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4章 魔猿称帝日，老叫花散道补天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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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壳崩裂，碎石尚未落地，他已经站在了伴生星辰的最高峰。

高空之中，罡风刺骨。

潘小空双眼泛起刺目的金红光斑，破妄真视催动到了极致，死死盯着遥远的中域深空。

整片大千世界的空间晶壁，正在剧烈晃动。

前些年因为老爹散尽无间道果而疯狂向外延展的星域边界，在这几年里早就停滞下来，稳固得如同生铁浇筑。

可现在，那些边界在颤抖，在呻吟。

一股庞大、浩瀚、带着看透万古光阴的沧桑道韵，正以一种决绝而平缓的姿态，在中域核心天穹处弥漫开来。

那股道韵的气息，潘小空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
那是跳出光阴长河、不入生死簿的无间境。

全天下除了老爹，只有一个人有这等手段。

“老叫花……”

潘小空死死攥着黑金战棍，铁灰色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中域，万丈穹顶之上。

这里是大千世界灵气汇聚的最高点，往下看去，三千主界如同一块块镶嵌在虚空中的翡翠玉盘，山河平整，城郭如蚁。

狂风吹拂着老道人的素白云纹道袍。

他身上的邋遢气彻底不见了。

青玉簪子别着白发，面容清瘦肃穆，两只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倒映着脚下那片生机勃勃的壮丽河山。

在他体内，没有潘小贤那般磅礴巍峨的太微仙宫，也没有扎根地核的玄青菩提树。

他的气海深处，只有一片看不到边际的“无量海”。

那是他在数百万年岁月里，一口一口积攒下来的原初法力。海面平滑如镜，水滴沉重如星辰，底下沉淀着古往今来数个纪元的兴衰与寂灭。

“真好看啊。”

老叫花低头看着东风城那条泛着油污的长街，看着私塾里那些摇头晃脑的孩子，嘴角泛起一抹极淡的笑纹。

“活了太久，骨头都快烂出泥了。”

他自言自语着，抬起右手，在自己的天灵盖上轻轻拍了一掌。

“小贤，你把这破瓦罐的底给糊上了，老头子就替你把瓦罐边沿那些磕磕碰碰的缺口，一并磨平了吧。”

“这方天地既然活过来了，就别留什么暗伤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老道人仰起头，发出一声穿透了三千主界的畅快长笑。

笑声未绝，他周身那超脱一切光阴长河拘束的无间道果，在这一瞬间轰然瓦解！

没有血光，没有骨肉崩碎的惨烈。

老叫花那具干瘦的身躯，化作了漫天纯净柔和的白金霞光。

那霞光并不刺眼，像是一层薄薄的轻纱，自九天之上缓缓垂落，如同一条倒悬的无量星河，顺着大千世界所有的大道脉络流淌而去。

与当年潘小贤化道时的霸道、粗暴、硬生生撕开无垢黑域的作风截然不同。

老叫花的道果力量，细腻到了毫厘之间。

白金霞光飘过之处，虚空深处那些因为扩张过快而产生的细小空间裂痕，被一点点缝合、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