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 宴前乱絮飞,巧计戏群贤(1/2)
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
暮春时节,京城内外已是一派繁花似锦、暖风熏人的盛景,秦淮河畔的杨柳垂着万条绿丝绦,随风轻摆,像是被巧手匠人染过色的软缎,拂过水面时,搅碎了一河的春光与倒影。
我,沈知微,堂堂永宁侯府嫡长女,前阵子刚凭着一手别出心裁的“新式茶点”和几句半文不白、却偏偏戳中京中贵女心思的俏皮话,在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上出了小小的风头,本以为能安安稳稳歇上几日,躲在侯府的暖阁里啃着我亲手改良的桂花糕,喝着冰镇的酸梅汤,把那些烦人的应酬、复杂的宅斗、还有总爱板着脸训人的老侯爷与夫人统统抛到脑后,做一只混吃等死的快乐米虫。
谁曾想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哦不对,是宴从天上降。
一大早,我还窝在铺着软绒锦被的拔步床里,抱着绣着胖兔子的锦枕睡得天昏地暗,梦里正啃着一只外酥里嫩、油香四溢的烤鸡,刚要咬下最肥美的鸡腿,就被门外一阵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吵醒,紧接着,我贴身大丫鬟挽云那带着几分急切又几分无奈的声音,隔着屏风传了进来,像一只小蚊子,嗡嗡嗡地在我耳边绕个不停。
“小姐,小姐,您快醒醒吧,天大的事儿来了!”
我翻了个身,把脑袋埋进枕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天塌下来有侯爷顶着,有太子殿下顶着,还有京城那一群吃闲饭的王公贵族顶着,轮不到我一个侯府千金操心,挽云,让我再睡半个时辰,就半个时辰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我心里却门儿清,能让挽云急成这样的,绝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。自打我穿越到这大靖朝,成了永宁侯府这位从小体弱、性子怯懦,最后被庶母庶妹磋磨得一命呜呼的原主身上,靠着现代人的灵魂和一肚子古灵精怪的主意,硬生生把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,宅斗斗赢了,人缘处好了,连那位素来高冷寡言、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萧景渊,都成了我身后的“隐形靠山”,虽说我对这位太子爷敬而远之,可架不住人家总爱隔三差五往侯府递点稀罕玩意儿,明里暗里护着我,倒让京中那些想拿捏我的人,不敢轻易造次。
可饶是如此,有些应酬,还是躲不掉。
挽云见我赖床不起,索性直接掀开了屏风,端着一盆温水走进内室,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:“我的好小姐,您就别睡了,是英国公府递了帖子,明日举办春日雅宴,遍请京中王侯公卿府的公子小姐,点名道姓要您务必出席,说是英国公夫人特意吩咐,想瞧瞧您这位能做出新奇茶点、又会说趣话的侯府千金呢!”
“英国公府?”
我一听这话,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,一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,眼里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烤鸡呢?我的鸡腿呢?全没了!
我就知道,人太出名了不是什么好事,前阵子长公主府赏花宴,我不过是嫌那些古板的诗词歌赋太过无聊,趁着众人吟诗作对的时候,偷偷拿出了我偷偷研制的、加了奶酪和果干的新式糕点,又随口编了几句通俗易懂、却又带着几分趣味的打油诗,逗得长公主和一众贵女笑得前仰后合,结果倒好,一夜之间,“永宁侯府沈小姐聪慧风趣、才思敏捷”的名头,就传遍了京城的上流圈子,如今倒好,连素来以规矩森严、文风正统着称的英国公府,都要请我去赴宴了。
英国公府是什么地方?那是军中世家,世代忠良,府里的规矩比皇宫里还多三分,英国公夫人更是出了名的端庄持重、偏爱文雅之士,府里的雅宴,向来都是比拼诗词歌赋、琴棋书画的地方,一群之乎者也的书呆子,对着春花秋月唉声叹气,写一些酸溜溜的诗句,想想都觉得头疼。
我沈知微,穿越前是二十一世纪普普通通的社畜打工人,别说吟诗作对了,就连背全唐诗宋词都费劲,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转得快,会点现代人的小机灵,懂点不一样的吃食玩意儿,让我去跟那些从小饱读诗书、出口成章的世家公子小姐比拼文采,那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,孔夫子面前卖经书,纯纯找虐吗?
