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．255 于我你最好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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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扯出很难看的笑容，他感觉自己笑不出来，非常勉强，压下嘴角，却像是半哭半笑，“你还能接受我吗？我被强…过，你…你如果嫌我…嫌我脏就趁早说。”

东华起身把玫瑰酥端过来。

没等利姆露嘴巴闭起来，捏起一块玫瑰酥，掰成两半，将其中一半塞进他嘴里，“霏微做糕点的手艺也日益精进，你试试。”

利姆露红着眼睛，忍着眼泪嚼了几下咽进喉咙，“你怎么不回答我？是不是嫌弃我？”

东华继续喂另外半块，“你不应该生出我会不会嫌弃你的想法，你问我这话已经是把自己贬低，你不明白我气你的是这一点吗？”

东华帝君懒得说话，他能对利姆露说这么多的话十分难得，可见利姆露被索拉里斯、卢修斯的囚禁囚困到了何种境地，潜意识里的天真乐观已经被改变。

没有经历过囚禁侮辱的利姆露一定会自我安慰说没事，没关系，被看见了根本就没什么，再顺便忘脑后去，假装无事发生，但是如今的他却永远无法遗忘。

“可是我…我真的很脏，特别脏，”他不断地抬袖子擦掉眼泪，袖口几乎下一瞬就湿了一片，“我每次面对你们我都觉得我给你们丢人了。”

“我不想被强…，不想被囚禁，可我什么都改变不了，我甚至连自己都没法救，我劝自己不要拘在仇恨里，我也知道人不能活在过去，不能活在仇恨里。”

“东华，我做不到，我恨他们，做梦都在恨，他们把我变成今天这一副样子，把我变得没有廉耻，让我堕落，让我成了…妇。”

“我凭什么要不恨他们！”

“人人都在劝我放下，我放不下！”

这十二年的屈辱和折磨，为什么要利姆露说放下就放下，谁能理解他日夜挣扎、梦魇缠身的痛苦？谁又能救赎他！

“我早便想明白了，是他们该死，”利姆露喃喃自语着发尾又隐约有被黑暗侵蚀的迹象，“他们该死，杀不死又怎么样，我要他们生不如死。”

“我要他们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！他们强…我，羞辱我，我从来没有被这样践踏过，他们想毁了我。”

污浊的黑色魔素在他周身环绕，霍然是走火入魔的征兆，瞳孔里的墨色迅速滋生蔓延。

东华掰开第二块玫瑰酥，把第一小块蘸了肉汤，左手放在

利姆露被他打断，嘴张了一下，又闭上。

即使难吃，他也吃了。

青年分明在说着让人脊背阵凉、毛骨悚然的话，东华却窥见了他没有被泯灭一毫的善良底色，他问的时候语气有了轻微起伏，“好吃吗？”

利姆露摇头。

“不好吃。”

东华喂了剩下那半块，“这一块如何？”

酥脆的甜香掩去了刚才不伦不类的味道，利姆露突然笑了一声，“你在开解我啊？”

东华丝毫不显局促，坦荡自然，“别为了他们坏了自己的初衷，我不开解人，开解于你无用。”

他抬手捏走利姆露嘴角的糕点屑，“旁人对你说再多都比不上你自己想开。”

利姆露不用察觉，也不用发现，他的确钻死胡同里去了，钻进去就出不来，在死胡同里反复打转，来来回回想那些相同的事情。

想到最后面目全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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