，煎药、诊脉、施针，还要兼顾我们几个伤员的调理……你的伤还没好全，再这样熬下去，身体会垮的。”

沈婉儿怔住。她没想到，素来寡言的杨彩云，竟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记在心上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我是医者，照顾病人是本分。”

杨彩云没有再说。她只是默默将师父榻边的被角掖好，又将床头那盏快燃尽的油灯添满灯油，然后端起空了的羹碗，转身欲走。

“五师妹。”沈婉儿叫住她。

杨彩云回头。

沈婉儿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
杨彩云怔了怔，低声道：“不用谢。”然后推门出去了。

林若雪望着杨彩云离去的背影，忽然道：“彩云这性子，像极了师父年轻时。”

秦海燕难得开口：“师父说，彩云是七窍玲珑心，只是藏得太深。”

周晚晴道：“五师姐不善言辞，但每次她煮的羹汤，师父都喝得一滴不剩。”

宋无双道：“她的手很稳，煎药从没失过火候。”

胡馨儿小声道：“五师姐虽然话少，但她其实最细心。我前几日咳嗽，她都偷偷在我枕边放了蜜炼枇杷膏……”

众人沉默。

原来她们都知道。只是平日里，谁也不曾说破。

沈婉儿将参苓白术羹一勺勺喂给师父，动作轻柔，如同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
清虚子依旧昏迷，但当他咽下那温热的羹汤时，紧锁的眉头，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