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7章 大帝皆废！靠捡破烂缝合宇宙？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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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叫花负起双手，神色淡然：“当年开天辟地第一人，是顺应天地初开的大势而生，强横无匹，却也受制于这片天地的原始规矩，所以他补天补到最后，力竭而亡。”

“老头子我，生在天地最鼎盛的中期，吃的是天材地宝，修的是正统大道，规矩把我框得太死，跳出光阴后，才发现根本挣不脱因果大网。”

“老三生在天地衰落的开端，性子太烈，强冲无间，伤了底子，活活耗死。”

老叫花盯着潘小贤的双眼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唯独你潘小贤，是在这方大世界烂透了的末期蹦出来的。你修的不是什么狗屁正统，你浑身上下透着股穷酸破落的市井气，抢天地的残羹冷炙，吃仇人的骨髓皮肉。规矩这玩意儿，在你眼里从来就是用来撕的。”

“你既然能活到现在，就说明这贼老天在自己咽气前，冥冥中也留了一道门缝。这道门缝，不在我身上，不在老三的手稿里，而在你潘小贤的肚子里。”

潘小贤听着这些话，暗自盘算。

老叫花看似疯疯癫癫，其实把一切看得通透。

自己身负拼好物系统，本就是把各种残破废料强行捏合成新物件的手段。这片天地残破不堪，常规的补天之道行不通，但若是按照自己的老本行……

只要有足够的原料，哪怕是个漏风的宇宙，说不定也能强行缝合起来。

当然，眼下还差得远。

这事牵扯太大，稍有不慎万劫不复，断不能在这个时候莽撞行事。

老叫花见潘小贤眼神微动，便知他听进去了几分，随即扯开嘴角，收了严肃模样。

“行了，用不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死样子。天塌下来，还有无数纪元呢。老头子我这副老骨头还能再喘上几口长气，你小子更是刚成无间，年轻得很。有的是工夫慢慢琢磨。”

老头揉了揉肚皮，打了个长长的饱嗝。

“当务之急，不是去想什么无数纪元后的烂摊子。既然路还长，总得先把眼前的肚子填饱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潘小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
胸中郁结的烦闷消散了大半，周身翻腾的气流也全数压回道宫深处。

确实，自怨自艾从来不是他的性子。当年在下界被各路大能逼得东躲西藏，连钻排污口的念头都动过，何曾绝望过？

现在好不容易成了诸天万界的顶尖战力，反倒被一个四十年后的死局吓住了，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。

“前辈说得在理。”

潘小贤抬起手掌，拍打了一下青黑袍子下摆沾染的灰土。

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只青玉坛子。这坛酒是他当年从万宝阁库房底下顺来的陈酿，埋在雷罚主星的灵泉边整整一百年，拍开泥封，一股清幽纯粹的酒香便在地底密室里漫开。

老叫花的鼻子动了动，浑浊的小眼睛登时亮了起来。

“万年灵髓酿的‘醉仙露’？你小子藏得够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