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6章 到底谁是魔？极道古魔被吓哭了！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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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为被废成这样，跟死人已经没两样了。可为什么对方偏偏留着它眉心那点火种？

潘小贤的手指悬在老魔眉心三寸处。

透过那层皱巴巴的死皮，能看到老魔泥丸宫最深处缩着一粒豆大的黑红火苗。那是老魔的本命真灵，也是它赖以活过漫长岁月的最后一口元气。

潘小贤盯着那粒火苗看了两眼，慢慢收回了手指。

“留你一口气，是让你在天道簿子上占个坑位。别以为老子心善。”

潘小贤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，语气散漫，“你只要不死，这边的界障就不会倒得太快。你欠苍澜界的账，今天就算利息。本金你留着慢慢熬。”

老魔脑子发懵。它活了无尽岁月，见识过各种正道魁首的斩妖除魔，也见识过魔道巨擘的敲骨吸髓，却从未见过潘小贤这样的做派。

这人做事根本没有任何门派规矩，完全是把天道因果当成了可以钻空子的账本。把一尊极道古魔当成压秤的石头，这种心思，比魔道还要刁钻歹毒。

“疯子……你比老祖还要黑心……”老魔趴在泥水里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潘小贤没理它。

他翻手往虚空一抓。

嗡的一声，一座古朴沧桑的宫殿虚影在他头顶半尺处浮现。太微仙宫的造化池虚影微微晃动，池水上方，九十九道灰蒙蒙的铁索破空而出。

锁链粗如巨蟒，表面斑驳不堪，满是由天地污秽与逆道废气熔炼出来的灰色铜锈。每一道锁链的尖端，都凝着一点金红色的纯阳火星，火星外层又死死扣着一圈漆黑的煞气。

五行逆乱，至阳混着至阴。

潘小贤手指朝下一压。

九十九道废气锁链化作漫天灰网，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，呼啸着落了下去。

噗！噗！噗！

沉闷的穿刺声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
灰色的锁链没有丝毫阻碍，精准地洞穿了老魔头顶的百会、胸口的膻中、后背的命门、四肢的关节骨缝。整整一百零八处死穴，被锁链扎了个通透。

炽热的纯阳金火接触到老魔体内的阴湿魔气，顿时冒起刺鼻的焦糊青烟。老魔仰起脖子，干瘪的喉头拼命鼓动，却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那些锁链像是一根根通红的铁签子，不仅贯穿了它的皮肉，更顺着它的经脉网络一路向下蔓延，将它仅剩的元神死死钉在骨架里。

更可怕的是，锁链上携带的逆道废气开始疯狂抽取它与渊界地脉之间的联系。

原本老魔每一次呼吸，都能从渊界地底汲取微弱的死煞养分。可当这些锁链扎进死穴之后，那层隐秘的血脉连接被强行切断。它被孤立了。它就像被装进了一具完全密闭的铁棺材里，既吸收不到外界半点灵气，体内的生机也无法外泄分毫。
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老魔眼眶里淌出血泪，身体被九十九道锁链绷得悬空吊起。每一根锁链都在向外收紧，把它庞大的身躯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，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
潘小贤冷眼看着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的人棍。

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枚四四方方的物件。

那是一枚印坯。

巴掌大小，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恶心的污黄色，边缘凹凸不平，像是当年他在下界用烂泥和废弃法宝边角料随意捏出来的残次品。但仔细看去，印坯表面却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，每一枚符文都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沉沦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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