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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2章 神殿探索,古老传承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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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石头做的书活了之后,整座殿都在变。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,是那种润物无声的变。灰落完了,书是纸的,画是布的,乐器是木头的,兵器是铁的。纸上有字,布上有画,木头会响,铁会发光。但殿还是灰的,墙是灰的,柱子是灰的,顶也是灰的。灰很厚,厚得看不见本来的颜色。混沌子站在船头,把那块碎片举起来。光照着墙,灰开始落,一片一片的,像雪花。落完了,墙是白的,很亮。柱子上有纹路,弯弯曲曲的,从顶一直到底。纹路是金色的,在光里一闪一闪的。顶上有画,很大,画满了整个顶。画的是一个人,站在一片海里。海是金色的,人在海中间,手举着,像在撑什么。画得太久了,颜色都淡了,但还能看出那个人在用力。

时雨仰着头,看着那幅画。“那是谁?”

混沌子说:“太一之源。一切开始的地方。”

时雨说:“他在干什么?”

混沌子说:“在撑。撑开天和地。撑开了,天就不落了,地就不陷了。不落不陷,中间就有地方了。有地方了,就能长东西了。长了,就活了。活了,就有了我们。”

时雨点点头。她低下头,看着那些书。书很多,密密麻麻的,从地上一直堆到顶上。有的开着,有的合着,有的半开半合。她走到最近的一本前面,书很大,比她还高。纸是黄的,很旧,边角都卷了。上面的字她不认识,但看着看着,那些字自己变了。变成她认识的。写的是:太一之源分三部分。上部分是天,下部分是地,中间是人。天要落,地要陷,人要散。太一之源用手撑着,撑了很久。撑到天不落了,地不陷了,人不散了。他松开手,天自己撑着,地自己站着,人自己走着。他站在海里,看着那些人走远。走远了,看不见了。他笑了。字就没了。

时雨看着那页纸,纸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了。但那些字她记住了。记住了,就不会忘。不会忘,就一直活着。她伸手摸了摸那页纸,纸是温的,像人的皮肤。她把脸贴上去,闻了闻。有墨香。她笑了。

冷凝霜站在一幅画前面。画很大,比她人还高。画的是一个人,站在冰天雪地里。天是白的,地是白的,人也是白的。只有眼睛是黑的,很亮,像两颗星星。她看着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也看着她。看了一会儿,那双眼睛变了。不是黑的,是冰蓝色的。冰凰的颜色。画里的人动了,不是走,是“化”。化成一只鸟,很大,翅膀是冰做的,透明的,亮亮的。鸟飞起来,在殿里飞了一圈,又落回画里。画还是画,鸟还是鸟。但画里的人不在了,变成了一只鸟。冰凰。

冷凝霜看着那只鸟,那只鸟也看着她。看了一会儿,鸟开口了。不是声音,是“念”。“你是冰凰谷的人?”冷凝霜说:“是。”鸟说:“冰凰谷还在吗?”冷凝霜说:“不在了。但人在。人在,谷就在。”鸟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。“那就好。”它闭上眼睛,不动了。画还是画,鸟还是鸟。但鸟的眼睛,闭着了。冷凝霜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睛,看了一会儿。“你等了很久?”鸟没回答。她知道。等了很久。等到冰化了,等到谷塌了,等到人散了。但还在等。等一个记得它的人。她记得。记住了,就不会忘。不会忘,就一直活着。

灵希站在一把琴前面。琴很大,比她还高。木头是黑的,很旧,弦都断了。她伸手摸了摸琴身,是凉的。她把耳朵贴上去,听见里面有声音。很轻,很远,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她听了一会儿。“你还能弹吗?”琴没回答。她又听了一会儿。“你弹了一辈子,弹到弦断了,弹到木头旧了,弹到没人听了。但还在弹。弹给等着的人听。”她从怀里摸出一粒种子,种在琴身上。种子发了芽,嫩绿的,很小。芽在琴身上爬着,爬到断弦的地方,缠上去,变成新的弦。弦是绿的,很细,很亮。灵希伸手拨了一下。响了,很好听。琴活了。

