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8章 被跟踪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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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这么想过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冯婷放下酒杯，声音依然平静，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“你知道了多久？三天？一周？你看着我每天带着一个可能出卖我的人进进出出，却什么都不说？”

王辰沉默了几秒。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

“不确定什么？”

“不确定她到底做了什么。不确定她是被逼的，还是自愿的。不确定告诉你之后，你会怎么面对她。”

冯婷看着他，眼眶微微泛红。“王辰，你知道小周跟了我多久吗？”

“七年。”

“七年。她看着我撑过最难的日子，看着我被人排挤、被人打压、被人说‘一个女人懂什么芯片’。她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冯婷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她的父亲欠了赌债，弟弟找不到工作，母亲重病住院。她一个人扛着这些，从来没有跟我开过口。她宁可去求高天赐，也不愿意求我——你知道这让我有多难过吗？”

王辰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“不是她不信任你。是她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
冯婷低下头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她很少哭，至少在王辰面前很少。但此刻，那些积压了许久的情绪，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。

王辰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着她的手，轻轻地，稳稳地。

过了很久，冯婷抬起头，擦干眼泪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但目光比刚才更加坚定。

“我要见小周。”她说，“今晚。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冯婷站起身，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

她拿起包，向门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王辰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没有替我做决定。”

王辰看着她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我答应过你，不会瞒你。”

冯婷看着他，笑了。那笑容里有泪，有释然，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门推开又关上。

王辰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看着对面那杯没有喝完的清酒。

窗外，深圳的夜依旧璀璨。但他知道，有些裂痕，必须亲自去修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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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小周的公寓。

门铃响的时候，小周正坐在客厅里发呆。她打开门，看见冯婷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袋水果。

“冯……冯总？”

冯婷看着她，目光平静。“不请我进去坐坐？”

小周愣在那里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她知道的。她一直都知道，这一天会来。

“冯总，对不起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。

冯婷没有说话，只是走进去，轻轻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