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5章 曝光先贤绝笔！修仙尽头是等死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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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法门，需要将九十九个大千位面彻底血祭，提取众生本源化作补天浆液；有的法门，要求深入九幽最底层，抽取太古之精与浊气，逆转乾坤填补天堑；还有的法门，甚至提出要将界海中游荡的远古神魔尸骸拼接，重铸大千世界的承重天柱。

随便拿出其中一种手段，扔到外头，都足以让任何宗族和修炼者陷入彻头彻尾的疯狂。他们穷极一生追求的超脱之道，在这份手稿里，不过是用来修补墙的粗浅泥瓦匠手艺。

潘小贤越是推演，心头那股寒意便越盛。这些法门精妙绝伦，霸道无匹，单拎出来都能开创一个不朽的纪元。真要实施起来，却面临着一个最致命的死穴，因果！

大千世界本源已经枯竭。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
第一位无间修士所处的时代，大千世界尚有余力让他去熔炼星域、抽取地脉。而如今，整个宇宙连一枚多余的极石都榨不出来。潘小贤为了突破无间，已经将这片宇宙能搜罗的极石尽数用完。

识海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流转。

那位伟岸的先贤并没有停下脚步。他不知疲倦地奔走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，用尽一切手段去修补那些不断崩裂的天道缺口。

潘小贤以旁观者的视角，静静地注视着这场注定失败的抗争。他从那背影中读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孤独。

这位先贤，是在以一己之力，对抗整个大千世界走向死亡的自然规律。他在与天斗，与命斗，与那浩瀚无垠的岁月长河角力。

手稿的最后一部分，没有记载任何功法，只有一行行用本源心血写就的绝笔。

“天裂可补，道崩难医。”

“吾穷尽万法，终究填不满这无底深渊。后继者，若见此卷，切莫重蹈覆辙……”

信息灌注到此戛然而止。潘小贤的神识从太古虚空被猛地拽回现实。

这份手稿确切的说是一部绝望的抗争史，他剥夺了潘小贤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，连那位精才绝艳开天辟地的第一人，拥有远超自己底蕴和手段的他都落得功败垂成的下场，那自己又凭什么能做到延缓世界的死亡？老叫花苦涩的闷了一口酒“当年我得到这份手稿的时候，反应比你还大。满腔热血，总觉得自己能逆天改命，做那个挽狂澜于既倒的救世主。”他咧开缺了门牙的嘴，露出一抹极其难看的苦笑：“年轻气盛啊。”

潘小贤盯着老叫花子：“所以，前辈也试过手稿里的法子？”

“何止是试过。”老叫花子盘起腿，双手拢在破烂的袖管里，“我跟排老三的那位，可是把这手稿上的数万种法门，从头到尾挨个折腾了一遍。只要是能想到的路子，我们全走绝了。”

老叫花子的话语平淡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沧桑。

潘小贤默然。两位无间大能联手，倾尽手段，最终的结果依然是坐在这里等死。这方大千世界，当真是烂透了。

“界内找不到本源，我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界外。”老叫花子抬头看向地核顶端，视线穿透了层层岩石，望向无垠的深空，“我们两人联手，强行劈开了界海的屏障，深入那片连远古神魔都不敢涉足的混沌废墟。试图从那里抽取最原始的混沌气，回来填补大千世界的窟窿。”

潘小贤眼皮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