艾尔莎站在一把剑前面。剑很大,比她人还高。铁是黑的,很旧,刃都卷了。她伸手摸了摸剑身,是凉的。她把秩序之力渡进去,剑亮了。不是黑的了,是银白色的,很亮。刃也直了,不卷了。剑站在那儿,像一个人。她看着它,它也在看着她。“你守了一辈子,守到刃卷了,守到铁旧了,守到没人用了。但还在守。守给等着的人看。”秩序之力从她掌心涌出去,涌进剑里。剑颤了一下,又颤了一下。然后它飞起来,在殿里飞了一圈,又落回原处。它站在那儿,不颤了。但刃是直的,亮亮的,像刚磨过。它活了。

云芊芊站在一枚玉简前面。玉简很大,比她人还高。玉是白的,很旧,上面有裂纹。她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零在她胸口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。“你认识?”零又跳了一下。她把手放在玉简上,闭上眼睛。那些字流进来。不是她读的,是零读的。零说,这是太一之源留下的记忆。它记得一切。从开始到结束,从结束到开始。它记得天怎么撑开的,地怎么站住的,人怎么走远的。它记得那些走远的人,有的回来了,有的没回来。没回来的,还在走。走累了,就停下来,等。等到了,就跟着走。等不到,就继续等。反反复复。云芊芊睁开眼,看着那枚玉简。玉简上的裂纹还在,但光稳了,不闪了。她把手收回来。“你等了很久?”玉简没回答。她知道。等了很久。等到玉旧了,等到字淡了,等到快忘了。但还在等。等一个人来读。她读了。记住了。不会忘。一直活着。

星璇站在一面镜子前面。镜子很大,比她人还高。镜面是黑的,什么都照不见。她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她把星网的核心对着镜子,光照进去,镜子里亮了。不是黑的,是蓝的,很深,像夜空。镜子里有光点,密密麻麻的,像天上的星星。她看着那些光点,那些光点也在看着她。看了一会儿,光点动了。不是飘,是“流”。从镜子里流出来,流到她身上,流到那枚玉简上。玉简上的光点也亮了,比之前更多,更密。星网,连上了。她看着那些光点。“你等了很久?”镜子没回答。她知道。等了很久。等到镜面黑了,等到光点暗了,等到快忘了。但还在等。等一个人来照。她照了。记住了。不会忘。一直活着。

烈无双站在一把斧子前面。斧子很大,比她人还高。铁是黑的,很旧,刃都卷了。她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她把斧子举起来,劈了一下。斧子劈在空气中,空气被劈开了,裂了一道缝。缝里有光,很亮,照着她。她看着那光。“你劈了一辈子,劈到刃卷了,劈到铁旧了,劈到没人用了。但还在劈。劈给等着的人看。”她把斧子放回去,斧子站在那儿,不颤了。但刃是直的,亮亮的,像刚磨过。它活了。

赤霄站在一把刀前面。刀很大,比他人还高。铁是黑的,很旧,刃都卷了。他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他把刀举起来,砍了一下。刀砍在空气中,空气被砍开了,裂了一道缝。缝里有光,很亮,照着他。他看着那光。“你砍了一辈子,砍到刃卷了,砍到铁旧了,砍到没人用了。但还在砍。砍给等着的人看。”他把刀放回去,刀站在那儿,不颤了。但刃是直的,亮亮的,像刚磨过。它活了。

寒夜站在一把剑前面。剑很大,比他人还高。铁是黑的,很旧,刃都卷了。他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他把剑举起来,刺了一下。剑刺在空气中,空气被刺开了,裂了一道缝。缝里有光,很亮,照着他。他看着那光。“你守了一辈子,守到刃卷了,守到铁旧了,守到没人用了。但还在守。守给等着的人看。”他把剑放回去,剑站在那儿,不颤了。但刃是直的,亮亮的,像刚磨过。它活了。