“不去不去,坚决不去!”我抱着锦被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一脸抗拒,“就说我染了风寒,身体不适,卧床不起,去不了!”
挽云闻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为我梳理着凌乱的长发,轻声道:“小姐,您这招都用了八回了,上次靖远侯府宴,您说头疼,上次礼部尚书家宴,您说胃疼,上次护国寺上香,您说脚扭了,如今整个京城的贵眷都知道,咱们永宁侯府的沈小姐,身子骨娇贵,一到赴宴就生病,再用这招,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,说您故意推脱,不给英国公府面子了。”
我嘴角一抽,心里默默吐槽:那能怪我吗?谁让古代的宴会又无聊又累人,端着架子坐一整天,还要赔笑脸,说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,远不如我在侯府里啃糕点、摸鱼来得快活。
可吐槽归吐槽,我也明白,挽云说的是实话。英国公府手握兵权,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,与永宁侯府素来交好,若是我公然推脱不去,不仅落了英国公府的脸面,还会让父亲永宁侯为难,搞不好,回头老侯爷就要板着那张严肃的脸,把我叫去正厅,一通长篇大论的规矩教训,那才是真正的折磨。
罢了罢了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去就去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沈知微别的不行,随机应变的本事,那可是一流的。
“行吧,去就去。”我蔫头耷脑地应了下来,随即又眼睛一亮,抓住挽云的手,“不过,赴宴可以,咱们不能乖乖地任人摆布,得想点法子,既不扫了英国公府的兴,又能让我舒舒服服地混完这场宴,最好还能逗逗那些酸腐的公子哥,给这无聊的春日添点乐子。”
挽云看着我眼底闪烁的狡黠光芒,顿时心头一紧,每次小姐露出这种表情,准没“好事”,可偏偏,她就是忍不住期待,毕竟,跟着小姐,从来都不会无聊。
“小姐,您又有什么好主意了?”挽云好奇地问道。
我神秘一笑,凑到挽云耳边,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我的计划,挽云听着听着,眼睛越睁越大,最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捂着嘴,肩膀不停地抖动:“小姐,您这法子……也太有趣了,若是真成了,明日的雅宴,可就热闹了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我沈知微赴宴,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若是宴会上全是之乎者也、琴瑟和鸣,那多没意思,咱们要的就是乱中有序,趣中藏雅,让那些古板的先生夫人们,也瞧瞧什么叫真正的‘妙趣横生’。”
定下了主意,我瞬间没了睡意,麻利地起身梳洗更衣。挽云为我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襦裙,腰间系着一条浅粉色的宫绦,长发挽成一个温婉的垂鬟分肖髻,只插了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,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珍珠,看上去清丽脱俗,又不失侯府嫡女的端庄气度。
若是不了解我的人,瞧着我这副温婉娴静、弱不禁风的模样,准会以为我是个知书达理、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,可只有我身边的人知道,这副皮囊之下,藏着一颗多么跳脱不羁、爱搞事情的灵魂。
梳洗完毕,用过早膳,我刚坐在暖阁里,打算琢磨琢磨明日宴上要带的新式小点心,就见我的庶妹沈知柔,扭着腰肢,带着她的贴身丫鬟,娇滴滴地走了进来。
沈知柔,庶母柳氏所生,素来嫉妒我这个嫡姐,以前总爱暗地里给我使绊子,穿小鞋,自打我穿越过来,狠狠收拾了她几回,又凭着本事在京中站稳了脚跟,她倒是收敛了不少,可那双眼睛里的嫉妒与不甘,却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如今,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裙,打扮得花枝招展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一进门就柔声细语地说道:“姐姐,听说英国公府明日请您赴宴,妹妹真是羡慕极了,姐姐如今可是京中最受瞩目的贵女,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,不像妹妹,资质愚钝,没人看得上。”
