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地下的守望者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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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道很窄，只容两人并肩通过。

萨克走在最前面，金属手臂的指尖亮起了探照光束，照亮了脚下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阶。

这明显不是帝国的建筑风格。

帝国的一切都是金属的、冰冷的、充满了工业美感的直线与棱角。但这条通道却截然不同——墙壁是用某种类似于天然岩石的材质构成的，表面有被流水冲刷过的痕迹。而那些铭刻在岩壁上的青色纹路，虽然微弱，却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。

萨克不懂修真，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些纹路和苏哲身上的那种力量属于同一个体系。

“老头，这地方多深了？“萨克回头问道。

义体医生——他说自己叫卡尔——走在队伍中间，脸色平静，仿佛走在一条每天都会经过的回家路上。

“大约地下三千米。“

“三千米？！“萨克差点被台阶绊了一跤，“帝都的地壳扫描数据不是显示这

“帝国的扫描技术再先进，也只是基于已知物理法则的探测。“卡尔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中回荡，带着一种超越了义体医生身份的深沉，“但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东西，不在你们的物理法则管辖范围之内。“

萨克张了张嘴，想起苏哲平时那些离谱的操作，默默地把嘴闭上了。

走了大约十分钟，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。

石门上没有锁，没有机关，只有正中央镌刻着一个符号——那是一颗正在燃烧的恒星，被一只人类的手掌托在掌心之中。

卡尔伸出手，将掌心贴在那个符号上。

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，石门缓缓向两侧开启。

门后的景象，让萨克彻底愣住了。

那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，直径至少有两百米。穹顶之上，数以千计的晶石散发着柔和的青白色光芒，模拟出了一片纯净的星空。而在这片“星空“之下，是一座朴素到了极点的石室。

石室的中央，摆放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。桌上放着一壶茶，茶壶的形制和帝国的风格完全不同，倒是和苏哲有时候用的那种古色古香的器皿有些相似。

而在石桌后面，坐着一个人。

那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上下，面容清瘦，五官棱角分明。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粗布长衫，衣摆上有几处缝补过的痕迹。头发花白，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。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指节修长有力，布满了老茧。

这个人的外表，和帝国那些光鲜亮丽的贵族或者全身插满管子的改造人比起来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时代的遗物。

但让萨克真正感到不安的，是这个人的气质。

那种沉静。

不是伪装出来的平静，而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沧桑之后，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沉淀到骨子里的安宁。那双略带浑浊的眼睛看向萨克的时候，让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尊已经枯坐了千年的石像。

“你来了。“

灰衣人开口了，声音沙哑而缓慢，像是很久没有与人说过话。

“不过，你不是我等的人。“

他的目光越过萨克，看向身后的空无一人的通道尽头。

“那位‘持火者‘……他本人呢？“

萨克被那股无形的气势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：“我们老板正在闭关。他让我来请您过去叙叙旧——呃，聊聊天。“

灰衣人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不。“他缓缓站起身，身上有几颗灰尘簌簌落下，“既然他能感知到我的存在，他就应该知道，我不会离开这里。“

“这里的阵法，是我用三千年的时间布下的。我走了，阵法就散了。阵法散了，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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