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重生大东北1983之鹿鸣北坡 > 第433章 进山前的准备

第433章 进山前的准备(2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巴特尔得意地笑了:“还行吧?进山之后,打狼的事交给我。我保准让狼群有来无回。”

阿力克是傍晚到的,牵了五头驯鹿,还有一条老狗。驯鹿排成一队,慢悠悠地走过来,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。那条老狗跟在后面,毛都花白了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但眼睛还亮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
“这五头驯鹿,是我爸挑的。”阿力克把驯鹿拴在院子里的木桩上,“大角领头,灰毛和白鼻头驮东西,还有两头年轻的,走山路稳当。”

冷志军看了看这些驯鹿。大角的角最大,分了好多叉,像一棵小树,站在队伍最前面,昂着头,威风凛凛的。灰毛是灰色的母鹿,毛又密又亮,背上搭着两个桦皮筐子。白鼻头的鼻子上有一块白斑,肚子圆滚滚的,奶水足。

“黑子呢?”冷志军问。

阿力克指了指那条老狗:“这就是黑子。老了,但经验足,能带路,能赶鹿,还能看营地。有它在,驯鹿跑不散。”

黑子听见叫它,抬起头看了看,又趴下了,尾巴摇了摇。

“好狗。”冷志军蹲下来摸了摸黑子的头。黑子的毛硬扎扎的,耳朵上有个缺口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。

“它年轻时候跟熊干过,耳朵被熊咬了一口。”阿力克说,“从那以后,它见了熊就红眼,不要命地往上冲。老了还是这个脾气。”

阿力克又从驯鹿背上卸下几个桦皮箱子,打开来,里头是帐篷、鹿皮、干粮、盐巴、铁锅、斧头、锯子,还有几捆绳子。

“帐篷是我爸年轻时用的,能住五六个人。鹿皮是铺地上隔潮的。盐巴带了十斤,够用了。铁锅煮肉用,斧头砍柴用,锯子锯木头用。绳子备用,啥时候都能用上。”

冷志军一样一样地看,心里头踏实。阿力克心细,该带的一样没落下。

晚上,几个猎手在冷志军家吃了顿饭。林秀花炖了一只鸡,炒了一盘狍子肉,蒸了一锅馒头,还拌了一盆凉菜。冷潜把人参酒又搬出来了。

吃着饭,冷志军又把进山的事捋了一遍。

“粮食、盐巴、弹药,都备齐了。家伙什也齐了。人也都到了。等下了头场大雪,咱们就进山。”

“头场雪得啥时候?”呼延铁柱问。

冷潜说:“老黑山那边,十月底十一月初就下雪了。头场雪不大,盖不住地皮,但能看出野兽的脚印。咱们等雪下稳了再进山,大概十一月中旬。”

“那就还有一个多月。”巴特尔说,“这一个多月,把马喂好,把箭备足,把枪擦好。”

“对。”冷志军说,“还有一件事——进山之前,咱们得合练一次。不是真打猎,是练配合。在山里走一趟,看看哪个人走得快哪个人走得慢,哪个位置该谁站,哪个情况该咋办。不能等进了山再磨合,那会儿就晚了。”

“这话对。”冷潜点头,“赶山跟打仗一样,得练。不练就进山,那是送死。”

几个人商量了一下,定在十月初十,在冷家屯后山合练一天。

吃完饭,送走了客人,冷志军回到屋里。胡安娜正在灯下补他的棉袄,看见他进来,头也没抬:“都走了?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志军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胡安娜放下针线,抬起头。

“啥事?”

“我也想进山。”

冷志军愣了一下:“你进山干啥?那是打猎,不是游山玩水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我会做饭,会烧水,会缝补。你们七八个大老爷们儿在山里,没人做饭咋行?总不能天天啃干粮吧?”

“我们有阿力克,他会做饭。”

“他一个大男人,能做啥好吃的?”胡安娜不依不饶,“我去了,给你们烙饼、炖肉、熬汤。你们打了一天猎,回来能吃口热乎的,不比啃干饼子强?”

冷志军想了想,觉得胡安娜说的也不是没道理。但山里危险,他不放心。

“不行。山里太危险了,你不能去。”

“有啥危险的?有你在,有点点在,有那么多人在,还能让我出事?”胡安娜看着他,眼圈红了,“志军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我也是山里长大的,我知道山里的规矩。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。”

冷志军看着媳妇的眼睛,心里头软了。他知道胡安娜的脾气,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“让我想想。”他说。

“想啥想?就这么定了。”胡安娜笑了,拿起针线继续补棉袄,“你放心,我保证不拖后腿。你们打猎,我做饭。你们累了,我给你们烧水泡脚。你们受伤了,我给你们包扎。我在家也是闲着,进山还能帮上忙。”

冷志军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
窗外的月亮又圆了,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。点点趴在窗根底下,眯着眼睛,耳朵偶尔动一下。远处山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,一声一声的,在夜里传得很远。

冷志军躺在炕上,想着进山的事。人齐了,东西齐了,计划也定了。现在就等那场雪了。头场雪一下,他们就进山。走进那片茫茫的老林子,去打熊,打鹿,打狍子,打野猪。那是他从小就盼着的事,是赶山人的本分,是这片山林给他们的活路。

他想着想着,嘴角翘了起来,慢慢睡着了。

窗外,月亮慢慢移过窗格子,照在炕上,照在冷小军的小脸上,照在胡安娜的针线上,照在冷潜的老洋炮上。点点翻了个身,“呦”了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
远处山里,猫头鹰又叫了,咕咕喵,咕咕喵,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。那歌,从老黑山里飘出来,飘过鹿鸣岭,飘过熊窝沟,飘过石林,飘到冷家屯,飘进冷志军的梦里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