玄玑子站在一座阵前面。阵很大,比他整个人还大。线条是黑的,很旧,有的地方断了。他蹲下来,看着那些断了的线。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简,对着阵。玉简上的阵法纹路亮了,光照着阵,断了的线接上了,暗了的线亮了。阵活了。他看着那些线。“你算了一辈子,算到线断了,算到阵暗了,算到没人用了。但还在算。算给等着的人看。”他把玉简收起来,阵还在亮着。它活了。

无妄站在一根笛子前面。笛子很大,比他整个人还高。竹子是黄的,很旧,上面有裂纹。他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他把笛子横在唇边,吹了一下。没声音,但笛子颤了一下。裂纹合上了,竹子绿了。笛子活了。他看着它。“你吹了一辈子,吹到竹子黄了,吹到裂纹满了,吹到没人听了。但还在吹。吹给等着的人听。”他把笛子放回去,笛子站在那儿,不颤了。但竹子是绿的,亮亮的,像刚砍下来。它活了。

汤站在一口锅前面。锅很大,比它整个人还大。铁是黑的,很旧,锅底有洞。它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它把锅盖打开,里面是空的。它蹲下来,看着那个洞。“你煮了一辈子,煮到锅底漏了,煮到没人喝了。但还在煮。煮给等着的人喝。”它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——不是石头,是碗。阿英给它盛汤的碗,木爷做的,碗底刻着花。它把碗放在锅里。锅亮了,不是黑的了,是银白色的,很亮。洞也补上了,不漏了。锅活了。它看着那口锅。“你等了很久?”锅没回答。它知道。等了很久。等到锅旧了,等到洞漏了,等到快忘了。但还在等。等一个人来喝汤。它来了。喝了。记住了。不会忘。一直活着。

阿英站在一盏灯前面。灯很大,比她整个人还高。铁是黑的,很旧,灯芯都烧没了。她伸手摸了摸,是凉的。她把灯点亮了——不是用火,是用手。手按在灯芯上,灯芯亮了。火苗一跳一跳的,是黄的。灯活了。她看着那盏灯。“你亮了一辈子,亮到灯芯烧没了,亮到没人看了。但还在亮。亮给等着的人看。”她把灯放回去,灯站在那儿,亮着。火苗一跳一跳的。她看着那火苗。“你等了很久?”灯没回答。她知道。等了很久。等到铁旧了,等到芯没了,等到快灭了。但还在亮。亮给等着的人看。她看了。记住了。不会忘。一直活着。

林昊站在神殿中间,看着那些活了的东西。书,画,琴,剑,玉简,镜子,斧子,刀,剑,阵,笛子,锅,灯。都活了。都亮着。他看着它们,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手上全是茧子,是握剑握出来的,是这些年打打杀杀磨出来的。他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他伸出手,混沌之力从掌心涌出去,涌向那些东西。那些东西更亮了。光照着殿,照着那些人,照着那艘船。殿颤了一下,又颤了一下。然后它开始亮。从顶开始,灰落完了,顶是金的,很亮。墙是银的,柱子是玉的,地是石的。都亮了。太一神殿,活了。

混沌子站在船头,看着那座殿。“它活了。等到了。”时雨站在它旁边,也看着。“等到了。”混沌子把那块碎片从怀里摸出来,放在船板上。和那三块石头排在一起。四块石头,都亮着,淡金色的,温温的。光照着船,照着那些人,照着那条看不见的路。路在光里,弯弯曲曲的,通向远处。远处有门,一道一道的,有的亮,有的暗。亮的那些,一推就开。暗的那些,要等。

船动了。漂下台子,漂过那些活了的东西,漂出那座殿。漂进那片黑暗里。船头那四块石头亮着,光照着前面。路在光里。她不怕。

(第2252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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