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升仙台上的血契，来自上苍的账单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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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峰后山，禁地“葬仙谷”。

这里与前山那种仙气飘飘的景象截然不同。四周的山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，仿佛是被鲜血常年浸泡后风干的颜色。谷内没有一丝风，也没有任何活物，连最耐命的苔藓都无法在这里生长。

只有死寂。

苏哲负手走在前面，姬玲珑抱着账本缩着脖子跟在后面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。

“陛下，这就是‘升仙台’。”

走到山谷尽头，姬玲珑指着前方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说道。

那祭坛由不知名的黑色陨铁铸造而成，呈九角形，每一角都立着一根高达百丈的铜柱。铜柱上雕刻着并非祥云瑞兽，而是无数扭曲的人脸，那些人脸表情痛苦，张着大嘴，仿佛在无声地嘶吼。

而在祭坛的正中央，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。镜面并非光滑，而是如同水银般缓缓流动，倒映不出人影，只能看到一片深邃得令人心悸的混沌。

苏哲停下脚步，金色的眼瞳中倒映着那面古镜。

“这就是你们太昊仙宗所谓的‘上级’？”

苏哲能清晰地感知到，这根本不是什么传送阵，而是一个巨大的、跨越星域的“虹吸管道”。

那些铜柱上的扭曲人脸，并非雕刻，而是被囚禁在里面的生魂。

“是……”姬玲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宗门典籍记载，太昊仙宗其实只是‘上苍’在下界的一个牧场。每过百年，我们就需要通过这升仙台，向上苍缴纳一次‘天贡’。”

“天贡？”苏哲转过头，“贡什么？灵石？法宝？”

“不……”姬玲珑脸色惨白，指了指那面水银般的镜子，“是命。”

“每一次天贡，需要缴纳十万生魂，以及……一名化神期修士的元婴。如果交不够，镜子里就会伸出一只手，随机抓走宗门里的一半人。”

“上一任宗主，也就是我师父，就是因为寿元将尽无法突破，主动跳进这镜子里把自己当成了贡品，才换来了宗门这百年的安稳。”

说到这里，姬玲珑那双总是精打细算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难掩的悲凉。

她拼命敛财，拼命做假账，其实就是想攒够哪怕一丝希望，逃离这个被当成猪猡圈养的地方。

“牧场……呵呵，好一个牧场。”

苏哲冷笑出声。

他走上祭坛，伸手按在那根冰冷的铜柱上。皇道龙气顺着掌心涌入，瞬间激起了铜柱内万千冤魂的共鸣。

“嗡——”

祭坛中央的那面青铜古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
水银般的镜面开始沸腾，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镜中爆发，试图吞噬苏哲释放出的龙气。紧接着，一个威严、宏大，却透着一股腐朽气息的声音，从镜子深处传了出来。

“下界蝼蚁，为何提前唤醒通道？”

“距离天贡之期尚有三载，莫非是凑齐了祭品，想要以此换取飞升名额？”

那声音高高在上，如同神明俯视众生。伴随着声音，一只由纯粹的灵力构成的巨大眼球，缓缓在镜面上浮现，冷漠地注视着祭坛上的苏哲。

“飞升？”

苏哲看着那只眼球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敬畏，反而充满了嘲讽。

“朕不需要飞升。”

“朕是来通知你们一声，这个牧场，朕收购了。”

“从今天起，这里不再提供任何祭品。所有的资源、人口、灵魂，都是朕的私产。”

苏哲的手掌猛地用力，太初星火瞬间爆发。

“滋滋滋——”

那根囚禁着无数冤魂的铜柱，在金色的火焰下迅速软化、融解。里面的冤魂发出一声解脱的长啸，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天地间。

镜子里的那只眼球愣住了，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下界蝼蚁在说什么。

“大胆！！”

片刻后，一声暴怒的咆哮从镜中传出，震得整个葬仙谷都在摇晃。

“区区下界凡修，竟敢切断供奉？你可知这是在挑衅‘红尘仙宗’的威严？！你可知这因果你承受得起？！”

“红尘仙宗？”

苏哲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
“朕不知道什么红尘仙宗，朕只知道，这世上没有光吃饭不干活的道理。”

“你们拿了这么多年的贡品，却只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恐惧和死亡。这笔买卖，朕觉得亏了。”

苏哲抬起右手，掌心中那枚“空间道果”微微旋转，银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太初星火交织，化作一柄规则之刃。

“既然是亏本买卖，那就……关店歇业吧。”

“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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