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3章 研究进展，归零的真相（2/2）

林昊看着她。“碎片在哪儿？”

云芊芊说：“在我身上。”她把手放在胸口。“我记着它们，它们就没散。”

林昊没说话。他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有光。不是以前那种算尽一切的光，是另一种光。他说不上来，但知道那是好的。

“能记多久？”他问。

云芊芊想了想。“一直记着。”

林昊点点头。他站起来，走回树下，靠着树，闭上眼。云芊芊坐在门口，继续看那枚玉简。零在她肚子里跳着，和她心跳一样。

傍晚的时候，时雨跑过来，蹲在云芊芊面前。“云姐姐，零今天说话了吗？”

云芊芊说：“说了。说它以前住在海里。”

时雨说：“什么海？”

云芊芊说：“可能之海。很多很多可能飘在里面，聚在一起就变成世界，散了就回到海里。”

时雨听着，眼睛亮亮的。“那零是散了之后剩下的？”

云芊芊说：“嗯。”

时雨低下头，看着云芊芊的肚子。“零，你以前住在海里，冷不冷？”

零跳了一下。云芊芊笑了。“它说不冷。海里很安静。但它更喜欢这儿。”

时雨也笑了。“这儿有汤。”她站起来，跑回灶台边，继续看火。

月亮升起来了。云芊芊坐在门口，看着那盏灯。灯还亮着，火苗一跳一跳的。阿英在灶台边收拾碗筷，时雨和混沌子在旁边帮忙。林昊还坐在树下，没动。零在她肚子里跳着，很稳。她把手放在肚子上，闭上眼睛。眼前浮现出一片海。很大，很宽，没有边。海里飘着无数光点，有的亮，有的暗，有的聚在一起，有的散开。她看着那些光点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睁开眼，笑了。月亮照在她身上，亮亮的。那条河还在流，叮叮咚咚的，像在唱歌。

（第2203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