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7章 生化之王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克隆,什么是精神锚点,什么是永生布局。”
“你刚刚击杀的,不过是我无数分身里,最不起眼、最弱的一具分身而已。”
“你自以为的挣脱、自以为的反抗、自以为的逆天改命。”
“其实你做的每一件事、走的每一步路,全部都在我的计算之内。”
陈榕双肩死死绷紧,目光如刀,死死锁定林肃的身影。
“你算尽一切,自认掌控全局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算到,我会挣脱所有束缚,站在这里亲手撕碎你的谎言?”
林肃微微一顿,随即低低失笑,笑意冰冷又无情。
“没用的,小萝卜。”
“你的命运早就板上钉钉,无从更改。”
“你这辈子,成不了世人歌颂的英雄,注定只能是人人喊打的魔童。”
“你拼尽全力守护世间秩序,护住无数无辜之人。”
“可换来的永远只有猜J、w蔑、排J与追S。”
“你拼死拼活打下的所有G劳、救下的所有性命,都会被人尽数抢走、尽数抹杀。”
“世人永远只会记住你的诡异体质、你的逆天力量、你的巨大威胁。”
“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看见你的隐忍、你的坚守、你的付出与委屈。”
这番话,没有一句夸张,这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。
字字句句,精准戳中他心底最痛、最累、最不甘的地方。
陈榕胸膛剧烈起伏,周身血气疯狂翻涌,浑身戾气彻底爆发。
他双眼赤红如血,目光决绝,对着无尽黑暗放声怒吼。
“我妈说过!”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们所有人说了都不算!”
“我的人生,我的道路,我的宿命,从头到尾,我自己说了才算!”
极致的暴怒与执念,瞬间冲破层层精神枷锁。
强横的意志震荡四方,震得黑色涡旋剧烈震颤,不休动荡。
周遭的黑暗空间不断开裂、闪烁、崩塌,整片幻境濒临破碎。
陈榕无视漫天精神威压,迈动沉重却坚定的脚步。
在漆黑扭曲的涡旋之中,步步向前,死死锁定再次凝聚身形的林肃。
此刻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:撕碎所有操控,斩断所有宿命,诛杀这一切的元凶。
他绝不接受别人强行安排的黑暗人生,绝不任人摆布、任人定义。
林肃静静看着他垂死挣扎、执意反抗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愈发阴冷刺骨。
他语气轻蔑又冷漠,带着绝对的掌控感,淡淡开口。
“说到底,你不过是一件稍微完美一点的实验体罢了。”
“脱离了我的操控、脱离了我的布局,你什么都做不到,什么都不是。”
陈榕脚下猛地踏地,浑身血气轰然向前冲击,直面所有压迫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“看我能不能亲手撕碎你的这套歪理,撕碎你掌控我一生的枷锁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涡旋四周沉寂的黑暗骤然剧烈涌动。
无数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细长钢针,从虚无之中凭空滋生而出。
密密麻麻、数不胜数的钢针,悬浮布满整片黑暗空间,数量成千上万。
每一根针尖,都精准无比,齐齐对准站在中心的陈榕。
看着熟悉的禁锢手段,陈榕微微眯起猩红的眼眸,心底只剩厌烦。
“又是这套老套路。”
“这么多年翻来覆去就这一招,你除了用钢针禁锢我,还会点别的吗?”
林肃闻言,阴恻恻一笑,语气平淡又霸道。
“套路不在多,管用就行。”
下一秒,所有悬浮的钢针同时爆射而出!
咻咻咻——!