我端起桌上的酸梅汤,轻轻抿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一下,心里暗自腹诽:又来了,这套假惺惺的客套话,听都听腻了,怕是听说我要去英国公府赴宴,心里又开始盘算着什么坏主意了吧。
果然,沈知柔见我不理她,又接着说道:“姐姐,明日的雅宴,可是要比拼诗词的,姐姐素来聪慧,定能拔得头筹,只是妹妹听说,此次雅宴,太子殿下也会亲临,还有京城第一才子苏公子,也会出席呢,姐姐若是能在太子殿下和苏公子面前展露才华,那可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说到太子殿下和苏公子,沈知柔的脸上泛起一抹娇羞,眼底满是爱慕之色。
京城第一才子苏慕言,出身书香门第,父亲是当朝太傅,从小饱读诗书,文采斐然,长得也是眉目清秀、温文尔雅,是京中无数贵女心中的如意郎君,沈知柔痴迷于他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而太子殿下萧景渊,更是天之骄子,容貌俊美,气质清冷,权势滔天,更是所有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,只是这位太子殿下性子高冷,从不轻易与人亲近,唯独对我,多有照拂,这也是沈知柔最嫉妒我的地方。
我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沈知柔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妹妹若是羡慕,不如求了母亲,也去英国公府递个帖子,说不定,英国公夫人也会请你呢,至于诗词比拼,我向来不擅长,妹妹文采出众,倒是可以好好准备准备,争取拔得头筹,博得苏公子的青睐。”
沈知柔被我一句话堵得脸色一白,她倒是想去,可英国公府的帖子,岂是那么好求的?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,根本入不了英国公夫人的眼,她一个庶女,若是贸然求去,只会被人笑话自不量力。
她咬了咬唇,心里又气又恨,却不敢表露出来,只能强装笑脸:“姐姐说笑了,妹妹哪有那个福气,还是姐姐去吧,妹妹就在府里,等着姐姐的好消息。”
说完,她又假惺惺地寒暄了几句,便扭着腰肢,不甘心地离开了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我不屑地撇了撇嘴,跟我玩这套心机,还嫩了点。
打发走了沈知柔,我便专心琢磨起明日的宴会上的事儿。
首先,吃食是重中之重,那些古板的诗词歌赋我不行,可论吃食,我能甩这些古代人八条街。我打算亲手做一些新式的糕点,不是普通的桂花糕、绿豆糕,而是我改良过的芝士蔓越莓糕、椰蓉奶冻、樱花水晶糕,颜值高,味道好,口感新奇,保证一拿出来,就能惊艳全场,让那些贵女公子们,顾着吃,没空考我校对诗词。
其次,就是应对诗词比拼的法子。硬拼肯定不行,我得想个巧计,既能避开我的短板,又能显得我聪慧有趣,还不得罪人。我琢磨着,明日宴上,若是有人非要让我作诗,我就不按常理出牌,不说正儿八经的律诗绝句,而是说一些通俗易懂、风趣幽默的打油诗,或是玩一些文字游戏,比如对联、猜谜、拆字,这些都是我的强项,既符合雅宴的氛围,又能凸显我的与众不同,还能逗乐众人,一举三得。
最后,就是防备那些不怀好意的人。京中嫉妒我的贵女不在少数,明日宴上,难保不会有人故意刁难我,给我难堪,尤其是沈知柔,虽然她去不了,可说不定会在暗地里使坏,托人给我找麻烦,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,见招拆招,绝不能让自己落了下风。
挽云跟着我一起忙活,揉面、调馅、摆盘,我手把手地教她做新式糕点,暖阁里香气四溢,欢声笑语不断,原本沉闷的午后,变得格外热闹有趣。
忙了大半个时辰,第一批芝士蔓越莓糕新鲜出炉,金黄软糯,奶香浓郁,夹杂着蔓越莓的酸甜,咬上一口,唇齿留香,好吃到让人停不下来。
挽云尝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:“小姐,太好吃了!这糕点比京中任何一家点心铺子做的都好吃,明日带到宴上,肯定会被抢光的!”
