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霓虹灯下的修罗场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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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的夜晚没有星光，因为所有的光芒都被那无处不在的霓虹与全息广告遮蔽了。

苏哲并没有如外界所想的那样在闭关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单纯的打坐吐纳效率极低，体内的“皇极造化界”需要的是对不同规则的解析与感悟。

于是，在第二天夜晚，苏哲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风衣，带着换上了便装的萨克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翡翠行宫。

他们的目的地，并非那些贵族云集的上城区，而是位于神王星地表深处，被称为“被遗忘之地”的第44号下城区。

这里是帝国的阴暗面，是机械与血肉混杂的贫民窟。

空气中弥漫着机油、劣质营养液和酸雨混合的刺鼻味道。街道狭窄而潮湿，头顶是错综复杂的管道和线缆，脚下是永远干不了的污水。这里的人们，大多身体残缺，或者安装着廉价的二手义肢，为了生存而挣扎在罪恶的边缘。

“老板，这种地方有什么好逛的？”

萨克警惕地护在苏哲身侧，那条隐藏在袖子里的金属左臂处于随时激发的预热状态。他曾经也是混迹底层的佣兵，对这种环境太熟悉了——混乱、无序，且充满恶意。

“体验生活。”

苏哲双手插兜，漫步在泥泞的街道上。他的目光扫过路边那些因为过度改造而导致精神错乱的“赛博疯子”，扫过那些出卖身体换取电池的流莺，眼中并没有同情，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。

“你们所谓的‘机械飞升’，在朕看来，是一条走歪了的歧路。”

苏哲停在一个售卖“合成鼠肉串”的小摊前，随手扔下一枚金币，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。

“肉体苦弱，机械飞升。这句话听起来很美，但抛弃了肉身这个承载灵魂的‘渡船’，单纯强化外物，最终只会导致灵魂无处安放，逐渐枯萎。”

他咬了一口肉串，眉头微皱，但还是咽了下去。

“味道虽然怪，但至少比那个什么龙肝凤髓真实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从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。

“老东西！这个月的保护费呢？别告诉我又拿去给你那个废品孙女买药了！”

“求求你们……再宽限几天……小雅的排异反应很严重，如果没有抑制剂，她会死的……”

苏哲循声望去。

只见在一家破旧的机械诊所门口，几个安装着义眼和机械爪的帮派混混，正围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。老人护着怀里的一支蓝色药剂，被打得头破血流，却死死不肯松手。

而在诊所那扇满是涂鸦的玻璃窗后，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。那是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，她的半个脑袋都被换成了透明的合成材料，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跳动的电子脑组织。

“这就是帝国的底层生态。”萨克冷哼一声，“老板，要我出手吗？”

苏哲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那个小女孩，目光透过那层合成材料，看到了她那团正在剧烈颤抖、即将崩溃的灵魂之火。

“赛博精神病的前兆。”苏哲淡淡道，“她的灵魂太弱，承载不了那么高精度的电子脑。再过三天，她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。”

“把那些苍蝇赶走。别杀人，朕今晚不想见血。”

“是！”

萨克咧嘴一笑，身影瞬间消失。

下一秒，巷子里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和骨骼断裂声。

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帮派分子，还没看清是谁动的手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扔了出去，像是叠罗汉一样堆在了垃圾桶旁，每个人都被精准地卸掉了义肢的关节，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哀嚎。

老人惊魂未定地爬起来，看着眼前这个独臂大汉，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那个气质出尘的年轻人，颤抖着想要道谢。

“谢谢……谢谢大人救命……”

苏哲没有理会老人的感谢，他径直走进诊所，来到那个小女孩面前。

小女孩吓得缩成一团，电子脑发出急促的滴滴声，那是系统过载的警报。

“别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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