密集刺耳的破空声接连炸响,贯穿整片黑暗空间。
成千上万的特制禁锢钢针,尽数穿透空气,狠狠刺入陈榕的血肉身躯。
冰冷坚硬的金属,穿透皮肉、割裂经脉、渗透骨血、入侵神魂。
一股诡异霸道的麻痹感,瞬间席卷四肢百骸,笼罩全身。
这股力量专门针对他的肉身、感知与神魂,疯狂干扰他的视觉、判断力与行动力。
瞬息之间,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扭曲,重影叠叠,虚实难辨。
四周的空间方向感彻底错乱,天地颠倒,幻境浮沉。
他的精神快速陷入混沌,身躯越来越沉重,眼皮重若千斤,连睁眼都变得无比费力。
意识摇摇欲坠,身躯濒临脱力,极致的虚弱与麻痹席卷全身。
“够狠。”
陈榕咬牙撑住身躯,膝盖微微打弯,却依旧强撑着踉跄向前踏出一步。
钻心的剧痛顺着钢针蔓延全身,神魂恍惚,几近晕厥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,眼前的所有画面再次骤然切换。
滔天涡旋、阴冷虚影、漫天钢针尽数消散无踪。
熟悉的阴冷潮湿感,瞬间重新包裹了他的全身。
他恍惚间缓缓睁眼,视线缓缓聚焦。
入目所见,是那口铭刻他一生阴影、噩梦般的废弃枯井。
潮湿厚重的青苔铺满陡峭井壁,触手冰凉滑腻。
狭小阴暗的井底,封闭压抑,熟悉到让他心底发寒。
时隔几年,这片困住他童年、折磨他幼年的地方,再次清晰重现。
“又回来了……”
陈榕低声呢喃,心绪复杂。
这一次,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,没有半点模糊混沌。
过往所有被他遗忘、被掩盖、被模糊的童年记忆,此刻尽数清晰还原在脑海中。
他终于看清了,童年那段黑暗岁月里,所有被隐藏的残酷真相。
幻境之中,年幼瘦小的自己,双手死死抠住井壁的粗糙裂缝。
稚嫩的指尖被粗糙石壁磨得通红,渗出细碎鲜血,也不肯松开分毫。
小小的身子奋力向上攀爬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每一步都拼尽全力。
从前的他以为,被困枯井的那段日子,是他一生最黑暗的绝境。
但他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咬牙坚持、努力求生,熬过黑暗,就能迎来转机。
他清醒顽强,咬牙攀爬、苦苦求生的每一刻,都是纯粹的想要活下去。
一切看似正常,无人打扰,无人加害。
可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冰冷。
每当他体力彻底透支、浑身脱力、陷入深度昏迷、彻底晕厥的瞬间。
林肃的身影,总会准时无声地出现在枯井底部。
许多个深夜,在他毫无反抗之力、沉沉昏睡的时候,才是真正噩梦的开端。
幻境画面清晰重现,一幕幕残酷无比。
林肃就地快速架设起精密的实验仪器,金属支架牢牢卡在湿滑井壁之上。
细细的透明管线一路延伸,稳稳垂落在年幼昏睡的他的身侧。
他手中握着各式冰冷的针管,管内盛放着五颜六色、泛着诡异荧光的未知药剂。
一针针陌生、冰冷、霸道的彩色药剂,被强行推入年幼弱小的身体之中。
昏睡中的孩童无意识浑身抽搐,眉头死死紧皱,承受着极致的痛苦,却始终无法苏醒、无法反抗。
一次次悄无声息的基因改造、体能淬炼、系统根植、枷锁植入。
就在这无人知晓的枯井深处,在他最无助、最脆弱的幼年时期,日复一日、夜复一夜,反复进行。
无数次隐秘的实验改造,一步步强行重塑他的血脉、改写他的基因、根植系统枷锁。
硬生生将他一个本该平凡普通的小孩,彻底改造成了如今独一无二的生化载体。
枯井阴影下,林肃静静伫立,看着昏睡挣扎的孩童,低声自语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慢慢改造,不用急。”
“日积月累,层层淬炼。”
“等你彻底长大成型之日,就是我最完美的生化载体诞生之时。”
完整清晰的残酷真相,狠狠击穿陈榕的心神,刺骨的寒意与滔天愤怒,瞬间席卷四肢百骸。
“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陈榕嗓音发哑,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悲凉与恨意。
“我在井底苦苦挣扎、拼命求生、想要活着出去见妈妈。”
“你却躲在暗处,趁我昏迷不醒,拿我做活体实验,亲手毁掉我的一生。”
念头落下,他清晰地感知到,无数细密冰冷的仪器管线,正从自己的血肉经脉深处缓缓滋生、延伸、蔓延。
漆黑的管线如同无数双冰冷无形的手掌,密密麻麻缠绕、禁锢、按压着他的身躯。
将他牢牢锁死在这片无形的实验台之上,寸步难移,挣脱不得。
管线不断收紧,深深勒进皮肉之中,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钻心剧痛。
动弹不得,挣脱不开,避无可避。
“滚!!!”
陈榕双目赤红,发自灵魂深处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身躯疯狂剧烈挣扎,血肉筋骨全力迸发所有力量,想要挣脱所有枷锁。
他要撕裂这些缠绕半生的管线枷锁,挣脱这份被人提前安排好的卑劣命运。
可他越是挣扎,周身的漆黑管线就绷得越紧,刺入血肉越深,束缚越重。
黑暗深处,林肃不急不缓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笃定的掌控。
“你越挣扎,枷锁勒得越紧。”
“我劝你省点力气,无谓的反抗,只是徒劳。”
“我劝你闭嘴。”
陈榕咬牙嘶吼,不肯有半分妥协。
可无论他如何嘶吼、如何挣扎、如何反抗、如何不甘。
黑暗的最深处,始终悬浮着林肃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眸。
那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他所有的崩溃、所有的反抗、所有的挣扎。
淡漠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,没有半分怜悯。
日复一日,一点点消磨他的意志,瓦解他的抵抗,耗尽他的倔强。
逼着他疲惫,逼着他妥协,逼着他认命,逼着他彻底沉沦黑暗。
阴冷低沉的声音,一次次回荡在他的灵魂最深处,不断洗脑,不断镌刻。
“放弃挣扎吧……你的命运早已注定……”
“你天生,就是生化之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