我得意地笑了笑:“那是自然,也不看看是谁做的,咱们这叫出奇制胜,用美食征服众人的胃,比用诗词征服他们的耳朵,管用多了。”
就在我们忙着做糕点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小厮的通报声,说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,送来了赏赐。
我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心里有些无奈。
这位太子殿下,真是阴魂不散,隔三差五就送东西,名贵的笔墨纸砚、珍稀的珠宝首饰、罕见的奇花异草,送了一大堆,我推都推不掉,弄得整个侯府都知道,太子殿下对我格外不同,流言蜚语满天飞,让我头疼不已。
我可不想跟这位太子殿下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他是未来的皇帝,后宫佳丽三千,我只想做一只自由自在的米虫,嫁个普通的如意郎君,安稳度日,可不想卷入那吃人的宫廷斗争之中。
可无奈,人家是太子,权势滔天,我一个侯府千金,根本拒绝不了。
我让挽云出去接了赏赐,不多时,挽云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激动:“小姐,太子殿下送了您一支南海珊瑚珠钗,还有一盒子上好的雨前龙井,说是让您明日赴宴时,戴上珠钗,必定光彩照人。”
我打开盒子一看,里面的珊瑚珠钗通体红艳,珠圆玉润,晶莹剔透,一看就价值连城,是世间罕见的珍品,那盒雨前龙井,也是极品中的极品,茶香清幽,沁人心脾。
看着这两件赏赐,我心里五味杂陈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这位太子殿下,真是让人头疼,送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哪敢收啊。”
挽云笑道:“太子殿下对您一片真心,小姐您就收下吧,整个京城,也就您有这个福气,能让太子殿下如此上心。”
我白了挽云一眼:“你懂什么,这福气,我可不想要,太烫手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东西还是得收下,若是不收,就是忤逆太子,罪名可不小。我把珠钗随手放在梳妆台上,打算明日赴宴时,随便戴上应付一下,免得太子殿下不高兴。
忙活了一整天,终于把明日要带的糕点准备妥当,各式糕点装在精致的食盒里,摆放得整整齐齐,颜值与味道并存,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。
夜幕降临,京城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之中,星光点点,月色皎洁,我躺在拔步床里,想着明日的宴会,心里既有些期待,又有些忐忑,期待着能逗逗那些酸腐的公子哥,给无聊的生活添点乐子,又忐忑着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,被人刁难。
不过转念一想,我沈知微天不怕地不怕,连宅斗都赢了,还怕一场小小的宴会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怕什么!
这么一想,我瞬间安心下来,抱着锦枕,沉沉睡去,这一次,梦里没有烤鸡,只有满桌的美食和一群被我逗得哈哈大笑的公子小姐,好不惬意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被挽云叫醒,一番精心打扮之后,我换上了一身水绿色绣蝴蝶兰的软缎长裙,戴上了太子殿下送的那支珊瑚珠钗,珠钗衬得我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,温婉中带着几分灵动,美得恰到好处。
临出门前,老侯爷和侯夫人特意把我叫到正厅,叮嘱了一番。
老侯爷板着脸,严肃地说道:“知微,今日赴英国公府的雅宴,切记谨言慎行,守规矩,懂礼数,不可再像往日那般调皮胡闹,若是丢了咱们永宁侯府的脸面,回来为父定不轻饶!”
侯夫人则心疼地拉着我的手,柔声叮嘱:“微儿,宴上人多眼杂,照顾好自己,若是有人欺负你,别怕,回来告诉母亲,母亲为你做主,还有,少吃点凉的,别伤了肠胃。”
看着一严一慈的父母,我心里暖暖的,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父亲,母亲,女儿知道了,定会谨言慎行,不给侯府丢脸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暗自嘀咕:谨言慎行是不可能的,调皮胡闹倒是可以安排上,只要不丢侯府的脸面就行。
辞别了父母,我带着挽云和几个小厮丫鬟,坐上了前往英国公府的马车。
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,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热闹非凡,我靠在软榻上,吃着随身携带的椰蓉奶冻,悠闲自在,丝毫没有赴宴的紧张感。
不多时,马车便停在了英国公府门前。
只见英国公府门前车水马龙,络绎不绝,各家王侯公卿府的马车停满了街道,公子小姐们衣着华丽,风度翩翩,三三两两地走进府中,一派繁华盛景。
我扶着挽云的手,走下马车,刚一露面,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“快看,那是永宁侯府的沈小姐!”
“果然长得清丽脱俗,气质不凡,难怪太子殿下都对她另眼相看!”
“听说她聪慧风趣,极会做新奇的茶点,今日总算能亲眼见识了!”
议论声传入耳中,我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,心里却暗自得意:看来,我沈知微的名气,还真是不小啊。
走进英国公府,府内更是布置得美轮美奂,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满园的春花竞相绽放,姹紫嫣红,香气扑鼻,宴会场设在府中的沁芳园里,铺着猩红的地毯,摆着精致的桌椅,桌上摆放着瓜果茶点,一众贵女公子已经悉数到场,分宾主落座,英国公夫人坐在主位上,端庄雍容,面带微笑。
我上前给英国公夫人行了礼,规规矩矩地问了安,英国公夫人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:“沈小姐不必多礼,快入座吧,今日雅宴,就盼着沈小姐能给大家带来几分乐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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